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在東宮,本王的話便是規矩!
林清瑤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道:“沒什麼,就是見殿下對妾身竟然毫無防備,妾身太過感動了而已。”
“哦?你是覺得,我應該擔心你在這些糕點裡下毒?”
“嗯,我剛開始其實也是有點擔心的,畢竟我爹和齊王走得近,而且我之前也曾幫著齊王……”
秦殊啞然失笑,道:“你還真是個傻女人,就像你說的,你如今都是本宮的人了,本宮要是還處處提防你,累不累啊我。”
他嘴上雖然如此說,但其實他最大的依仗,便是修為實力到了他這樣的層次,一般的毒對他已經沒有作用了。
況且食物裡面有沒有毒,他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但不管怎麼說,林清瑤還是被他這“無條件”的信任,感動得死去活來。
她心中也更加堅定,以後不管如何也要一直跟著秦殊了。
秦殊朝她招了招手,道:“你也別愣著了,過來一塊吃吧。”
“啊?殿下,這……這不合規矩吧。”
“這有什麼的,在東宮,本王的話便是規矩,你是本王的女人,以後吃飯自然可以跟本王一起吃,快過來。”
林清瑤乖巧的點了點頭,便在秦殊身旁坐了下來。
秦殊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了林清瑤嘴邊。
林清瑤有些受寵若驚的道:“殿下,妾身自己來就好。”
“本王餵你,你就儘管吃,這叫情
趣,知道不?”
“嗯呢,妾身知道了。”
林清瑤乖巧的吃了進去,隨後也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了秦殊嘴邊。
秦殊讚賞的看了她一眼,便也張嘴吃了下去。
兩人這互喂糕點的一幕,恰好被路過的熊初墨給看見了。
見兩人如此親密恩愛,她心裡沒來由的有些窩火,於是便轉身走了進來。
“初……初墨姐姐?!”林清瑤看見熊初墨後,一臉的驚訝!
她跟熊初墨,以及夏嵐,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只不過長大後,因為性格不同的緣故,彼此間的來往就少了些。
但畢竟一起長大,那份情誼還是在的。
所以她連忙站了起來,欠身行了一個平輩之禮。
熊初墨微微欠身還禮,明知故問的道:“清瑤,你怎麼會在東宮,而且還跟太子殿下如此親密?”
“這個……我……”
林清瑤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秦殊淡淡說道:“清瑤是本宮的女人,她以後就住在東宮了,怎麼,你有意見?”
見秦殊對外人聲稱自己是他女人,林清瑤心裡暖暖的,激動不已。
熊初墨暗暗咬了咬牙,陰陽怪氣地說道:“太子殿下言重了,你是太子,東宮是你的地盤,你想要誰住,我一個下屬哪敢有意見。”
“哦,你還知道你是下屬啊,那見了本宮,怎麼不見你行禮?”
“你……”
熊初墨一時語塞,暗罵自己為啥要給自己挖坑。
猶豫了一下,她正要勉為其難的給秦殊行個禮。
但秦殊卻毫不在乎的說道:“不過本宮也不在意那些繁文縟節,行不行禮的就免了。”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可別說我不守規矩。”
“你堂堂一品大將,就算不守規矩,我這個待廢的太子也奈何不了你啊。”
熊初墨俏臉一寒,質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不守規矩了?”
見兩人針鋒相對的模樣,林清瑤忙打圓場道:“初墨姐,殿下不是說你不守規矩,你誤會他了。”
“林清瑤,你還沒嫁人呢,就替他說話了?”
“我……我只是說實話而已嘛。”林清瑤低聲說著,有些委屈。
“清瑤,人家熊大將軍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脾氣自然是有的,咱們別跟她一般見識就是了。”
“哦,妾身知道了。”
秦殊滿意的笑了笑,朝熊初墨道:“看,本宮就是喜歡清瑤這乖巧的性子,而且還這麼會做飯,簡直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這麼會體貼人,真是難能可貴吶。”
聽見秦殊誇讚自己,林清瑤心中沾沾自喜了起來。
熊初墨有些不服氣的道:“做飯而已,誰不會,有什麼值得吹噓的。”
秦殊有些驚訝的問道:“哦?熊大將軍也會做飯?”
熊初墨雙手叉腰,傲然道:“當然會!”
“那中午你做飯吧,正好讓本宮嚐嚐你的手藝。”
熊初墨本想拒絕,但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便改變了主意,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好啊,既然太子殿下有令,我遵從便是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秦殊輕飄飄的說道:“清瑤做的糕點有點多,我們吃不完,熊大將軍要是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吃一點吧。”
熊初墨腳步一動,轉身有些驚訝的看著秦殊。
她雖然是一品大將,而且現在還身兼太子少傅之職,但也是沒有資格跟太子共同用膳的。
雖然她也不屑,但不夠資格就是不夠資格。
然而現在秦殊卻邀請她一起吃,她驚訝的同時,又有些提防了起來。
於是她試探性的問道:“你們這糕點,該不會下毒了吧?”
秦殊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是啊,下毒了,就想著毒死你呢!”
林清瑤急忙解釋道:“初墨姐,你別聽殿下的,糕點是我做的,怎麼可能下毒嘛,而且我們也都吃了呀,你快嚐嚐吧,自從你去了南境,已經好幾年沒嘗過我的手藝了。”
“哼,下毒了我也不怕,我反正百毒不侵。”
熊初墨說著,就不客氣的坐下吃了起來。
見狀,秦殊淡淡一笑,也沒有再跟對方過不去。
畢竟昨晚,自己還是賺了的。
吃飽喝足後,熊初墨說道:“清瑤,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問太子殿下。”
秦殊不以為然的道:“清瑤是本宮的女人,無需迴避,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熊初墨黛眉皺了皺,正想發作。
林清瑤卻善解人意的道:“殿下,初墨姐應該是有什麼要事跟您商談,妾身就先下去了,您忙完了再喊我便是了。”
她說完,就收拾碗筷下去了。
待她走遠後,秦殊才漫不經心的道:“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熊初墨直視著秦殊,問道:“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什麼什麼境界?你的話本宮聽不懂。”
“殿下就別裝了,昨晚捱了我全力一擊,卻只是流了鼻血而已,你若不是實力高強的武者,誰信呢!”
秦殊調侃道:“關於昨晚本宮流鼻血之事,並不是因為捱了你一巴掌!”
熊初墨不解的追問道:“那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