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忽悠魚上線
肖樓辛回家的時候,就看見魚慕正躺在雪地裡,一臉喪氣。
肖樓辛走到魚慕身邊:“你躺這幹嘛?”
魚慕:“我在思考人生。”
肖樓辛:“那能否和我說說,在思考什麼人生,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惑。”
魚慕:“我在想,為什麼我摔倒之後,怎麼翻都翻不起來。”
肖樓辛看了魚慕的穿著,簡直和球沒什麼兩樣:“那你思考出來了嘛?”
魚慕扭頭看著他:“我要是思考出來了,我還躺在這麼?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經在這麼蹬了十多分鐘的腿了。”他伸出一隻手遞到肖樓辛面前:“我一直在等一個有緣人,發現我,然後把我翻起來。”
肖樓辛:“……”他伸出手把魚慕拉了起來:“昨天醉得這麼厲害,怎麼不在家休息。”
魚慕:“肖樓辛,不提昨天的事,我們還可以父慈子孝。”
肖樓辛:“……”
魚慕:“想我一世英名,居然因為穿太厚倒在雪地而無法翻身,真是恥辱呀。咦,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你公司終於倒閉啦?”
肖樓辛敲了一下魚慕的狗頭:“少詛咒我。今天冬至,我給他們放了半天假。今天我們去主宅那邊吃飯。”
傍晚的時候,肖樓辛和魚慕來到主宅。一進來,就看見季冬兒正依偎在肖夜身邊甜蜜的笑著,而季夏則在一邊哀怨的看著。肖家其他人也都和季冬兒言笑晏晏,沒人搭理季夏。
魚慕路過季夏旁邊的時候,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龐,問道:“難受不,想哭不,是不是氣到一口老血堵在喉嚨?你眼睛還沒哭瞎啊?”季夏盈著淚看著她,魚慕的話,一刀一刀的補在她的胸口。可是魚慕還不放過她,繼續刺激她:“我昨天在家翻了好久,終於從我藏零食的窩點裡發現了一包快過期的泡麵。我拗斷了一根拿來切腹自盡。剩下的本來想今天泡著吃的,但是看你這麼可憐,我就友情贈送給你。你要是頂不住切腹自盡,好歹可以使使。如果你嫌這個太過血腥,你還可以把它煮開,用來懸樑。”
季夏:“……”
魚慕湊過去,賤兮兮的說:“不然,你拿來捅季冬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季夏看著魚慕彷彿在思考這個可能性:“……阿慕,泡麵夠硬嘛。我怕桶到一半會碎。”
魚慕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昨天拿了一根親身實踐過了,會碎,但是很疼。一整塊應該可以勉強滿足你的需求。”
季夏:“……”會碎,你跟我講有屁用。
魚慕推了季夏一把:“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挺胸抬頭,看不爽就幹她丫的。你看看你一點都沒有身為正宮的自覺。被一個小妾壓的死死的,簡直有辱我門風。我最近在網上看了一篇文,叫《皇后攻略:那些被我打過的嬪妃們》回去我推給你。”
7773:……慕慕,我覺得你現在就不要禍害女主了。女主已經越來越智障了。
魚慕:我只是覺得女主人設崩也有我的錯,那就……索性就讓她崩得更徹底點吧。
季夏苦澀一笑:“自從冬兒搬進來後,阿夜就越來越不愛和我說話了。無論我做什麼,他都認為我動機不純,想要對冬兒不利。就在昨天我摔了一個碗,冬兒就認為我想要暗害她,阿夜就把我訓斥了我一頓。可是就在前兩天,他還說他愛我。”
魚慕:“你說你賤不賤。”
季夏:“?”
魚慕:“前幾天鬧死鬧活,我累了,我不愛了,我要離開這裡去追尋自由的世界。結果人家一不理你,你又非得死活倒貼上去,你這不是賤是什麼。”
季夏:“我只是沒想到他會變心這麼快。”
魚慕毫不留情的揭穿:“拉倒吧,你可別自戀了。人家都心就沒在你這過。”
季夏:“……”
魚慕:“我說得在理不,在理就點個頭。”
看著魚慕真誠的目光,季夏緩緩的點了一個頭。
魚慕欣慰的說:“好,現在聽我的指令,我輕輕鬆鬆讓你逆襲成絢爛的煙火。你馬上過去,扯下她的假髮,直接扔地上。然後直接一巴掌糊他左臉,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都再糊她右臉,記住這種時候千萬不要猶豫。打完之後,一定要說出那句經典名言:妾就是妾,再怎麼得寵都是上不了檯面的小賤蹄子。去吧,皮卡丘。”
季夏呆呆的看著魚慕,魚慕的話放佛給她注入了一股力量,讓她渾身上下都是勇氣。季夏抬腳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季冬兒走過去。
魚慕看著季夏離去的背影滿意的笑了:我這忽悠人的水平,放在傳銷裡,那不得三天走上高管位呀。好險我根正苗紅,一心為了祖國的發展安心宅在家當鹹魚,不然我肯定得是大反派呀。
7773:……
魚慕那點小動作自然瞞不住肖樓辛,他走過來悄無聲息的伸手捏住魚慕的後頸肉,魚慕瞬間安分了。
肖樓辛:“很開心呀!”
魚慕連忙擺手:“不開心,不開心。難過著呢!”
肖樓辛手下的力度重了一點:“說,攛掇著季夏去幹嘛?”
魚慕想鵪鶉一樣縮起自己的脖子,把忽悠季夏的話和肖樓辛重複了一邊。
肖樓辛:“肖家不亂,你就難受是吧。”
魚慕:“……其實也就一點點難受。你不覺得看他們鬧,就有一種群魔亂舞的感覺嗎。看了之後令人心情愉悅。其實吧,就是呀,等一下……”
魚慕說到後面扭扭捏捏起來。
肖樓辛:“又打什麼壞主意呢。”
魚慕獻媚的挽住肖樓辛的胳膊,整個人挨在他身上:“就是等一下如果,肖夜要打季夏你可不可以阻止一下下呀。”
肖樓辛眯起眼睛:“慕慕,最近和季夏關係很好呀?”
魚慕立即否認:“瞎說,我能看上她。只有你這種絕世容顏,英氣逼人,才能入我眼。”他一邊拍肖樓辛的馬屁,一邊瞄他的臉上的表情:“我只是覺得我是送人家去英勇,又不是送人家去就義。可能是被我折騰多了吧,季夏人設崩得厲害,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小智障,我現在其實也不是這麼討厭她了。”
肖樓辛:“……不討厭她,你還折騰她。”
魚慕一臉理所應當:“我折騰她跟我討不討厭她沒有必然的關係呀。我喜歡你,可是我就不折騰你了嘛,沒有呀。”
肖樓辛:“……”這理由我竟沒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