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令人尷尬的節目現場
白雅思維持表面的笑臉:“沒有關係啦,你真會開玩笑。”
魚慕不依不饒:“那你為什麼不叫白託福。”
白雅思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了:“……”
主持人也沉默了,他們也被魚慕問題難住了,居然也在想:對哦,她為什麼不叫白託福。
範瞳拉了一下魚慕袖子,小小聲的說:“魚兒,你幹嘛,錄節目呢。”
魚慕給了一個你安心的眼神,然後繼續說:“其實我還是覺得你的本名楊桂芬好聽。又好記又接地氣。”
白雅思此時猶如當頭一棒,他怎麼會知道,這個沒名字除了經紀人和幾個以前的朋友,根本沒人會知道。
白雅思下意識反駁:“我不叫楊桂芬。”
主持人再看不出魚慕是故意針對白雅思的,就白混了。雖然他們現在對楊桂芬這個名字也萬分好奇,但是節目還在錄呢。
現成的人已經對著楊桂芬這個名字竊竊私語了。
魚慕卻裝出一副心疼白雅思的樣子:“桂芬呀,在外面打拼辛苦你了。連自己都名字都不能用,我知道你心裡也一定很不甘心。希望有一天自己真正的名字可以公之於眾,希望大家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你一聲——桂芬啊。”
林溪不愧是神助攻,她眼裡淚光在閃看著白雅思:“小芬,是真的嘛?”
白雅思此時想撕碎魚慕的心都有了,但現在是在錄節目,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呢。她沒有辦法對付魚慕,只好將氣撒在隊友林溪身上:“你閉嘴。”
王峽出來打圓場:“讓我趕緊進入我們今天的第一個遊戲吧——指手畫腳。”
羅哥:“沒錯,本次遊戲分為兩組。三人一組,看那一組的默契大。”
王峽:“哦,那我們愛光波的四位小姐姐們得有一個要和範瞳魚慕一組了喲。我們抽籤決定吧。”
導演組拿上來一個箱子,羅哥解釋道:“這箱子有3個白球和一個紅球,抽中紅球的將就分到魚慕範瞳一組喲。”
白雅思將手放進箱子裡的時候,就在心裡默默祈禱不要拿到紅球,可惜的是她的祈禱沒用。抽中紅球的就是白雅思。她拿著紅球不甘不願的朝著魚慕他們走去。
魚慕對她招手:“桂芬呀,快過來。”
白雅思:“……”
魚慕他們這一組先開始遊戲。範瞳和白雅思負責比劃,魚慕負責猜,大螢幕上滾動著詞條。範瞳喊停之後,螢幕上停了四個字——屹立不倒。
範瞳對著白雅思說:“這個不好一起比劃,這詞我來,下個詞你來吧。”
白雅思:“好。”
範瞳費勁心思想著怎麼比劃,他雙手合掌伸向空中,然後暗示魚慕:“特別直。”
魚慕看著範瞳的手勢:“天線?電線杆?”
範瞳:“不是。”他說完將身子彎了一下,又很快直了回來,做出不倒翁的樣子:“我這個動作像什麼。”
魚慕思索了半天,然後說:“彎了的天線?彎了的電線杆?”
範瞳急了:“除了這兩個,你就不會想點別的東西嘛。”他伸出一根手指,想用諧音提醒魚慕:“這是什麼。”
魚慕:“手指。”
範瞳:“……”如果不是在錄節目,他現在已經扔鞋過去了:“我是問你這是幾。”
後來在兩人的合作下,這個詞硬是沒有回答出來,眼看著時間就要沒有了,範瞳放棄了:“過吧,我不想掙扎了。”
大螢幕上重新開始滾動起來,這時候詞條停留在了——貌美如花上面。
範瞳對著白雅思絕望的說:“你來吧,我已經累了。”
白雅思:“……”她看見詞條的時候,立即就想到怎麼比劃了。她的人設一直都是直率的姐姐型。偶爾的自戀不僅不惹人反感還會漲粉,所以她指著自己:“這個詞是形容我的。”她說的大方,現成立即就喧鬧了起來,甚至能聽到幾人附和的聲音:“就是雅雅沒錯。”
魚慕看著白雅思非常認真並且真誠的說:“說你的。表裡不一,虛情假意,惺惺作態,兩面三刀,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總有一箇中的吧。”
現場不止白雅思僵住了,主持人頭也跟著大了,這哪裡找來砸場子的呀。
導演瘋狂對著主持暗示,圓場子去呀。
沉默過後,我們羅哥憑著優秀主持人的品質開口圓場:“魚慕的成語庫真是豐富,不過這個詞我們是形容外貌的。”
魚慕一臉純良:“外貌?”他盯著白雅思看了半天,幽幽的吐出一句話:“是歪瓜裂棗,面目可憎,奇醜無比嘛?”
導演組沉默了,不知道該不該停止錄製。
主持人也沉默了,羅哥對著導演組做口型:我做不到,這個場子我拉不回來了。
白雅思臉上的粉底就快要裂開了。
就在不知道怎麼收場的時候,遊戲時間到了,導演組的人成功舒了一口氣。
這個遊戲最後當然是魚慕他們慘敗,對面一組完勝。
遊戲輸了當然有懲罰,懲罰就是魚慕或者範瞳揹著白雅思做深蹲。原本範瞳說他來的,誰知白雅思就跟魚慕槓上了,她非要魚慕揹她做深蹲。
白雅思想的是,魚慕之前這麼對她,她是不會放過他的。等一下魚慕揹她的時候,她就假裝從魚慕背上掉下來。然後發動輿論,說是魚慕看她不爽故意將他摔下來。這樣一來魚慕之前針對她的行為也說得通了。
範瞳拉著魚慕:“你的腳沒事。”
魚慕白牙一露:“你放心,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後悔的。”
魚慕走到舞臺中央,白雅思盈盈一笑:“我最近沒有減肥哦。”
魚慕拍拍胸口:“你上來吧。”
白雅思將手圈住魚慕的脖子,剛一隻腳騰空。魚慕就因為不堪重負直直的跪了下去。
是的,沒有看錯,魚慕撲通一聲直直的跪了下去。現場氣氛前所未有的沉重。
白雅思也被這一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魚慕艱難的說:“不好意思,你有點重了。”
現場的人:這何止有點重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泰山壓頂。
白雅思不死心的將另一隻悄悄抬起一點,原本魚慕直直跪著,像是又承受了什麼,雙手猛然的撐住地面。
嚇得白雅思趕緊把腳放下,用一腳撐著地面不敢動。
魚慕幽幽的回頭看著她,白雅思從他的目光了讀出了:你要是在敢上來,我就吐血給你看。
白雅思心裡都要噴火了:我不動了還不行嘛。你幹嘛呀!幹嘛呀!別人還以為我重到能壓死人呢。你別亂冤枉我吧,我腳還沒上去呢,你就不堪重負了。我要是全上去了,明天頭條還不得是女星體重過重,竟壓死一名青壯年男子。
導演組的人都紛紛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著一幕。兩人主持人的主持生涯收到了致命的挑戰。
漫長的沉默在現場蔓延,無人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