第7章 腐朽的宗家
“日足,你最近有點過分了!”
兩個氣勢洶洶的老人,徑直闖進修行室,打斷日向日足的修煉。
“家主大人對不起,實在是攔不住兩位長老。”
日向春茶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膽戰心驚的解釋。
日向日足擺手示意她先離開。
無視兩個依然氣勢洶洶杵在門口的老傢伙,日向日足淡然的將一套八卦掌打完,閉上眼睛緩緩收招。
良久,他睜開眼睛。
“日足不明白兩位的意思,莫非這段時間日足有什麼事情做得不夠好?”
“你……”
脾氣暴躁的日向柳刀齊臉色一變就要發作,卻被身旁的日向鐵真伸手製止。
和日向柳刀齊比起來,日向鐵真看起來好說話一些。他先是用眼神勸止老夥計,又笑眯眯的看向日向日足。
“日足,老二隻是性子急,沒有別的意思。畢竟他身為戒律宗正,也只想多為日向一族做點事情而已。”
日向日足點點頭,“從日足成為族長以來,兩位長老幫助甚多,所以日足非常感謝兩位長老的幫助以及對家族的付出。但日足還是不明白,為何兩位會這樣闖進來?不管怎麼說,這裡是族長的私宅吧?”
“日足不要多想,我倆並沒有冒犯族長的意思。”
日向鐵真依然笑眯眯的,甚至從一旁架子取下一條毛巾遞向日向日足,“只不過老二是戒律宗正,身背管教族人的重要責任。特別籠中鳥事務,更是眾所周知出力不討好的重要工作。偏偏今年對分家的戒訓推遲太久,所以老二才有些著急。”
“還有就是這兩天聽到一個傳聞,說族長打算向分家解除籠中鳥限制?”說到這裡,日向鐵真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小日足,這應該是無稽之談對吧?”
日向柳刀齊同樣表情嚴肅,死死盯著日向日足的每一絲小動作。
“怎麼可能解除?失去籠中鳥,日向的白眼豈不是要被外面那些劣等血脈給玷汙?”
日向日足接過毛巾擦擦臉,很自然的笑道:“兩位長老放心吧,日足不會做這種不智的事情。日向一族需要籠中鳥,也需要戒律一脈和公器一脈的監督。外面的謠言還請不要在意,那些都是某些人故意散播的。”
說著日向日足可以將視線轉向一個方向,表情也微微變化。
日向鐵真眉頭一皺,隨即恍然。
因為……那邊是木葉村火影大樓的方向。而眾所周知,現如今的三代目火影,對各個忍族都態度不良。
那個老傢伙更加信任他親手培養的忍校學生,而不是給村子立下汗馬功勞的忍族忍者。
“原來外面的傳言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我明白了。”
日向鐵真故作恍然大悟,輕輕一拍手:“放心吧日足,只要你我三人團結一致,些許傳聞影響不到日向一族的。就像當年我和老二在你的繼任典禮上明確支援你一樣,我們還是十分信任你的。”
日向主脈的繼承事宜,還由不得宗家其餘兩脈插手。當初你們除了選擇支援外,難道還敢在老爹面前多放肆一句?
日向元齋,那可是從木葉創立起率領日向一族加入木葉,再打完一戰二戰的猛人,哪是這倆老貨敢招惹的?
也就是老頭子隱退了,這倆貨才放肆起來。
日向日足嘴角一撇,皮笑肉不笑,“日足還要多謝兩位長老當初對我的支援,以後也要多幫幫日足才是。”
“老夫正是來給你分憂的!”
一直插不上嘴的日向柳刀齊總算找到說話機會,毫不猶豫道:“分家最近有點飄,讓我用籠中鳥給他們一點厲害嚐嚐!只有看到最新鮮的封印紋路,分家的混蛋們才會重新回想起宗家的權威,從此乖乖聽話。”
“自然不會妨礙二長老的工作。”
日向日足點頭道:“只是再等幾天如何?最近木葉有些人心浮動,日足還需要分家的力量來保護家族。”
“哪來這麼多借口?”
日向柳刀齊又要發飆。
但是日向鐵真卻皺一下眉頭,遲疑道:“你是指那幫子不安分的宇智波?但他們難道敢招惹日向一族?”
日向日足攤攤手,“誰能猜到宇智波的想法?畢竟,宇智波的瘋子不少。”
日向鐵真想到宇智波一族歷年來的那些迷惑舉動,還有當年和千手柱間打得天翻地覆的那個惡魔,忽然有些慫了。
見日向柳刀齊還要說話,他選擇制止。
“那就再等等看吧。”
“最多半個月,老夫絕對會開啟戒律堂的大門!”日向柳刀齊嚷嚷著,被日向鐵真拽著離開族長家。
房間裡重新變得安靜下來,日向日足吐出一口氣,露出不屑的冷笑。
區區這樣兩個老貨,當年是怎麼讓日向日足束手無策的?
就算他們手握權柄又如何?只要抬出村子或者宇智波那幫人,就能夠輕輕鬆鬆嚇退他們。
真正麻煩的,反而是木葉高層那些人才對!
日差的死,歸根到底是木葉高層逼迫日向全族的結果!他們手握權力又擁有強大實力,才真正讓人束手無策。
“大哥,要不要找個機會……”
日向日差出現在門口,眼睛裡滿是怒火和殺意。
見日向日足搖頭,他趕緊上前一步道:“就算有籠中鳥限制也沒問題!分家中,有數不清的人憎恨他們,寧願和他們同歸於盡。”
日向日足還是搖頭。
“日向一族可以修改籠中鳥解放分家,但是絕對不能內訌。日差,殺自己人的事情,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裂痕會變成深淵。”
“弟弟願意為哥哥墮入深淵!”
日向日差還是不甘心,跪下道,“二長老只給了您半個月時間,哪裡還有辦法?他們根本不願意解除對分家的奴役!”
“半個月已經足夠了。”
日向日足笑起來,拍拍日向日差的肩膀把他拽起來,“事情沒有你想的複雜,日向一族真正說話的人是我,而不是那兩個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老頭子。等我用幾天時間瞭解完籠中鳥的控制咒文,就讓二長老繼續他的工作吧。畢竟不管怎麼說,日向不能缺少籠中鳥,這一點日差你千萬不要弄錯。”
日向日差額頭溢位冷汗。
想到寧次未來額頭也要用頭帶遮掩咒印,他確實偶爾有過私心幻想。
等到籠中鳥的懲戒封印解除之後,再用分家作為籌碼,想辦法懇求大哥徹底取消籠中鳥封印這樣的事。
只可惜這話還沒說出去,就被徹底拒絕了。
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大哥的聲音明明十分平淡,卻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大哥,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