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黑崎一護看著如同潮水般的刀刃，嚥了咽口水。
“這就是……朽木白哉的卍解嗎？”
他忍不住問道。
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刀刃的海洋，每一片刀刃都散發著淡淡的殺氣，彷彿隨時都能將他吞噬。
“卍解，千本櫻景嚴……”
朽木白哉的聲音在黑崎一護的耳邊迴盪。
他看著那漫天的刀刃，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怎麼辦呢？好像有點麻煩啊……”
黑崎一護看著不斷逼近的刀刃，心中有些無奈。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抵擋這鋪天蓋地的攻擊。
“既然想不出對策，乾脆就先試著躲開吧……”
黑崎一護想到這裡，猛然間躍起想要閃躲。
但是果不其然，事情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這些“櫻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斷地追蹤著他移動的軌跡窮追不捨。
見始終無法擺脫追擊的無數刀刃行程的櫻花浪潮，黑崎一護猛然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既然躲不過，那就乾脆——”
他猛地躍起，揮舞著手中的刀，向那漫天的刀刃砍去。
鏗鏘！
刀刃與刀刃相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黑崎一護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中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
然而，那漫天的刀刃卻並沒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瘋狂地向他砍來。
“可惡！”
黑崎一護怒罵一聲，身形在刀刃中靈活穿梭，躲避著每一片刀刃的攻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彷彿一道閃電在刀刃中穿梭。
漸漸地，他找到了一些規律。
他發現這些刀刃雖然數量眾多，但它們的攻擊軌跡卻有一定的規律可循。
雖然每一把刀飄舞的軌跡沒有邏輯，但總體上來說卻是跟隨著朽木白哉的指揮在行動。
“找到了！”
黑崎一護心中一喜，他猛地躍起，揮舞著手中的刀，向那漫天的刀刃砍去。
這一次，他不再盲目地揮刀，而是根據刀刃的攻擊軌跡，精準地擊中了其中的一片刀刃。
鏗鏘！
刀刃被擊落，化作一道銀光消失在空氣中。
黑崎一護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刀都精準地擊中了一片刀刃。
漸漸地，那漫天的刀刃開始變得稀疏起來。
黑崎一護鬆了一口氣，然而，還沒等他喘過氣來，那剩下的刀刃卻突然加快了速度，彷彿瘋了一般朝他砍來。
“什麼！？”
黑崎一護大驚失色，他連忙揮刀抵擋。
然而，這一次刀刃的力量卻比之前強大了數倍，震得他連連後退。
“怎麼會這樣！？”
黑崎一護穩住身形，看著那剩下的刀刃，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他感覺到，這些刀刃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變得更加鋒利，更加兇猛。
“看來……我還是太小看你了。”
朽木白哉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緩緩走到黑崎一護面前，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你的實力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料，但是……在我的卍解面前，你依然不堪一擊。”
說著，朽木白哉猛地揮手，那剩下的刀刃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光芒，朝黑崎一護襲來。
黑崎一護看著那道銀色的光芒，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
他猛地躍起，揮舞著手中的刀，朝那銀色的光芒斬去。
鏗鏘！
刀刃與銀色的光芒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聲。
黑崎一護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手中傳來，彷彿要將他的手臂震斷。
然而，他卻緊緊握住刀柄，不讓自己被震退。
漸漸地，那銀色的光芒開始消散，化作點點銀光消失在空氣中。
黑崎一護落在地面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手中的刀，好在他的靈壓已經達到了足以對抗朽木白哉的程度，否則大概此刻斬月又再次崩碎了吧？
“呼……好險啊。”
黑崎一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那剩下的刀刃，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知道，自己剛剛從死神手中逃了一劫。
“你的實力確實很強。”
朽木白哉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看著黑崎一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但是……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
說著，朽木白哉再次揮動手中的刀，那剩下的刀刃瞬間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刀刃，朝黑崎一護斬來。
黑崎一護落在地面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手中的刀，刀身上的裂紋竟然奇蹟般地癒合了，彷彿剛剛的攻擊並沒有對它造成任何損傷。
“這……這是怎麼回事！？”
黑崎一護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隱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那股力量正在慢慢覺醒。
“看來……你還有隱藏的力量啊。”
朽木白哉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看著黑崎一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那又如何呢？在我的卍解面前，你依然不堪一擊。”
說著，朽木白哉再次揮動手中的刀，那剩下的刀刃瞬間凝聚成一把更加巨大的刀刃，朝黑崎一護斬來。
黑崎一護看著那巨大的刀刃，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戰意。
他依舊沒有躲閃，而是猛地躍起，朝那刀刃衝去。
鏗鏘！
刀刃與刀刃再次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聲。
這一次，黑崎一護沒有被震退，反而藉著那股力量，朝朽木白哉衝去。
朽木白哉看著朝他衝來的黑崎一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黑崎一護竟然能夠抵擋住他的攻擊，並且還有反擊的力量。
“哼，不自量力。”
朽木白哉冷哼一聲，伸手一握，一部分“櫻花”化作一把利刃被他握在了手上，揮刀迎上。
兩道刀影在空中交織，發出陣陣金屬聲。
黑崎一護與朽木白哉打得難解難分，每一次刀刃的碰撞，都會激起一片火花。
然而黑崎一護正和朽木白哉打得正起勁的時候，卻忽略了朽木白哉能一心二用。
在應對他攻擊的同時，朽木白哉還在操控著漫天飛舞的‘櫻花’朝著他包圍而來。
“！！”
當黑崎一護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轟——
在這一瞬，朽木白哉突然間瞬步消失在了黑崎一護面前，而黑崎一護則是被鋪天蓋地落下的櫻花浪潮命中，瞬間就被淹沒其中。
“千本櫻的精髓……就是透過數億枚刀刃，進行毫無死角的全方位攻擊。”
看著塵埃瀰漫而起的方向，朽木白哉淡淡地開口解釋道。
他知道，這一擊雖然命中了，卻不能要黑崎一護的命。
“你的斬魄刀能力的確很強，但是——單憑你那大開大合過於笨重的招式，是永遠都不可能躲過千本櫻的攻擊的。”
煙塵逐漸散去。
“呼哈——”
“可惡……”
只見黑崎一護渾身是血地趴在地上，看上去狼狽不堪。
“我還以為只差一點呢……沒想到果然……還是不行啊。不過想想也對……聽夜一小姐說的，始解和卍解之間可是差了許多倍的戰力呢，我怎麼可能光憑始解……就打敗你的卍解呢？”
說著，黑崎一護咧嘴笑了起來，抹了抹臉上的血跡，緩緩起身。
“注意你的口氣，小鬼。”
朽木白哉聞言眉頭緊皺，“別說得就像……你已經會用卍解了一樣。”
然而黑崎一護卻放肆地笑了笑：“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朽木白哉！”
“你說……什麼？”
朽木白哉以為自己聽錯了。
戀次能使用卍解他還能夠理解，畢竟戀次好歹原本就已經是副隊長的實力，而且也一直在刻苦努力地修行。
但是眼前這個小鬼，從成為死神到現在為止，才過去多久？
他所瞭解的最快達到卍解的記錄，也不過是當初的路明非的記錄而已。
這在他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黑崎一護卻十分篤定地笑著在肯定著剛才的話：“你沒聽清楚嗎？還是說……你只是不願意相信吧？我可不想再重複一遍相同的話。”
說著，黑崎一護身上的靈壓開始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彷彿噴發的火山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不信就不信吧……但就算不相信我的話，你也該相信自己的眼睛吧！？朽木白哉！你可要給我看好了，這就是我的——”
“卍解！”
隨著話音落下，黑崎一護抬起手裡的斬月，放聲咆哮起來。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隨著他的咆哮聲攀升的靈壓像是永無止盡一般彷彿沒有極限。
“不可能……”
感受著這恐怖的靈壓暴漲之事態，朽木白哉額頭冒出冷汗，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卍解，是隻有處於屍魂界戰鬥力巔峰的死神才能學會的斬魄刀戰術的最終奧義，幾乎就是強者的象徵。
即便是死神中的四大貴族，天生擁有超乎尋常的超然靈壓，也要幾個世代才能出一個達到這個境界的人。
凡有這樣成就者，無一例外均可在屍魂界永垂青史。
自護庭十三隊建立以來的千年時光，例外的妖孽雖然並不是沒有，但也屈指可數。
可是……就算是他知道的那些妖孽，也遠遠達不到眼前這個小子的程度！
這在朽木白哉看來，簡直徹底違背的常理。
畢竟在他眼中，黑崎一護完全是靠著吸收露琪亞的力量才成為死神的。
不要說貴族了，這個小子在不久之前甚至連死神都不是！
可是現在，為什麼這小子能釋放出如此驚人的靈壓！？
簡直就像是——真的要卍解了！
············
隨著瀰漫的煙霧逐漸散去，朽木白哉的眼裡已經不容再有懷疑。
因為此刻眼前這個少年的姿態改變，似乎的確只能用卍解來解釋。
可是……
他還是留有疑惑。
“那是——什麼？”
“這麼小……也能叫……卍解？”
在此刻的朽木白哉眼中，黑崎一護手裡的斬魄刀看上去就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斬魄刀而已。
硬要說和普通斬魄刀的區別的話……大概就只是這把刀通體呈現深邃的黑色吧？
“原來……無論是極刑，還是卍解，你是都喜好……以踐踏我們的尊嚴為樂？”
感受著黑崎一護身上的靈壓逐漸平穩，甚至不如之前，斬魄刀的狀態也如此可笑，朽木白哉忍不住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雖然的確像是進行了卍解一樣改變了斬魄刀的姿態，但眼前的這架勢還是讓他懷疑自己被耍了。
剛才爆發靈壓，只是為了虛張聲勢吧？
“那我就讓你切身感受一下好了！踐踏他人尊嚴，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朽木白哉身上的靈壓湧動，千本櫻也再次隨著他的靈壓翻湧。
“尊嚴？搞不懂你們究竟有什麼莫名其妙的矜持。”
黑崎一護聞言滿臉不屑。
“我才懶得管你們的什麼狗屁尊嚴，如果只有處死露琪亞才能讓你們這幫傢伙維繫這東西，那麼——我不介意將他一腳踏碎！這卍解——天鎖斬月！就是為此而學的！”
呼——
話音落下的同時，黑崎一護竟然已經來到了朽木白哉伸手，就像曾經朽木白哉來到他身後一般，快到讓人完全無法反應。
“！！”
看著比劃在起勁脖頸之間的漆黑之刃，朽木白哉微微一驚。
因為剛才那一瞬，他竟然完全沒看到黑崎一護的身影，也無從反應。
“怎麼會……”
可就在下一刻，像是炫耀自己的速度一般，黑崎一護並沒有傷他，而是閃身回到了剛才的位置，像是從來沒有移動過一樣。
“你……”
朽木白哉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
“為什麼把刀……從我的脖子上移開？是在彰顯你的實力嗎？驕傲……會讓你唯一的勝機化為烏有。”
說著，朽木白哉踏前一步：“我再說一遍，那並非……你的卍解。不會有那麼小的卍解。你只是個旅禍……怎麼可能學會卍解？你會後悔的，剛才那一刀沒有割破我的喉嚨。奇蹟……只有一次。再也不會發生了，小鬼！”
終於，在這一刻，朽木白哉那彷彿萬年不變的臉上，浮現出了憤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