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二十九章 死亡預告,為什麼是你

裴夫人還不知道謝春曉在看什麼,但是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想要將手縮回去,可是謝春曉死死的抓著,那力氣豈是她可以抗衡的。

衛青寒也已經走到了面前,看向了裴夫人的手。

裴夫人的手指甲果然是剛剪過的,剪的很短,整整齊齊。

謝春曉說:“夫人之前用的指甲油,是什麼顏色的?”

“指甲油?”裴夫人茫然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用知道我在說什麼。”謝春曉說:“你只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裴夫人畢竟是深宅夫人,雖然管理內院僅僅有條,可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裡見過錦衣衛裡的詢問逼供。

裴和宜的屍體被發現,運回錦衣衛,喊死者家屬前來。家屬是站在弱勢的這一方,大家都能體諒他們失去親人的痛苦,因此對他們說話都是和聲細語的。

裴夫人在錦衣衛裡,還從沒人這麼嚴肅冷漠的和她說過話,她心裡有些慌。

“來人。”衛青寒道:“去裴府,把夫人的胭脂水粉全部拿來,再把平時伺候夫人梳妝的貼身丫鬟叫來。”

手下應著去了。

裴夫人的臉比穿著的孝服還要白。

謝春曉道:“裴夫人,我看你現在的精神實在不好,要不然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說吧。”

謝春曉並不憐香惜玉,但是她覺得裴夫人下一刻就要昏倒了。

昏倒了還要搶救,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當下,謝春曉扶著裴夫人,也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強行將人帶走了。

裴夫人這樣一個貴夫人,對手的保養也是有要求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平時擰毛巾都不用自己來,她的一雙手,不可能伸出來光禿禿,那樣是一種失禮。

也不可能伸出手來,某一根指甲光禿禿,那更奇怪,除非這指甲不小心碰傷了。

謝春曉強行扶著裴夫人坐下,衛青寒便問:“裴夫人,你的指甲是什麼時候剪掉的?”

裴夫人有點慌了,但還是強做鎮定。

“就,就在前天,我得了我家老爺出事的訊息之後。”裴夫人說:“女為悅已者容,老爺出了事,我哪有心思再打扮。於是便將指甲剪了……”

“那我問你,在這之前,你塗的是什麼顏色的指甲?”

裴夫人支吾道:“我不記得了,我,我這陣子糊里糊塗的……可能是紅的吧,我有很多顏色,都是丫鬟伺候塗的,我自己也不注意。”

如果裴夫人什麼都沒想起來,現在處於一個莫名其妙的狀態,一定會說的很清楚。

一個被冤枉的人,急於解釋。

而她現在開始含糊遮掩,因為她想起來了。

謝春曉從證物房將那半截斷裂的指甲給取來了,還有上面沾著唇印的杯子。

每個人的指甲是不一樣的,每個人的嘴唇也是不一樣的。唇印就像是指紋一樣,雖然提取比對很麻煩,但是可以作數的。

偏巧了,謝春曉就是這方面的高手和熟手。

衛青寒嚴肅問裴夫人:“裴夫人,你可能沒有和錦衣衛打過交道,以為錦衣衛是一個只會用強權壓迫普通老百姓的機構……”

裴夫人連連搖頭。

是不是也不敢說啊。

衛青寒話鋒一轉:“但你要知道,自從我在錦衣衛,錦衣衛要辦的案子,沒有一樁不能查的水落石出。你的丈夫裴和宜,死在一個叫做茅瑎的屠戶家裡,在他死的時候,現場有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

衛青寒一邊說,謝春曉一邊看裴夫人的臉色,她覺得裴夫人都快暈過去了。

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真的不能幹壞事,稍微一問就撐不住。

不過裴夫人這也算是倒黴,正好今天撞到了他們。要不然的話,昨晚上他們在百花樓查的要死要活,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沒能想起裴夫人來。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起裴夫人來,怎麼也聯絡不上,到最後也只會懷疑裴和宜在外面有什麼紅顏知己,為裴夫人打抱不平。

衛青寒就開門見山了:“那個女人,是不是你。”

裴夫人嘴唇微微翕動:“不,不,不是……”

指甲和杯子都拿來了。

謝春曉開啟手帕,放在桌上。

裴夫人眼睛都直了,她大約抓破頭也想不到,這斷裂了的半截指甲,為什麼會在錦衣衛手裡。

“不是嗎?”謝春曉又拿過這個杯子:“這杯子上,還有一個唇印,是你的嗎?”

裴夫人往後靠了靠,有一點想昏過去。

裴夫人的貼身丫鬟很快就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梳妝檯裡各種各樣的首飾。

丫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衛青寒沒讓幾人進來,讓謝春曉出去單獨問她們,很快,就都說了。

就在裴和宜被害的那個晚上,裴夫人確實出去過,而且沒有帶人,是自己偷偷摸摸出去的,還不許丫鬟洩露此事。若不是到了錦衣衛這樣的地方,她們都不敢說。

謝春曉很奇怪:“你們夫人幾乎徹夜不歸,是不是不妥?沒人知道嗎?”

丫鬟們臉上都有些難堪。

“是這樣的。”最終大丫鬟說:“老爺夫人感情一向都好,老爺管外面的生意,夫人管內宅。夫人在內宅如何,沒有人敢說一句話的,而且她那日是從小門出,小門回,除了我們幾個貼身的,無人知道。”

看不出裴夫人在家中還有如此威信。

謝春曉又問了一些,丫鬟們倒是不敢隱瞞,可惜平時在府裡也沒察覺什麼不妥,裴和宜夫妻恩愛,琴瑟和諧,育有二子一女。

這樣一對恩愛夫妻,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恩怨情仇。

謝春曉拿著裴夫人石榴紅的指甲油和粉黛色的口脂回去的時候,裴夫人面如死灰。她知道徹底瞞不住了,但是緊緊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說。

“我不能說。”裴夫人說:“我什麼都不能說。”

這是什麼話?

衛青寒的臉沉了下來。

“裴夫人,我體諒你是女流,又剛剛喪夫,看著也不像是奸惡之人,所以與你和氣說話。”

衛青寒緩緩道:“但是你若不合作,敬酒不吃吃罰酒,錦衣衛裡,也多的是可以叫人開口的手段。”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