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蘇錦嫿被咬
逃跑之前,她突然飛起一腳,狠狠踹向了凱特的兩腿中間!
“嗷!”
等一下是踢的真狠,林牧看了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不愧是未來的聖手,以前有傳言說這位非常記仇,一點都吃不得虧,現在看來傳言不假。
“我寧願去當一隻咬人的喪屍,都不想讓你這隻肥豬碰老孃!”
她對著凱特呸了一口,跳下高臺的速度,讓林牧都有些反應不及。
前有喪屍後有凱特,蘇錦嫿也是腦子一熱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現在才發現自己退無可退。
掉下來的那一刻,她腦袋裡面想了很多。
發現林牧正在朝這個地方跑過來,她感覺非常抱歉。
如果自己沒有做這種愚蠢的決定,或者沒有被這群蠢貨給抓住的話,他或許也不需要受到這麼多的束縛。
就那些人的身手,恐怕都不用太浪費幾顆子彈的。
林牧用最快的速度衝過去,把她從喪屍堆裡面拽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她的胳膊上有一個喪屍的牙印。
看見這東西的一瞬間,他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在高架上的凱特一群人看見這樣一幕,都哈哈大笑起來。
“傻眼了吧,有本事你們再繼續蹦啊!”
“她現在死定了!被喪屍咬了之後,就只會變成喪屍!”
凱特說著,狠狠呸了一口。
這個女人不願意給他玩,那就去死!
林牧抱著她,蘇錦嫿現在已經神志不清,甚至開始說胡話了。
“你先別死,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你幫忙呢。”
然而這會她回答不了,林牧站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了兩個手榴彈。
高臺上的凱特等人臉色一變。
“等一下,衝動是魔鬼……”
林牧抬頭望著他,眼神發冷。
“現在你倒是知道了,之前怎麼不說?”
他把手裡的東西扔了出去,東西落地的一瞬間,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震耳欲聾!
喪屍被這聲音吸引,還有幾隻有燈在附近的被炸飛。
但就算這樣,聚集起來的喪屍數量也遠超想象!
被用作保護的高架在中間扔下手榴彈的那一刻,也被炸得四分五裂。
凱特一群人從高空跌落下來,運氣好的在跌落之前,好歹能找到一個落腳點運氣不好的就是直接摔進了喪屍堆裡。
落下去的一瞬間,就是骨折!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哀叫起來,突然發出來的聲音和血腥味,也是自然而然的把喪屍吸引了過去。
凱特算是這一群人裡面最慘的一個。
他本來就行動不便,現在這會兒又從高空落下來,接連的倒黴事情差點沒讓他哭出來。
“林牧!這個女人身上也有血,在就算是帶她走又怎麼樣?你們兩個遲早會死!”
聽到這話,林牧冷笑一聲,反手一槍打在了他上,前往後的一條腿上。
“哪來的畜牲在叫,可以請你安靜一點嗎?”
凱特不敢說話了,他坐在地上瑟瑟發抖,滿臉的驚恐。
在林牧開第一槍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個人的槍法超乎自己的想象!
這樣的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偏偏他就是為了一個面子,要過來找出去的麻煩,又搭上一條腿。
但是很快他就絕望的發現,自己搭上的不僅僅只是一條腿的代價。
周圍那些喪屍的行動依舊僵硬,但是今天它們卻好像擁有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它們一擁而上,撕扯著凱特的血肉!
用牙齒,用爪子,發瘋一般的啃咬撕扯,讓他看著自己的肉活生生的被撕裂下來,劇烈的疼痛,讓凱特無法昏厥。
那些曾說過要追隨他的人也是各自逃命去了,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
他就這麼在極端的痛苦之中,被一點點的淹沒在了喪屍潮裡。
在死亡的前一秒,他心中想的是,早知道這樣他還是希望林牧得那顆子彈,落到自己的太陽穴上!
那邊,他帶著蘇錦嫿上了裝甲車,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拍打車窗。
轉頭一看,竟然是之前轉了蘇錦嫿的那群漢子。
“先生我們之前已經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讓我們進去吧。”
“對啊,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現在你看你身邊的人都沒事,不如就讓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吧。”
周圍的一些喪屍已經被車子的引擎聲吸引,完美情人,看見喪屍越來越多,都憤怒了起來。
“見鬼的!你到底到底開不開門?”
“別跟這個人廢話,咱們直接把這破車窗給砸了!”
“他奶奶的,今天我必然要讓你跪下求饒!”
一群人罵罵咧咧,彷彿在這一刻,林牧成為了窮兇極惡的那個人。
可實際上,剛才不知死活想要招惹別人的,是他們自己。
“你們竟然這麼厲害,這些你不能威脅到你們,加油吧。”
林牧嘴角掛著一抹諷刺的笑容,對他們擺了擺手。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帶著蘇錦嫿離開了這裡。
“林先生,要不你還是把我放下吧。”
半路上,蘇錦嫿已經發起了高燒,整個人都已經神志不清。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恐怕再過不久,自己就要成為喪失的一員了。
“你以為我當初費那麼大力氣救你,是為了什麼?”
林牧皺著眉頭看著她,聽到這話,蘇錦嫿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浪費您的這一番苦心。”
她原本也想好好發光發熱的,可誰能想到自己被喪屍給咬了。
可惜,自己的血清還沒有做出來。
她這麼想著,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林牧靠近,下意識的也靠近了一點。
他是想把藥給她喝,但高燒中的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意識。
沒辦法,再這樣燒下去,她就是能救回來,估計會變成一個傻子。
林牧只能自己喝下那口藥,然後渡給她。
這樣反覆了幾次,直到最後一口藥都給她喝下了,他才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錦嫿覺得這的意識變得非常的模糊,就好像是被誰裝進一個袋子裡,丟進深海之中。
無論是什麼,從哪裡來的聲音,都好像隔了一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