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美女思想很汙哦
“禽獸!”
陳玲玉流著淚,大罵了一句。
王曉石化了,自己怎麼就成禽獸了。
陳玲玉委屈死了,她原本是喜歡王曉的,即便是王曉要求自己跟她在一起,循序漸進慢熱的成為男女朋友,然後再做那種事情,她也是能夠接受的。
但王曉現在表現出這個樣子來,讓陳玲玉心痛無比,也傷心欲絕。
她沒有想到,自己那麼喜歡人,居然也是一個別有企圖的傢伙。
王曉呆住的時候,陳玲玉趁機掙開了她的手臂,轉身過去,便是冷冷的一巴掌。
王曉徹底的蒙圈了,摸著自己辣辣的臉,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玲玉姐,我到底……”
陳玲玉惱羞成怒,咬牙道:“以後咱們就沒關係了,你也別再來找我!”
她下定了決心,和這個跟朱攀一路貨色的王曉,一刀兩斷。
即便是內心的愛意仍然在泛濫,陳玲玉也不會在糾纏下去,畢竟沒有真愛,自己說不定只會淪為一個玩物而已。
王曉真是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忽然他伸出手,道:“玲玉姐,小心!”
這時候,陳玲玉穿著裙子,快步往外走,狠狠拉開門正要逃離,卻忘了什麼……
咣!
一聲響動,陳玲玉就這樣被鐵門撞到了額頭。
王曉一把捂住臉,趕緊上前,發現這女人居然是倒在了地上。
陳玲玉內心緊張、氣憤、羞怒,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加上頭部受到了外力的打擊,頓時覺得有一種惡感攻心的感覺,直接就暈倒在地。
王曉將陳玲玉抱了起來,覺得自己什麼時候,應該寫個“拉”字貼在門上。
為了省錢,這大鐵門鑄造下來,成本是比較低,所以只能往一邊開門,即外進為推,裡出為拉,如果在裡面推的話,不僅推不開,而且鐵門還會往裡面回彈。
王曉將兩個椅子,拼在了一起,把陳玲玉放到了上面,然後兩根指頭上凝聚了一點點靈力,俯下身子,準備按壓她的穴道,令她甦醒過來。
可現在有個問題,這靈力如果隔著衣服的話,自己便不大好控制。
王曉看著陳玲玉的樣子,心下一橫,只得伸手進去……
陳玲玉膚如玉質,王曉盡力拋開雜念,閉著眼睛找到了她的兩個穴道,開始動手。
陳玲玉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嬌軀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輕吟了一聲,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王曉的樣子,映入眼簾。
陳玲玉十分敏感,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身體像是受驚了的羔羊,不斷亂動。
這下可好,王曉這手本來是規規矩矩的在幫她刺激穴道,可現在一下子,被動的在這女人的身上亂揮舞了起來。
別說是陳玲玉受不了,就是王曉自己也受不了啊。
他感受到的盡是極致溫柔,已經血衝到了頭皮,立刻將手拔了出來。
啪!
毫無疑問,又是一個狠狠的巴掌,落在了王曉的臉上。
王曉那個憋屈啊,不過被這麼一打,躁動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只是臉上因為兩次打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子。
陳玲玉捲縮在一個椅子上,驚慌失措,抱著自己的膝蓋,瑟瑟發抖,最大程度的保護自己的身體。
她的身體一度發起燒來,都是王曉的緣故。
“你、你別過來,否則我就叫人了。”
“這深山野林的,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啊!”
王曉說完才意識到,這種話很明顯是壞人說的啊。
陳玲玉更加害怕了起來,嚶嚀一聲,開始低著頭抽泣,她不敢想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己肯定跑不掉。
王曉本想倒杯水給陳玲玉喝,但這才發現,這裡根本不能燒水,也沒有多餘的杯子。
他去到了內院,從井裡打了一桶水,然後洗刷了一下銅鍋,準備藉著還沒有熄滅的火,燒點熱水。
陳玲玉等王曉再次回來,卻愕然的發現,居然和自己想的劇情一點兒也不一樣,王曉什麼都沒對自己做。
她剛才甚至以為,自己的衣服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被撕得破破爛爛。
“王曉,如果你現在後悔了,放過我,我可以原諒你,但如果你要用強逼我,那我就咬舌自盡!”
王曉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陳玲玉並沒有出現什麼神經錯亂的情況,而是以為自己想要在這裡佔有她。
“玲玉姐,我覺得你是誤會了,剛才我是看到你忽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以為你怎麼了呢,才抱住你的,後來你暈了,我只是想刺激你的穴道,讓你醒過來。”
陳玲玉怔了一下,擦了擦臉,道:“你別以為我好欺負,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要給我吃哪種東西,你和那個朱老闆是一路貨色!”
王曉愣住,沒想到自己準備的驚喜沒能讓陳玲玉領情,反倒變成驚雷!
他徹底的懂了,怪不得陳玲玉先前一直要質問自己,給她吃了什麼東西。
“等等,玲玉姐,你說我給你吃的那個補血丹,到底怎麼了?”
“還想狡辯,那根本不是什麼補血丹,明明是……”
陳玲玉正要說話,忽然間噎住了,好像有點不對勁。
她仔細思量了起來,那些霸道總裁的故事裡,如果女主角誤食了那種藥,似乎都必須要和別人發生點什麼當做解藥,可自己現在一點不適的感覺也沒有,反而覺得身體輕鬆了不少,在也沒有那種虛弱和不舒服的症狀了。
“明明是……我的意思是……”她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底大概明白了,王曉原來是想幫自己,是自己的思想太汙了?!
王曉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哭笑不得,怪不得這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還有什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女人奇怪起來,簡直難以捉摸啊。
“玲玉姐,我看你的臉色好了很多,之前幾天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有沒有?”
陳玲玉驚呆了,恨不得現在就找條地鑽進去。
“我……我好了很多……”
王曉撓了撓頭,問道:“那你剛才怎麼會以為,我要對你做那種事呢?”
“別問了,都是我的錯。”陳玲玉羞得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