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男人都是戲子
“晨王爺,你是不是窮,沒銀子不想給。”蘇芊妤直接說出來,然後就盯著對方。
晨王嚥了咽口水,是要面子,還是承認不想給,他窮。
“妤兒妹妹,這個玩笑可開不得。我四哥是晨王爺,家大業大。幾萬兩銀子而已,毛毛雨。”
“更何況,四哥是為了美人,這更是一段佳話,絕對不是假話。”乾王笑眯眯地說著,眼底看似一片暖陽,實在全部都是嘲諷。
是佳話還是假話,就看四哥如何接招了。
晨王深呼吸一口氣,“九弟說的是,妤兒妹妹,本王出行帶的銀票不夠多,給五千兩行不行?”
“四哥,沒關係等你到了京城再讓人送過來。至於多少都是你的心意,我相信妤兒妹妹不會嫌棄少的。”乾王就是要將晨王架在火上烤。
誰讓他來找事的!
蘇芊妤有點不樂意,“五千兩有點少。”
“堂堂王爺的感謝,還不如金老闆的感謝。”
沒辦法,小孩子說話,就是如此直白不轉彎。
“妤兒妹妹,你怎麼會在房樑上,剛剛那樣跳下來是很危險的。雖然本王的銀子有點少,但是心意很足。”
“等你們有一天去京城,一定是我王府的貴賓。我其實並沒有九弟想的日子好過。”
“哎,說這些真是有點丟人。可人生就是這麼難,九弟我母妃地位不高,孃家更沒有太多助力……”晨王硬生生在目前的情況下想出了一條路,那就是賣慘。
乾王翻了個白眼,不要臉!
蘇芊妤從隨身小包裡掏啊掏,終於掏出兩個銅板,“給你,別賣慘了!”
“我也給你點。”簫明珠給了一兩銀子,還嘆了一口氣。
晨王看著手中兩枚銅錢跟一兩銀子,想說的話都嚥下去了。
這兩個小姑娘等於是往他臉上抽了兩巴掌,還打得他無力抵抗。
真的是服了!
乾王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還非常貼心地解釋下,“四哥,我真不是笑話你。”
“明珠妹妹跟妤兒妹妹都是個實誠人,跟咱們不一樣。”
皇室中人個個都會演戲,自幼就學會了戴面具,以前他不懂,懂了後不屑。
現在是主動學習,甚至開始反超。
“九弟,你就是笑話我,不過既然你已經看了笑話,銀子我就不給了。”晨王也是個狠人,不管過程怎麼樣。
現在只要是不用給銀子,被奚落一下無妨。
蘇芊妤拉著簫明珠的手出去玩,不跟著兩個人玩,沒意思。
乾王等兩個妹妹走後與晨王就沒有什麼話想說了,甚至都沒有問一句父皇母妃的情況。
因為沒有必要,他知道。
對方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
互相試探結束,又因為妤兒妹妹一記亂拳打過來,撕下了遮羞布。
晨王見乾王不說話,主動找話題,“九弟,當年的事情,我跟母妃人微言輕,就是想幫你們也沒有辦法。”
“現在不一樣了,四哥也能跟父皇說上幾句話。你可有什麼想要說的話,我給你帶回去。”
乾王搖搖頭,“沒有,我在這裡挺好的。”
“鎮北王府的事情你也不要想太多,畢竟聞家一直都在戰場上結下仇敵太多。”
“父皇已經厚葬了他們,這也算是給聞家與你的恩典。”晨王見九弟沒什麼反應,就開始扎刀子。
“嗯,是恩典,謝謝父皇。”乾王無動於衷,這讓晨王不由地佩服起這個弟弟。
看來尋常的辦法已經不行,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他直接問,“九弟,你的鐵礦能分我一半嗎?”
乾王聽到這話,立刻蹦起來,“哪個龜兒子造謠!”
“我老老實實地待在豐縣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你們還想怎樣?”
“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如願!”
“我偏不死,我氣死你們。四哥,你說,到底是誰胡說八道,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老天爺開眼,見我沒衣服穿,在豐縣快要凍死,給了一個小小的石炭礦,就這樣,你們又開始容不下我。”
反正,打死不承認,就一個石炭礦。
晨王被九弟一口一個你們弄得有些煩躁,“九弟,我沒有容不下你,我跟你一樣都是庶出。”
“父皇到如今都沒有給我指婚,我跟柔兒連孩子都不敢有。”
“我們才是一路人,你不用防著我。”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訊息是大哥跟母后說出來的,讓我來調查。”
“我就想著,我們合作,有了這鐵礦,就等於有了護身符。往後我們兄弟就不會屈居他人之下。我輔佐你,九弟我相信你可以。”
乾王聽到這話,深深地嘆口氣,“四哥你莫要笑話我了。”
“年少不懂事,才會想著跟大哥爭。現在我落到如此地步,早就認命。”
“我……我娘還在冷宮裡受苦。我得乖乖地,這樣才能保住她。”
他開始抹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
最後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慘。
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地步。
晨王陪著掉眼淚,“九弟,你心中的苦,我都能理解。”
他拍拍九弟的肩膀,表示安慰。
“多謝四哥,有你理解,我就不苦了。”乾王一把撲到對方懷中,然後鼻涕眼淚一把把地抹在他那華貴的衣服上。
嗯,弄髒就很開心。
O(∩_∩)O哈哈~
晨王推都推不開,真是糟心。
-_-||
他這一身衣服,最新做的,花了一千多兩銀子,今天才穿第一回。
聽到聲音,簫明珠嘴角抽了抽,有一點點嫌棄。
(# ̄~ ̄#)
“妤兒妹妹,我哥這是咋了!”
“哭聲乍一聽撕心裂肺,仔細聽乾嚎,男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戲子。”
蘇芊妤點點頭後又搖搖頭,“他們是,我家裡人不是。”
蘇芊妤不服氣,“你大哥跟三哥也是戲子。”
“大哥是察言觀色,三哥是……”
(╯▽╰)
她也找不出合適的詞,好像確實是。
“不過戲子也有好壞,他們對我們好就行。騙壞人,是因為壞人活該。”
“妤兒妹妹,他說我是義妹,我到底是被別人扔了,還是他們不要我。”簫明珠坐在椅子上,雙手託著下巴,眼神裡都是悲傷。
以前一個親人都沒有,就想著怎麼活下去,怎麼不捱打不捱餓。
現在是她想得多,要得多,果然她也是個貪心鬼。
“壞人偷了你,扔掉。”
“你親孃以為你死了,就這樣。”蘇芊妤簡短還原了下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