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女媧心
路上雲沁問到:“承道,你不留下來照顧小雪嗎,這可是感情升溫的好時候啊,一個女子最柔弱的時候,能被一男子溫柔照顧,那可是很加分的。”
易承道思索後道:“雖然我也很想照顧邵姑娘,但是我覺得捕獲壞人將其懲治更重要!”
“嗯,”雲沁看著他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熱血青年,有幹勁,有鬥志,好!我欣賞你!”
易承道嘻嘻一笑,被誇的不好意思。
而這時寧遠的聲音傳來:“主人,公子,出事了!”
馬車突然停下,雲沁立馬出去檢視,確實出事了,衙門所有的人,包括魏府尹都倒在了地上。
雲沁檢查了後說到:“公子,噬魂散,還都暈著,應該剛中不久。”
易承道很緊張:“怎麼會這樣,那群下噬魂散的人也太囂張了吧,官府的都敢下!”
雲沁道:“他們見官府來,必然是知道事情敗露,那也沒必要隱瞞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所有人都變成了傀儡,方便他們逃跑。”她不禁嘆了口氣:“雖說我們研製出瞭解藥,但是這麼多人解毒起來······還真是有點麻煩啊。”
寧遠也道:“主人,這麼多人的上吐下瀉,會忙死我們的吧?”
易承道:“也會臭死我們的。”
三人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現在回去叫人看能來不及,要不然他們醒過來開始發瘋,誰知道會跑到哪去啊,而且一群大男人也沒那麼容易綁。
寧遠連忙道:“主人,待會兒我和易小莊主做就是了,你和蘇公子去一旁歇著。”
易承道也道:“是啊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待會就交給我們兩,你就放心吧。”
雲沁很欣賞他們兩這種體貼,還有願意奉獻的勇氣和精神,但是:“你們兩有沒有想過,我們根本沒帶解藥?”
二人:“······”
對啊,沒帶解藥啊!!!!
“阿遠,”蘇陌塵這時喚道:“你們去把下午我讓你放進馬車裡的那個桶給搬出來。”
寧遠聞言,立馬去搬,雲沁問到:“公子,什麼桶啊?”
下午在雲沁砸了那瓶血的時候,蘇陌塵在那鬱悶的十秒內,迅速就決定了要去有噬魂散的老巢,既然是老巢那肯定有很多噬魂散,總能避開雲沁偷偷藏一點的。
於是在趕緊讓雲沁去看邵雪醒了沒,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們老巢在哪了。
同時因為猜到了他們會反抗,因此提前配好了一大桶解藥,讓寧遠搬了上去,就是這時候用的。
不過蘇陌塵才不會告訴雲沁他的想法,不然又要把噬魂散給藏了起來,於是只說自己猜測會出意外所以配了一桶帶著。
寧遠和易承道在一旁鼓掌:“蘇公子/國師神機妙算啊!”
雲沁幫他笑著回答道:“沒有沒有,這都是公子的常規操作。”
然後三人一起將解藥灌進了那些人的嘴裡,同時蘇陌塵道:“他們剛剛中毒,毒性未完全與血液結合,所以待會兒他們不會上吐下瀉,最多就是吐點血,你們也可以安心了。”
不用照顧他們上吐下瀉,簡直太棒了!寧遠和易承道都想對蘇陌塵喊一句蘇公子/國師你太棒了。
沒過多久,隨著一灘又一灘的血被吐了出來,衙門的人都轉醒了過來,還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畢竟差點被那毒藥侵蝕了大腦。
魏府尹清了清神,便看見了不遠處的蘇陌塵,立馬就知道是他救了所有人,立馬走過去行禮:“卑職見過國師!是屬下無能才讓手下眾人都跟著受了埋伏,差點全軍覆沒!沒能完成國師交代的任務,還差點讓那麼多兄弟身陷險境,請國師責罰!”
蘇陌塵道:“起來吧,錯不在你。跟我講一講你們遭遇伏擊的情景。”
“是!”
在他們在此地找到邵雪的鞋子讓人回去通報國師以後,等了一會兒怕人跑了,便準備往前搜尋,看看他們的老巢究竟在哪,在自己管轄了這麼久的土地上竟然一直隱藏著這麼可怕的一批人,讓他不禁感到惡寒,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們一直小心前進,注意著前後方,以免有埋伏陷阱,可是一路都走的很順暢,讓他不禁擔憂是不是罪犯已經提前跑了,於是命令所有人下令追擊,沒想到正是這個命令害所有人中了毒。
原來那群歹人將噬魂散撒在了路邊的草上,如今草木豐盈,他們慢慢行動時一旁的草木都沒有動盪,自然粉末也就不會飛起,可當他們迅速移動時,草木上的噬魂散就隨著他們的身形漫天飛起,被他們每個人都吸入了體內。
蘇陌塵聽後立馬下令,將這一片的草全部燒了,不然不知還要禍害多少無辜生靈。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魏府尹過來擔憂問到:“國師,我們是不是已經晚了,那群人是不是已經跑了?”
“他們?”蘇陌塵笑道:“倒是得有能耐跑。”
這時天空一聲孔雀飛鳴,白色光華讓人移不開眼,眾人都不禁望去,雲沁道:“白羽這個小騷蹄子也來了。”
易承道好奇的問到:“小騷蹄子???傾絕大人你是在說那隻美麗的聖鳥嗎?”
雲沁鄙夷道:“聖鳥?你看著,它待會兒一定馬上飛下來飛到公子懷裡,然後十分親暱的蹭他的臂彎,再撒嬌一樣的叫幾聲,如果公子摸摸它的頭,你甚至可以看到它的嘴角在笑,就跟個小騷蹄子一樣。”
易承道很驚訝:“竟有如此神奇之事?”
“嗯,它每次幫公子做完事都是這樣的。”
“這次又幫國師做了什麼嗎?”
“剛剛公子不是說了,那群人沒能耐跑,肯定就是被白羽困住了。白羽為孔雀三靈,一隻鳥可抵千百人。”
“天啦,”易承道驚訝道:“那已經不是聖鳥,而是神鳥了!”
雲起點點頭,可是再怎麼神鳥,也改變不了它在雲沁心底是小騷蹄子的事實,如同雲沁永遠改變不了在它心裡是小狐狸精的事實!
寧遠道:“它和主人的綠墨是一樣的。說起來以前還見過白羽和綠墨打架呢,兩靈相爭,真是不同凡響,聽說附近十里內的鳥連大氣都不敢出。”
雲沁:“我的綠墨?”
“是啊,孔雀三靈,白羽,青鳥,綠墨。正好就在蘇公子,主人,和冷主子你們三人的手裡啊。”
雲沁“哦”了一聲,原來她也有一靈啊,那怎麼這麼久不來找自己呢?
罷了,管他呢,反正自己也用不到。
這時易承道驚訝的叫到:“傾絕大人快看快看快看!!!它真的跟你剛剛說的一模一樣,現在真的在笑!”
雲沁淡定的擺了擺手:“別慌,小場面。就是不知道這傢伙天天在哪貓著,好像除了公子誰都找不著它。”
“三靈都是這樣的,”寧遠道:“除非主人召喚,不然絕不現身的。”
“召喚?”雲沁好奇:“那我以前是怎麼召喚綠墨的?”
“就吹口哨啊,主人你是不是······把綠墨早給忘了?”
雲沁:······記得才有鬼嘞,不過怪不得屬於蘇傾絕的那一靈一直沒來找我,原來是我沒召喚它啊。
於是雲沁立馬隨手吹了個口哨,沒想到剎那間風起雲湧,原本燒的一般的火勢因著這風變的十分旺盛,眾人看的一驚,就見一墨綠孔雀於空中翱翔,如同神鳥臨世,萬物為之顫抖。
“我發現了,”雲沁道:“除了公子有認認真真的給他的孔雀取了個名字以外,我跟冷清絕都好懶啊。因為我的孔雀是墨綠色的就叫綠墨,冷清絕更懶,因為他的孔雀是青色的就直接叫青鳥!”
寧遠和易承道在旁默契的點了點頭,他們覺得雲沁說的對。
眾人看著這身鳥落到地上,一步一步的向雲沁走來,似乎是害怕著什麼,卻又更加期待著什麼。
易承道更是驚訝道:“你看你看,它哭了它哭了!!!”
雲沁卻一下子體會到了綠墨的情感,那是近鄉情更怯吧。
她失蹤了那麼久,如今回來了又隔了那麼久才召喚它,面對自己曾經無比珍愛的主人,它的內心一定被悲痛和喜悅兩種情感所包裹!
雲沁直接飛到它的面前,將它抱在懷裡,一人一鳥再度重逢,不勝歡喜。
而一旁的白羽則是齜牙咧嘴,要不是蘇陌塵拉著恨不得上去把綠墨給撕了,這隻破鳥果然無論什麼時候看都是這麼討厭!
綠墨和雲沁也察覺到了這邊白羽的怒意,綠墨也衝它發出了敵意,二鳥齊齊開始鳴叫示威,叫聲響徹天際,包括易承道在內的眾多衙門裡的人都不禁捂住了耳朵,覺得這聲音都要把他們叫聾了!
怪不得寧遠說十里之內無鳥叫呢,這叫聲,人叫估計都嚇沒了。
而且這還沒開打呢,誰知道開打要成什麼樣子?
不過為了不讓易承道他們聾了,蘇陌塵和雲沁都很默契的讓白羽和綠墨閉了嘴,然後給它們下了不準打架的命令,這才安靜了下來。
雲沁問寧遠:“這兩以前什麼仇啊?感覺仇恨挺大啊。”
寧遠也搖搖頭:“反正我認識它們的時候,它們兩就已經有仇了。聽主人以前講過,好像它們的仇恨很久了,不是到你們手裡才有的。不夠青鳥和白羽的仇我知道,是因為當時冷主子在和蘇公子爭主人你,那屬於他們二人的二靈也就相爭起來了。”
“是嗎,你咋知道的?”
“哥哥們講的,當時他們還下賭注來著,結果主人你選了蘇公子,彌陽哥哥和嚴抑哥哥輸了好幾千兩呢。”
好吧,阿遠小不知道,綠墨肯定知道了,於是她笑嘻嘻的問到:“小墨墨。告訴主人你和白羽有什麼仇?”
然後綠墨正看著她的頭,默默的調轉了個方向,四處張望,也就是說當雲沁問綠墨的時候,綠墨竟然裝聽不懂人話!
雲沁:綠墨我長得很像傻子是嗎?
算了算了,不說也不強求。
不久火勢熄滅,在確定噬魂散已完全沒有以後,眾人才前行。
路上白羽和綠墨依舊十分仇視,但都極其聽主人的話,沒有再發生一次爭吵。
眾人一路向前,趕到了一個村子裡,那個村子名為吉祥村,魏府尹不禁道:“竟然是這裡!”
可是村子卻特別安靜,以雲沁他們的耳識都聽不見任何聲響。
白羽將眾人引到了一間屋子旁,開啟裡面躺著一大群人,而最當中的竟然是易非!
易承道萬分詫異,整個人都懵掉了,用五雷轟頂來形容也一點都不為過,他不知道自己父親怎麼會在這······
蘇陌塵道:“看來一直做這些事的人找到了。”
魏府尹搖了搖頭,他從沒想過,在場的任何一個宣城子民都沒想到過,做這些事的竟然會是易莊主!
這個宣城裡最受尊敬,一直想讓宣城過的富饒平安的人!
罷了,這些待會兒再論。
只是打暈他們是白羽做的,那那些病人呢?
這時雲沁察覺到了不對,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她立即踢出一塊石頭,她能肯定石頭擊中她了,而且以她的腳力,至少也能踢斷人一條腿。
她也能肯定,那人沒有被她踢暈,還在直勾勾的盯著他們,這種感覺使雲沁覺得十分難受,彷彿什麼東西緊緊地吸住了她,無論如何都甩不開。
眾人也察覺到了異常,紛紛問到怎麼了,雲沁搖頭表示不知,寧遠已拔出了劍,衙役們也都拔出了刀做出了防禦姿態。
蘇陌塵緊盯著不遠處,隨後讓易承道給他舀了一碗解藥來,晃了晃,碗中解藥便在這晃盪中轉眼飛了出去,隨後彷彿擊中了什麼的聲音,再沒了聲響。
大約過了幾秒之後,一聲響徹天空的嚎叫響起,眾人聽的頭皮發麻,讓白羽和綠墨都不禁豎起了羽毛。
而蘇陌塵依舊讓易承道給他舀著解藥,然後一碗又一碗的晃了出去,直到桶底藥見了底,蘇陌塵才沒讓他舀了。
那個嚎叫聲期間一直沒停過,可是聲音確實越來越小,最後只聽的一聲狂吐的聲音,接著傳來了陣陣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