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那個很疼吧
右腳掌被一枚鐵釘刺穿,謝美珍疼得臉色煞白。
張楊趕緊將她抱起來去鎮上的醫院,連鞋子都忘了穿了。
醫院。
鐵釘被取出來了,不過那根鐵釘生鏽了,而且扎進了骨頭裡面,若是處理不當會有感染的危險。
消炎的藥水剛倒上去謝美珍就疼的大喊大叫,雙手死死的抓住床單!
為了不讓她亂動護士用力按住她的右腿,張楊就按住她的上半身。
傷口冒著白色泡泡,謝美珍感覺自己的腳掌貌似在被蟲子啃食一般……
張楊看著她的腳掌,消炎藥水只能殺死表面的細菌至於裡面的怕是要開刀才行。
大夫也建議開刀,因為有一部分鐵鏽附著在了骨頭上面,會有感染的危險。
取釘子的時候沒有打麻藥,因為那時候謝美珍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痛。
開刀就得打麻藥。
等處理完了已經天黑了,謝美珍額頭都是汗水,劉海也都貼在了上面。
“還痛嗎?”,張楊用毛巾給她擦了擦汗水。
謝美珍搖搖頭,“我的腳怎麼樣了?我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瘸子?”
“放心吧,處理的很好,只是一週以內你怕是不能下地走路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已經傷到了骨頭。
而且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用淡鹽水清洗一下傷口防止感染。
半夜。
張楊揹著謝美珍回到了家裡,本來想讓她在醫院呆一晚上的,但是她不肯。
麻藥散去以後疼痛的感覺又升騰起來,雖然不是很疼但也疼得她睡不著,張楊無奈之下只好點了她的睡穴。
幫她蓋好被子張楊才離開房間。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他就拿了一件外套蓋在身上躺在沙發上眯一會兒。
天剛亮謝美珍就睡醒了,因為她口渴了,嘴唇都有些乾裂了。
張楊端了一杯溫水給她喝。
“你就在家休息,我還要去藥田那邊,估計今天就忙完了,中午我會給你帶飯回來。”
謝美珍點點頭,喝了水就躺下休息。
藥田。
張楊檢查了一下十臺農用機,發現有一臺農用機少了一枚釘子。
跟他的猜想一致,那枚釘子就是在開墾土地的時候掉落的。
工作進展跟他預估的一樣,兩天就結束了。
結算了工錢那些人就走了,從明天開始得先把員工吃住的地方解決,然後就是招收員工,員工招收齊了還得培訓一週才行。
因為打理藥材是件枯燥又馬虎不得的事情,所以招收的員工年齡得限制在三十五到五十歲之間。
不過這些事情都得一步一步來。
他託雷復鴻找了辦事效率高的建築團隊過來幫忙修建房屋,不過再快也得一個月時間。
這一個月裡他可以有大把時間照顧謝美珍,以前他不能走路都是嫂子照顧他,如今也該換換了。
一週後。
謝美珍試著下地走路,右腳剛接觸地面她就感覺到了一股疼痛,站穩以後那股疼痛感更加強烈,但是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以內。
“嫂子,你試著走幾步路。”
張楊站在旁邊扶著她,每走一步謝美珍就感覺腳底有種錐心刺骨的疼痛。
見到她可以走得穩路,張楊慢慢鬆開手。
臥室到客廳也就十幾步的距離,謝美珍卻走了將近一分鐘左右。
成功坐到沙發上以後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種步履蹣跚的感覺真不怎麼美妙。
不過跟以前的張楊比起來好的太多了,至少現在她還沒有失去行動能力,若是讓她躺在床上一年半載估計她會崩潰的。
“嫂子,把腳抬起來,我看看恢復得怎麼樣。”
謝美珍點點頭,將右腿抬起搭在張楊搬過來的小凳子上。
將裹在腳掌上的紗布解開,在白嫩的腳底板上可以看到一個小黑點,張楊運用透視眼觀察了一下內部情況。
骨頭上面那個孔洞已經復原了,而且也沒有出現感染的跡象。
“恢復得不錯,估計再過幾天你就可以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每天晚上都在清洗腳掌的溫水裡加了癒合傷口的藥粉,擔心謝美珍受不了藥物刺激還把藥粉稀釋到了最小比例。
雖然速度慢一些,但是不會留下後遺症。
“嫂子,我給你按摩一下疏通經絡,這樣恢復得快一些。”
謝美珍點點頭,“藥田那邊的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
張楊坐下來雙手挽起袖子輕輕的按壓謝美珍右小腿部各處穴位,“還行,給員工住的宿舍已經修得差不多了,估計再有三五天就完工。”
明天就可以開始招募員工。
他打算採取就近原則,先在村裡招募人手。
村裡的年輕人幾乎都外出打工了,只留下一些歲數在四十歲到六十歲之間的人,這些人就比較合適做打理藥材的工作。
因為他們從小就幹農活,伺候莊稼就跟伺候爹孃一樣認真,而打理藥材就跟伺候莊稼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有耐心。
張楊的手指按壓在小腿各處穴位,時不時的用力揉一揉又輕輕的捏一捏,謝美珍感覺挺舒服的。
“你這按摩手法看起來挺專業的,什麼時候學的我怎麼不知道?”
“沒有學,無師自通。”
謝美珍噗嗤一笑,“那你還真是聰明過人。”
張楊微微一笑,“我還自學了針灸,嫂子想不想體驗一下?”
“那個很疼吧?”
她雖然沒有體驗過,但是見過,光是想想那麼多又細又長的針扎進肉裡就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如果沒有扎準穴位肯定會疼,若是每一針都扎準了幾乎沒有痛感。”
“那你試試看,如果很疼我可不願意。”
張楊點點頭,將之前買的銀針拿出來,這一整套銀針花了十萬塊錢,做工精細,各種型號的針都有比較齊全。
而且都是純銀打造的。
最細的針跟牛毛一樣,最粗的跟筷子差不多。
每一種型號的銀針採用的扎針手法都不一樣,越細也就越難。
彆著銀針的布展開以後,謝美珍看著密密麻麻的銀針就覺得頭皮發麻。
張楊右手捻著一根銀針,左手食指按壓腿部穴位然後扎針。
“啊!”
針紮下去的時候謝美珍忍不住叫了一聲,雖然不怎麼疼但本能反應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