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狂虐天才 煉化飛劍
石劍質地堅硬,更何況圍繞在火麒麟周圍的上千飛劍,大多為幻影,並非實體。這般虛實結合的劍陣,自然無懼麒麟之火的熊熊焚燒。
此刻,蘇彩兒穩穩佔據上風,局勢對她極為有利。然而,她卻見好就收,當即道:
蘇彩兒:\u0026quot;鱈鯪,我們走!\u0026quot;
鱈鯪聽聞,瞬間身形變幻,化身為巨大的鯤。穩穩地載著蘇彩兒,以迅疾如電的速度離開了現場,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火麒麟又怎能追上鯤,它們憤怒地怒吼連連,身上的火焰瞬間騰空而起,那火勢兇猛,足足躥起十多丈高,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蘇天宇:\u0026quot;走!\u0026quot;
蘇天宇見勢不妙,大聲大喝一聲。
四人聞言,迅速施展瞬移之術,身形一閃,瞬間便至半空。
然而,四頭髮狂的火麒麟猶如跗骨之蛆,四人剛出現在半空中,便被它們給包圍住。
七階火麒麟:\u0026quot;唯有死亡,方能平息我們的怒火。\u0026quot;
一頭火麒麟仰天長嘯,聲震九天,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掀翻。
蘇天宇此刻對蘇彩兒恨得咬牙切齒,她明明擁有強大的實力,卻在關鍵時刻選擇了逃跑,更可氣的是,她的行為還激怒了這四頭可怕的火麒麟,將他們一行人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
他對著蘇彩兒離開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道:
蘇天宇:\u0026quot;蘇彩兒!\u0026quot;
此時,秦鳴從入定狀態中緩緩醒來。他悠悠地睜開雙眼,環顧四周,卻不見一人,周圍一片寂靜,彷彿剛才的激戰從未發生過。
他正欲轉身離開,頭頂突然傳來蘇天宇那聲嘶力竭的喊聲:
蘇天宇:\u0026quot;秦鳴!\u0026quot;
秦鳴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四頭火麒麟正圍著四人快速旋轉。它們身上的火焰如同一團團燃燒的火球,四處噴射,煙霧繚繞,遮天蔽日。
被困在其中的四人,此刻衣衫襤褸,面頰漆黑,模樣狼狽不堪,宛如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秦鳴:\u0026quot;你們繼續,我先行一步。\u0026quot;
秦鳴與這四人素無交情,更何況對手是死域霸主火麒麟,這等強敵,他怎會輕易出手相助,於是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離去。
蘇天宇:\u0026quot;此人與先前的女子是一夥的。\u0026quot;
蘇天宇見秦鳴要走,心急如焚,氣急敗壞地喊道。
他的話音剛落,之前被蘇彩兒擊傷的火麒麟,彷彿聽到了召喚,身形一閃,瞬移而至,毫不猶豫地一頭朝著秦鳴撞了過去,那來勢洶洶的架勢,彷彿要將秦鳴直接撞成肉泥。
秦鳴:\u0026quot;你別聽他……\u0026quot;
秦鳴話還未說完,便被火麒麟強大的衝擊力撞飛出去。
不過,這一撞對秦鳴而言,不過如同撓癢癢一般,他的身體只是微微一晃。
然而,他的胸口卻留下了一團黑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氣味,那氣味刺鼻難聞,令人作嘔。
秦鳴:\u0026quot;過分了哈,再來我可就不客氣了。\u0026quot;
秦鳴一邊不緊不慢地換掉身上被燒焦的衣服,一邊神色嚴肅地警告道。
可他剛換好衣服,火麒麟彷彿被激怒了一般,再次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
秦鳴:\u0026quot;馬德,給你臉了是不是!\u0026quot;
秦鳴怒喝一聲,只見一串虛影閃過,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間已至火麒麟身前,接著他奮力打出一記直拳。
這一拳融合了肉身力量和靈力,帶著呼呼的風聲,重重地砸在火麒麟身上。火麒麟被這一拳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直直地砸進沙丘之中,生死未卜,揚起一片沙塵。
天上的四人這些年裡是日復一日地刻苦修煉,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擊敗秦鳴,在修真界揚眉吐氣。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如今的實力與秦鳴之間的差距,不但沒有縮小,反而越來越大。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遙不可及。
天上的三頭火麒麟眼見同伴被秦鳴打倒,心中大怒,立即施展瞬移之術,準備圍攻秦鳴。
可他們哪裡是秦鳴的對手,秦鳴身形如電,拳風呼嘯,僅僅三拳,便將三頭火麒麟全部打飛。火麒麟們紛紛砸進沙丘裡,再無任何動靜,現場一片死寂。
秦鳴:\u0026quot;你,給我滾下來!\u0026quot;
秦鳴目光如炬,指著蘇天宇,大聲喝道。
蘇天宇:\u0026quot;放肆!境界為尊,區區金丹境也敢如此張狂。\u0026quot;
蘇天宇雖然心中有些懼怕,但仗著自己擁有瞬移之術,自覺有恃無恐,依然不將秦鳴放在眼裡,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傲慢。
君逸霄:\u0026quot;師兄,我來助你。\u0026quot;
君逸霄冷冷地盯著秦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的殺意,彷彿要將秦鳴一口吞下。
秦鳴:\u0026quot;你們兩個廢物一起上吧。\u0026quot;
秦鳴自信滿滿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蘇天宇:\u0026quot;狂妄!看劍!\u0026quot;
蘇天宇一聲怒吼,只見二十把飛劍在他四周盤旋飛舞,那飛劍散發出來的靈力光芒異常耀眼,比太陽光還要奪目,將周圍的天空都照亮了。
君逸霄也不甘示弱,驅動十六把飛劍,在空中與蘇天宇的飛劍相互呼應。兩人同時揮動大手,那數十把飛劍如同流星趕月般,朝著秦鳴迅猛襲去,速度極快,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劃破,發出嘶嘶的聲響。
秦鳴:\u0026quot;來得正好,我正缺飛劍呢。\u0026quot;
秦鳴見狀,不慌不忙,五指張開,兩手隨意一抓,便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將十把飛劍穩穩抓在手裡。
緊接著,他快速將抓住的飛劍夾在腋下,動作一氣呵成,乾淨利落。
隨後,他又伸手一抓,又是十把飛劍落入他的手中。僅僅四次出手,便將兩人的飛劍全部收為己有。
秦鳴:\u0026quot;多謝!\u0026quot;
秦鳴得意地瞟了兩人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在向他們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君逸霄:\u0026quot;你!\u0026quot;
君逸霄見狀,怒火中燒,施展瞬移之術上去,想用拳腳攻擊秦鳴。
而秦鳴既不閃躲,也不還手,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任憑他攻擊。
秦鳴:\u0026quot;一拳一把劍,童叟無欺,我們算是扯平了。\u0026quot;
秦鳴話音未落,突然一腳踢出,將君逸霄踢飛出去。
君逸霄重重地砸進了沙丘中,揚起一片沙塵。
蘇天宇見狀,嚇得臉色蒼白,哪還敢在此逗留,立即施展瞬移之術逃走。
秦鳴:\u0026quot;我讓你走了嗎!\u0026quot;
秦鳴見狀,立刻踩著屠仙狂刀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極快,在天空中一閃而過。
鄒航看得是目瞪口呆,他用手擦了擦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鄒航:\u0026quot;我看見了什麼?御刀飛行竟然比瞬移還快!\u0026quot;
秦鳴眨眼間便追上了蘇天宇,飛起一腳便將其踢進了沙丘中。
秦鳴:\u0026quot;歐陽兄,近日可好?\u0026quot;
秦鳴微微拱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歐陽俊語:\u0026quot;承蒙掛念,一切安好。\u0026quot;
歐陽俊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表情卻略顯僵硬,神色中不經意間透露出一絲緊張。他的目光閃爍,似乎在極力掩飾著內心的不安。
秦鳴:\u0026quot;在下想請教歐陽兄,如何才能煉化這些飛劍呢?\u0026quot;
秦鳴微微欠身,態度極為恭敬。
歐陽俊語:\u0026quot;這……\u0026quot;
歐陽俊語頓時語塞,支支吾吾起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鄒航:\u0026quot;大人,除非其主人主動抹去飛劍上的靈魂印記,否則只有……\u0026quot;
鄒航話到嘴邊卻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顯然是害怕秦鳴得知真相後會對蘇天宇二人不利。
秦鳴:\u0026quot;竟如此麻煩?\u0026quot;
秦鳴微微皺眉,陷入了短暫的沉吟。片刻後,他果斷地揮手,將幾十把飛劍盡數拋棄。
秦鳴:\u0026quot;二位,保重。\u0026quot;
秦鳴剛道別完畢,那些被他拋棄的飛劍卻如利箭般齊刷刷朝他刺來。
秦鳴:\u0026quot;哼,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還要作妖!\u0026quot;
秦鳴冷哼一聲,此時的他,早已能夠將肉身力量與靈力完美融合,對力量的掌控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地。出手力度恰到好處,自然不會取了二人的性命。
他原本本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原則,不想讓蘇天宇和君逸霄太過難堪。然而,他的手下留情反而助長了他們的作死氣焰。
兩人剛能重新控制飛劍,便迫不及待地朝著秦鳴展開了攻擊。
秦鳴:\u0026quot;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u0026quot;
秦鳴怒喝一聲,快速衝進黃沙之中,眨眼間,他便將兩人拎了出來。
他一手提著一人,微微用力,讓兩人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一起。砰的一聲,兩人額頭瞬間鮮血直流,順著臉頰滑落。
秦鳴:\u0026quot;別給我裝死!快抹去飛劍上的印記!\u0026quot;
秦鳴深知天才的傲骨,明白他們不會輕易屈服。
於是,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一件件剝去兩人的衣物。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秦鳴:\u0026quot;再不動手,可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哦。\u0026quot;
秦鳴臉上掛著看似無害的笑容,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還順手將兩人的須彌寶物取走。
歐陽俊語:\u0026quot;秦兄,士可殺不可辱,你如此做法,未免太過過分了。\u0026quot;
歐陽俊語實在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氣,大聲出聲道。
秦鳴:\u0026quot;歐陽兄,你覺得是尊嚴重要,還是小命重要?\u0026quot;
秦鳴冷冷地凝視著歐陽俊語,目光如寒星般銳利。
若換作其他人,面對蘇天宇和君逸霄的攻擊,恐怕早已命喪二人之手。秦鳴沒有痛下殺手,已是對他們莫大的仁慈了。
蘇天宇和君逸霄為了保住最後的體面,最終還是咬著牙,無奈地抹去了飛劍上的靈魂印記。
秦鳴立刻便著手將這些飛劍全部煉化,隨後迫不及待地控制這三十多把飛劍在半空中轉了幾圈。
秦鳴:\u0026quot;哎,若是能再多幾十把就好了。\u0026quot;
他嘆了一口氣,稍顯遺憾道。
然而,一旁看戲的四人早已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