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前往分舵
困陣之內,所有的日月魔教的成員,全部死亡。
一顆黑灰色,拳頭大小的晶體出現在那個玄道三品的存在手中。
這顆晶體便是所有日月魔教成員的靈魂聚合體。
只是,略微感應了下里面的情況後,此人便眉頭一皺,嘆息一聲:“失敗了嗎?”
“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說完,他也理會眾人的反應,直接消失在眾人眼前。
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即使他沒有洩露任何強大的氣息,只是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
但當眾人知道他是一名元神境的存在後,心中都會下意識的緊張,忐忑。
更不用說,白淵這種有著許多秘密的人,更是巴不得他快走。
現在他走了,白淵心中無疑卸掉了一塊巨石,腳步都輕鬆了一些。
“白淵,這次你立下大功了。”
白淵旁邊,羅楓拍著他的肩膀,羨慕的笑道。
是的,雖然沒有達到最終目的,但消滅了這麼多日月魔教的人,本就是大功一件。
雖然整個過程中,白淵沒有動一根手指。
但是他率先發現的,所以頭功非他莫屬。
“不錯,白淵,你這次功勞不小。”
孫安此時也走了過來,笑眯眯的拍著白淵的肩膀,十分和善。
因為他也在這次的行動中,撈了不少的功勞,還是不用動手的那種。
如此好事,哪裡不讓他感到高興。
“下次,若是還有這種情況,及時通知我。”
又鼓勵了白淵幾句後,孫安帶隊離開了。
他們是巡邏隊,自然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時間。
“我們也走吧。”
秦天羽看著消失的孫安眾人,臉帶笑意的對著其他人說道:“回去慶祝一下,白淵請客。”
他看向白淵。
其他人也不由看向白淵,眼中帶著羨慕之色:“對,白淵這次立下的功勞可是不小,不請客犒勞犒勞我們嗎?”
“沒問題。”
白淵沒有拒絕,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那就走吧。”
於是,眾人飛上半空,朝著真武廟的位置飛去。
白淵在空中,回頭看向之前發生戰鬥的位置。
那裡原本的房屋,全部消失,已經變成了一個圓形的坑洞。
洞內什麼都沒有。
至於日月魔教眾人的屍體,以及他們的儲物袋,都已經被那三品玄者拿走了。
或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屍體和儲物袋中找到某些線索。
而由這名三品玄者佈置的兩種陣法,則都已經被對方解除,收回了陣盤和陣旗。
這種三品陣法,即使有現成的陣盤和陣旗,沒有一定的陣法造詣,都是佈置不出來。
歡慶了一晚,慶祝成功破壞了日月魔教的一次陰謀後,真武廟便恢復了平靜。
眾人繼續各司其職。
哦,不對,白淵多了任務,監控三仙縣。
誰知道日月魔教會不會再度來襲,有白淵這個掌握著瞳術的人,監視三仙縣,比其他人要合適許多。
說起瞳術,其他人都很好奇白淵的瞳術從何而來。
因為大離皇朝,很少有瞳術傳承。
一般只有比較特殊的職業,對於瞳術有修煉的需求。
比如陣法師,修煉特殊瞳術用來洞察玄陣的破綻。
白淵自然不可能說,自己是因為喝下超級戰士血清,覺醒的能力。
只能推脫是因為一次奇遇而得。
在具體的內容,比如瞳術的能量等情況,眾人識趣的沒有問,白淵自然也不會主動說出來。
不過有一點,眾人是知道的。
那就是白淵的瞳術,能看到很遠的地方。
“昨天的動靜,你們感受到了嗎?”
“當然,我又不是死了,又是轟隆隆的巨大聲音,又是刺目的亮光,我早就被嚇醒了。”
“你們有誰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不知道,我第一時間帶著我的老婆孩子,躲在了床底下。”
“哈,你真膽小,再說躲床底下有什麼用,要是遇到危險,照樣死路一條。”
“哦,你膽子大,那你說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我……”
年輕男子答不上來,臉色不由漲紅了起來。
他哪裡知道,他不過一個小小的九品武者,碰到昨天那種情況,早就躲進家裡挖的地窖中去了。
不等另外一人嘲諷,就見一群身穿衙役服飾的人,驅散了聚集的人群。
“都散開,大早上的,都聚在這裡幹什麼呢?”
在一群衙役的水火棍下,眾人被驅散了。
而在之前交戰的位置,大片縣兵已經圍成了一個圈,牢牢的把守著一個個通往那裡的道路。
有人走不過去,便登高而望,一個個都倒吸了一口煉氣。
“我的乖乖,這是怎麼搞的,怎麼那裡突然出現一個大坑。”
“肯定是昨天的動靜弄出來的。”
“我三舅姨夫的表妹的哥哥在衙門當差,聽說是昨天有一批邪教徒準備偷襲真武廟,被朝廷派來守護真武廟的大人們識破,便打了起來。”
“真是該死的邪教,我記得,那裡是賈家的府邸吧。”
“對,是賈家的,我前兩天還去賈家喝過茶呢,哪裡想到,才過去幾天,賈府就消失了,怕是賈府的人也凶多吉少啊。”
“這還用說,賈府都被移平了,賈家人估計都已經死絕了。”
“哎,真是可惡的邪教。”
一時間,眾人紛紛聲討起邪教起來。
同時,大家也人心惶惶起來。
誰知道邪教會不會善罷甘休,再次襲來。
若是再次襲來,會不會波及到他們?
要知道,邪教屠城獻祭的訊息,他們可是聽過不少。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三仙城不少勢力的人,都開始安排部分族中子弟,離開三仙縣。
而大多數平民百姓,則是沒有什麼動作。
當然,即使他們想有動作也難。
畢竟,他們的家,工作,人脈都在這裡,不可能為了傳言中有可能出現的邪教報復,就離開這裡。
不過,即使如此,城中人心惶惶是不爭的事實。
同時,三仙縣的縣衙這幾天也下發了一份通告,通告內容只有兩點。
一點是讓城中的人注意外來的陌生人,若是發現對方行動詭秘,立刻上報衙門。
二是實行宵禁,太陽一落山,就會城門緊閉,縣兵巡邏。
一旦發現有人在大街上游走的,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會第一時間抓起來,帶到大牢拷問。
不過除了抓了幾個醉鬼,就是三仙縣三大家族的紈絝子弟。
這些紈絝子弟被抓的時候,還十分囂張,到了大牢捱了兩鞭子,和幾巴掌後就清醒許多。
特殊時期,他們還認不清楚形勢,他們的家族直接放話,革除幾人的家族身份。
嚇得他們在大牢內,一個個如同鵪鶉一般,老實的很。
當然,獄卒也沒有難為他們,雖然被家族革除身份,但好歹也是這幾個家族的人。
身份是沒了,人脈還在。
要是真弄死了,保不齊這些紈絝子弟的親戚朋友來弄死他們這些獄卒。
許家,當白淵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比起之前的氣氛要緊張許多。
巡邏的侍衛多了不少,其他人則是腳步匆匆,臉色緊繃。
很少有說笑聲。
許家二爺的房間中。
白淵進到裡面,沒有看到跪在地上的許家二爺。
顯然,這種時候,他也不可能待在這裡,許家也需要他來做事。
而被沈月控制的許家二爺,扮演成原來的自己完全不成問題。
不過,沈月還在房間中,呆的好好的。
“你來了”,看到白淵突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沈月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因為是她通知白淵過來的。
“什麼事情?”
白淵眼睛微眯的問道。
這幾天,在白淵的幫助下,沈月腹部傷口的煞元,已經被白淵清理乾淨了。
而沒有了那些異種煞元的干擾,沈月的傷勢恢復的速度很快。
一顆治療丹藥下去,就恢復的七七八八。
“我感應到,又有神教的人來了。”
沈月說出了一個讓白淵眉頭微皺的訊息。
“又來,這麼快。”
“人數多嗎?”
沈月是能【日月令牌】的表現,如震顫劇烈程度等,大致判斷又多少日月魔教的人在她附近。
因為每個日月魔教的人,都有一枚【日月令牌】。
“不多,就一個人。”
“一個人?”
“好,我給他留暗號,讓他晚上見面。”
“你知道怎麼應對吧?”
白淵盯著沈月,淡淡的問道。
沈月連忙點頭,“我知道,您放心,我保證不會露出破綻。”
“那就好,我等你的好訊息。”
下一刻,白淵消失在房間中。
等白淵消失好一會兒後,沈月才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
“哎,雖然傷勢恢復了,但去落在了這個朝廷鷹犬手中。”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沈月神色複雜,臉色帶著憂愁之色。
“不過至少命是保住了。”
以她之前的傷勢,若是不能儘快處理好,幾天之內就會惡化,死亡。
“算了,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沈月搖搖頭。
另一邊,白淵離開這裡後,在三仙縣城中閒逛了起來。
當然,他不是真的無聊,四處瞎逛,而是在留下日月魔教的暗語標記。
大都是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只要有心就能看到。
沈月既然能感受到有日月魔教的人接近,對方也能感應到三仙縣中沈月的存在。
因此,如果他是來打探情報的,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白淵懸空立在三仙縣城三千米的高空之上。
從上面往下面看,三仙縣只有臉盆大小。
不過白淵開啟了【炎磁黑瞳】,視力極強,即使縣城地面上一隻螞蟻的腿毛他都能看到一清二楚。
這個高度,在加上白淵周圍還佈下了一層偏轉光線的強大磁場,用來欺騙人類的眼睛,從而達到隱身的效果。
只要不是知道這裡有人,即使三品武者,也不一定能發現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白淵嘴角微勾。
找到了。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二十多歲,一身布衣,面容普通,皮膚微黑,看起來和鄉下農婦無有兩樣。
白淵一開始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直到,她有好幾次,路過白淵留下暗語標記的地方。
並且在路過的時候,速度會放緩,很明顯是認識這個暗語標記的表現。
這天晚上子時,三仙縣郊外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上,沈月等待在哪裡。
只是,一晚上過去了,沈月都沒有見到人。
只能無奈悄悄返回。
她猜測可能是來人沒有看到白淵留下的暗語標記。
但是白淵卻看的很清楚,對方已經到了,但卻十分謹慎的沒有露面,而是一直在觀察沈月。
同時也在觀察周圍有沒有埋伏。
一連觀察了三天,沈月也連續在荒山上待了三個晚上。
直到最後一個晚上,沈月臉上露出不耐之色的時候,女人出現了。
“你終於來了。”
沈月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對方表現的很平淡,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直奔主題。
“你為什麼再這裡。”
“我受傷了,被那些朝廷鷹犬打傷的。”
接著,她把曾經對別人說過的經歷,再次說了一遍。
“傷口能給我看看嗎?”
“你懷疑我?”
女人十分坦然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沈月只好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受傷的腹部。
“很麻煩。”
只是略微感受到傷口處的煞氣殘留,女人便神色凝重。
她還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強大,暴虐的煞氣。
在她看來,沈月能活著,都是一個奇蹟。
頓時,對沈月的話,信了有七八分的樣子。
放下上衣,沈月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下你信了吧。”
對方點點頭。
這傷口是怎麼回事呢,自然是白淵搞的。
傷口處纏繞著的煞氣,也是他留下的,不過有他的控制,煞氣不會傷害沈月的身體而已。
同時,也是對她的一重控制。
只要他放開對煞氣的掌控,這股強大的煞氣,能在瞬間席捲沈月全身,把她的身體侵蝕成碎片。
“我來這裡,是調查神教成員,集體死亡的原因。”
“你應該有所瞭解吧。”
果然,是為這事而來的。
天上,透過唇語監聽對方的白淵,露出一份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的,我知道此事,其實我也和他們有過接觸,只是因為我受傷嚴重,沒有參與其中。”
“那他們是怎麼死的。”
那女人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沈月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討價還價道:“我確實知道一些情況,但我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要你所在分舵的地址,我的傷勢,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沒問題。”
對方答應的很爽快。
於是,沈月也十分爽快的把白淵交代她的話,全部說給了女人聽。
“其實,我只是遠距離看了眼,雙方戰鬥的場景。”
“只看到一個玄陣困住了神教的所有人,然後近百個朝廷鷹犬出現。”
“再之後,我不敢看下去,深怕被他們發現。”
沈月提供的資料很少,但其中的資訊卻不少,讓女人若有所思。
“這麼看來,是有人提前洩露了行蹤,被那些朝廷鷹犬設下了埋伏,才會被一網打盡的。”
女人心中暗道。
隨後,她也沒有食言,把分舵地址告訴了沈月,甚至好心的準備帶她一程。
沈月一愣,不知如何應對,就引導白淵再她耳邊傳音:“答應她。”
於是,沈月便和女人,一起坐上了飛行玄器,前往分舵。
同時,白淵也跟了上去。
他之所以要沈月前往分舵,是想要用她的身份,在分舵中兌換一些東西。
這也是他會留沈月一命的原因。
沈月還有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