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戰鬥戰鬥！
那一刀的名目極其簡單——拔刀斬。
但那一刀的速度、力量、角度、時機，都完美到了極致。刀光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出一道細長的銀色裂紋，裂紋邊緣的空氣中浮沉著無數細密的刀意碎片，那些碎片如同一群被斬碎的遠古刀靈正在緩慢消散。
段凌霄迎著那道銀色刀光向前踏出一步。九天斬神訣第九重的金色劍意在瞳孔深處猛然亮到了極致，他並指如劍，銀白色的劍意光輝與暗紅色的神魔之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旋轉的劍輪。他朝著那道銀色刀光的正中央刺出了那一劍。
劍輪脫手的瞬間，一道直徑超過千丈的金色劍光從段凌霄的掌心炸開，如同一柄由九天斬神訣全部九重劍意凝聚的神魔之刃，精準地劈向那道銀色刀光的正中央。劍光與刀光碰撞的瞬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在天空中炸開，整片天空都在那一刻被映照得如同白晝。
銀色刀光從中央開始碎裂，裂紋以極快的速度向兩側蔓延。那些密集的刀意符文如同被解體的古老陣列，一片接一片地從刀光表面脫離、碎裂、消散。當裂紋覆蓋了整道刀光表面時，那道銀色刀光轟然崩解，化作漫天銀白色的碎片散落。
段凌霄的身形穿過碎裂的刀光殘片，暗紅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箭矢射向江湖刀客。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但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依然堅定如初。永珍熔爐在碰撞的瞬間吞噬了相當一部分刀意靈力，轉化為混沌之力的補充。
江湖刀客的面色在刀光碎裂的瞬間微微變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段凌霄能正面硬接他全力一擊而不受重創。他猛地後撤數丈，雙手在身前連續結印，一道更加龐大的銀色刀光在他身前重新凝聚。
“刀名斷水，招名斷魂。”
江湖刀客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一柄被磨礪了萬年的長刀在鞘中嗡鳴。他雙手握住刀柄，刀身豎在身前，刀尖朝天，刀身上的三道血槽在那一瞬間同時亮起，暗銀色的光芒如同三條被喚醒的遠古刀龍在血槽中翻湧、咆哮、奔湧。
他朝著段凌霄的方向連續劈出三刀。
第一刀名為斷水——刀光如同一道被拉直的銀色河流，從九天之上垂落，將空間劈成兩半。第二刀名為斷魂——刀光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銀色閃電，從地底升騰，將大地劈成兩半。第三刀名為斷命——刀光如同一道被點燃的銀色星辰，從虛空中炸開，將天地劈成兩半。
三刀連出，整片空間被劈成了六塊。那些被劈開的空間碎片如同一面被擊碎的巨型鏡面，在天空中緩慢旋轉、碰撞、消散。每一塊碎片中都倒映著段凌霄的身影，有的完整，有的殘缺，有的正在被刀光吞噬。
段凌霄站在那六塊空間碎片的中央。永珍熔爐全功率運轉，九天斬神訣第九重的金色劍意在瞳孔深處如同被點燃的遠古星辰。他感知著那三刀中蘊含的刀意，每一刀都蘊含著江湖刀客畢生刀道感悟的凝聚，每一刀都足以斬裂山河、劈碎星辰。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如劍。九天斬神訣第九重的金色劍意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旋轉的劍輪。劍輪表面流轉著億萬道細密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發著足以斬裂一切的鋒銳。
“你的刀有名字。”段凌霄的聲音在六塊空間碎片的中央傳來，平靜而篤定，“我的劍也有名字。”
“九天斬神，一劍誅仙。”
他朝著那六塊空間碎片的正中央刺出了那一劍。劍輪脫手的瞬間，一道直徑超過千丈的金色劍光從段凌霄的掌心炸開，如同一柄由九天斬神訣全部九重劍意凝聚的神魔之刃，精準地劈向那六塊空間碎片的正中央。
劍光與空間碎片碰撞的瞬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在天空中炸開，整片天空都在那一刻被映照得如同白晝。六塊空間碎片在劍光的衝擊下同時停滯了一瞬，碎片中的刀意與劍意瘋狂碰撞、撕扯、吞噬。那些刀意如同一群被點燃的遠古兇獸，在劍光的衝擊下發出無聲的嘶鳴。
但段凌霄的劍意比刀意更鋒銳、更凝練、更不可撼動。那是九天斬神訣全部九重劍意的凝聚，是上古劍道至尊畢生劍道感悟的最終結晶。劍光在六塊空間碎片中連續炸開，將那些碎片從中央到邊緣逐層撕裂、粉碎、瓦解。
當金色劍光貫穿最後一塊空間碎片時，那六塊碎片同時崩解，化作漫天銀白色的碎片散落。江湖刀客的身軀在那片銀白碎片中連續後退了數十步，腳下的地面被他的雙足犁出兩道深達數丈的溝壑。他的嘴角湧出了一口銀白色的血液，灰白色的勁裝碎裂了大半，露出下方佈滿了刀痕的軀體。
但他的刀沒有斷。
段凌霄的身形從碎裂的空間殘骸中穿出，暗紅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箭矢射向江湖刀客。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但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依然堅定如初。永珍熔爐在碰撞的瞬間吞噬了相當一部分刀意靈力，轉化為混沌之力的補充。
江湖刀客的面色在空間碎片碎裂的瞬間微微變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段凌霄能正面硬接他三刀連斬而不受重創。他猛地後撤數丈，雙手在身前連續結印，一道更加龐大的銀色刀光在他身前重新凝聚。
但段凌霄的速度比他更快。九天斬神訣第九重的金色劍意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細長的金色光線，那光線細如髮絲，卻蘊含著足以斬裂一切的鋒銳。他朝著江湖刀客正在結印的雙手之間刺出了那一劍。
金色光線從指尖射出，精準地刺入江湖刀客雙手之間的靈力連線點。光線沒入的瞬間，江湖刀客的結印被強行打斷，那道正在凝聚的銀色刀光從中央炸裂開來，化作漫天銀白色的碎片散落。江湖刀客的身形被那股反噬之力逼退了數步，嘴角滲出了一絲銀白色的血跡。
段凌霄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箭矢在江湖刀客退卻的軌跡中連續閃爍，每一次閃爍都在江湖刀客的護體靈力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切痕。那些切痕並不深，卻精準地刺中了護體靈力流轉的節點，讓江湖刀客的靈力恢復速度出現了細微的遲滯。
軒轅混沌劍橫斬而出，暗金色的劍光如同一道被拉直的閃電，精準地劈向江湖刀客胸前的勁裝。江湖刀客橫刀格擋，暗銀色的護體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刀盾。劍光與刀盾碰撞的瞬間，刀盾表面出現了密集的裂紋，但很快就被周圍湧來的刀意靈力修復如初。
段凌霄的第二劍緊隨其後。這一劍的速度比第一劍快了將近一倍，劍光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金色細線，精準地刺入刀盾表面那道正在修復的裂紋之中。永珍熔爐的吞噬通道沿著劍身探入刀盾內部，將那股正在修復裂紋的刀意靈力盡數抽走。刀盾從裂紋處開始碎裂，如同一面被抽走了支撐的牆壁從中央向兩側崩塌。
江湖刀客的面色再次變化，他猛地後撤數丈，雙手在身前連續結印，一道更加龐大的銀色刀光在他身前重新凝聚。但這一次段凌霄沒有給他完成結印的機會，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箭矢在江湖刀客退卻的軌跡中連續閃爍，軒轅混沌劍連續斬出三劍。
第一劍劈碎正在凝聚的銀色刀光。第二劍斬斷江湖刀客握刀的右臂。第三劍貫穿江湖刀客的丹田核心。永珍熔爐的吞噬通道沿著劍身探入江湖刀客體內，將那股至尊境六品巔峰的刀意靈力盡數吞噬殆盡。
江湖刀客的身軀在靈力的流失中迅速乾枯，從粗獷變成枯槁，從枯槁變成灰白，最終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光塵散落在整片大地上。那柄暗銀長刀在失去主人的瞬間從空中墜落，刀身插在地面上，刀柄上的血布在風中緩慢飄動。
段凌霄收回軒轅混沌劍，永珍熔爐持續運轉，將那股磅礴的刀意靈力逐層煉化、提純、融入混沌神鼎之中。他的至尊境九品修為在吞噬了江湖刀客的部分修為後變得更加渾厚、更加凝練、更加不可撼動。
他轉過身來，面對第三道正在接近的氣息。
黑衣算命師，至尊境六品中期。
那是一名穿著一件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如同被反覆雕琢過的古玉，雙眼中流轉著兩團如同墨汁般的黑色光芒。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的算盤，算盤珠上流轉著無數細密的命理符文，如同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命運之眼。
那算盤的框由某種暗黑色的古木雕成，木紋中夾雜著細密的金色絲線，那些絲線如同一張被壓縮到極致的命運之網。算盤珠共有十三顆，每一顆都通體漆黑，表面刻著不同的命理符文，那些符文在不斷緩慢旋轉，如同一顆顆被囚禁在珠子中的命運之眼正在緩慢睜開。
黑衣算命師沒有給段凌霄喘息的機會。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黑色箭矢，在段凌霄轉身的瞬間已經欺近了數丈。漆黑算盤在手中猛然一轉，一道粗壯得難以估量的黑色光芒從算盤珠上炸開，如同一柄被壓縮到極致的遠古巨刃，裹挾著足以將整片大地都吞噬殆盡的恐怖威壓。
段凌霄迎著那道黑色光芒向前踏出一步。九天斬神訣第九重的金色劍意在瞳孔深處猛然亮到了極致，他並指如劍，銀白色的劍意光輝與暗紅色的神魔之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旋轉的劍輪。他朝著那道黑色光芒的正中央刺出了那一劍。
劍輪脫手的瞬間，一道直徑超過千丈的金色劍光從段凌霄的掌心炸開，如同一柄由九天斬神訣全部九重劍意凝聚的神魔之刃，精準地劈向那道黑色光芒的正中央。劍光與黑光碰撞的瞬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在天空中炸開，整片天空都在那一刻被映照得如同白晝。
黑色光芒從中央開始碎裂，裂紋以極快的速度向兩側蔓延。那些密集的命理符文如同被解體的古老陣列，一片接一片地從黑光表面脫離、碎裂、消散。當裂紋覆蓋了整道黑光表面時，那道黑色光芒轟然崩解，化作漫天黑色的碎片散落。
段凌霄的身形穿過碎裂的黑光殘片，暗紅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箭矢射向黑衣算命師。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但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依然堅定如初。永珍熔爐在碰撞的瞬間吞噬了相當一部分命理靈力，轉化為混沌之力的補充。
黑衣算命師的面色在黑光碎裂的瞬間微微變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段凌霄能正面硬接他全力一擊而不受重創。他猛地後撤數丈，雙手在身前連續結印，一道更加龐大的黑色光芒在他身前重新凝聚。
“命理天算，三災九劫！”
他掌心的漆黑算盤猛然翻轉，十三顆算盤珠同時亮起，每一顆珠子中都湧出一道漆黑的命理符文。十三道符文在半空中交織、碰撞、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命盤。那命盤如同一隻被壓縮到極致的命運之眼，眼中有無數細密的命理絲線在瘋狂穿梭、交織、纏繞。
那些絲線從命盤中射出，如同一張由命運之力構成的巨網，從四面八方同時朝著段凌霄的方向合攏。每一根絲線上都流轉著不同顏色的光芒，有代表疾病的暗綠，有代表災厄的暗灰，有代表死亡的暗黑，有代表輪迴的暗黃，有代表痛苦的暗紅，有代表詛咒的暗紫。
十三種災劫之力同時降臨。
段凌霄站在那張命運巨網的正中央。永珍熔爐全功率運轉，九天斬神訣第九重的金色劍意在瞳孔深處如同被點燃的遠古星辰。他感知著那些絲線中蘊含的災劫之力，那些力量如同一群被釋放的遠古瘟疫，在空氣中持續翻湧、擴散、蔓延。
他的嘴角彎起一道極其鋒銳的弧度。
“命理？”他的聲音在命運巨網中傳來，平靜而篤定，“你算得出別人的命，算得出自己的死期嗎？”
永珍熔爐的吞噬之淵在他身後猛然張開到最大，暗金色的電弧在深淵邊緣噼啪作響，如同一張從虛空中探出的巨口。那些正在合攏的命運絲線在觸及吞噬之淵的瞬間，如同被捲入漩渦的落葉般瘋狂旋轉、碎裂、消散。絲線中封存的災劫之力在吞噬通道中翻湧、掙扎、嘶鳴，但那些嘶鳴只持續了一瞬，便被永珍熔爐盡數煉化，轉化為混沌之力的補充。
十三種災劫之力，在不到百息之內被吞噬殆盡。
黑衣算命師的面色終於出現了真正的變化。那雙如同墨汁般的黑色瞳孔中翻湧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麼，但段凌霄的身形已經穿過了碎裂的命運絲線，出現在他的面前。
軒轅混沌劍橫斬而出。暗金色的劍光如同一道被拉直的閃電，精準地劈向黑衣算命師胸前的長袍。黑衣算命師橫臂格擋，黑色的護體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命理盾。劍光與命理盾碰撞的瞬間，命理盾表面出現了密集的裂紋。
段凌霄的第二劍緊隨其後。這一劍的速度比第一劍快了將近一倍，劍光如同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金色細線，精準地刺入命理盾表面那道正在修復的裂紋之中。永珍熔爐的吞噬通道沿著劍身探入命理盾內部，將那股正在修復裂紋的命理靈力盡數抽走。命理盾從裂紋處開始碎裂，如同一面被抽走了支撐的牆壁從中央向兩側崩塌。
黑衣算命師的面色再次變化，他猛地後撤數丈，雙手在身前連續結印，一道更加龐大的黑色光芒在他身前重新凝聚。但這一次段凌霄沒有給他完成結印的機會，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箭矢在黑衣算命師退卻的軌跡中連續閃爍，軒轅混沌劍連續斬出三劍。
第一劍劈碎正在凝聚的黑色光芒。第二劍斬斷黑衣算命師握算盤的右臂。第三劍貫穿黑衣算命師的丹田核心。永珍熔爐的吞噬通道沿著劍身探入黑衣算命師體內，將那股至尊境六品中期的命理靈力盡數吞噬殆盡。
黑衣算命師的身軀在靈力的流失中迅速乾枯，從清癯變成枯槁，從枯槁變成灰白，最終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塵散落在整片大地上。那柄漆黑算盤在失去主人的瞬間從空中墜落，十三顆算盤珠在地面上彈跳了數下，然後碎裂成漫天黑色碎片。
段凌霄收回軒轅混沌劍，永珍熔爐持續運轉，將那股磅礴的命理靈力逐層煉化、提純、融入混沌神鼎之中。他的至尊境九品修為在吞噬了黑衣算命師的部分修為後變得更加渾厚、更加凝練、更加不可撼動。
他轉過身來，面對第四道正在接近的氣息。
輪迴農夫，至尊境六品後期。
那是一名穿著一件灰褐色粗布短褐的老者，面容蒼老如同被風霜反覆打磨過的岩石，雙眼中流轉著兩團如同泥土般的暗黃光芒。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暗黃的鋤頭，鋤頭上流轉著無數細密的輪迴符文，如同一柄被磨礪了萬年的耕耘之刃。
那鋤頭的柄由某種暗黃色的古木雕成，木紋中夾雜著細密的金色絲線，那些絲線如同一張被壓縮到極致的輪迴之網。鋤刃共有七寸寬，通體暗黃，刃面上刻著不同的輪迴符文，那些符文在不斷緩慢旋轉，如同一顆顆被囚禁在刃面上的輪迴之眼正在緩慢睜開。
輪迴農夫沒有給段凌霄喘息的機會。他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灰褐色箭矢，在段凌霄轉身的瞬間已經欺近了數丈。暗黃鋤頭橫斬而出，一道粗壯得難以估量的暗黃光芒從鋤頭上炸開，如同一柄被壓縮到極致的遠古巨刃，裹挾著足以將整片大地都翻轉過來的恐怖威壓。
段凌霄迎著那道暗黃光芒向前踏出一步。九天斬神訣第九重的金色劍意在瞳孔深處猛然亮到了極致，他並指如劍，銀白色的劍意光輝與暗紅色的神魔之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旋轉的劍輪。他朝著那道暗黃光芒的正中央刺出了那一劍。
劍輪脫手的瞬間，一道直徑超過千丈的金色劍光從段凌霄的掌心炸開，如同一柄由九天斬神訣全部九重劍意凝聚的神魔之刃，精準地劈向那道暗黃光芒的正中央。劍光與黃光碰撞的瞬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在天空中炸開，整片天空都在那一刻被映照得如同白晝。
暗黃光芒從中央開始碎裂，裂紋以極快的速度向兩側蔓延。那些密集的輪迴符文如同被解體的古老陣列，一片接一片地從黃光表面脫離、碎裂、消散。當裂紋覆蓋了整道黃光表面時，那道暗黃光芒轟然崩解，化作漫天暗黃色的碎片散落。
段凌霄的身形穿過碎裂的黃光殘片，暗紅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箭矢射向輪迴農夫。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但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依然堅定如初。永珍熔爐在碰撞的瞬間吞噬了相當一部分輪迴靈力，轉化為混沌之力的補充。
輪迴農夫的面色在黃光碎裂的瞬間微微變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段凌霄能正面硬接他全力一擊而不受重創。他猛地後撤數丈，雙手在身前連續結印，一道更加龐大的暗黃光芒在他身前重新凝聚。
“輪迴天耕，七世犁魂！”
他掌心的暗黃鋤頭猛然翻轉，鋤刃上的七道輪迴符文同時亮起，每一道符文都化作一道暗黃色的光刃。七道光刃在半空中交織、碰撞、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暗黃犁影。那犁影如同一隻被壓縮到極致的輪迴之犁，犁尖上流轉著無數細密的輪迴絲線，那些絲線從犁尖中射出，如同一張由輪迴之力構成的巨網。
那些絲線在空氣中不斷穿梭、交織、纏繞，形成一片巨大的輪迴之田。田中有七道暗黃色的溝壑，每一道溝壑中都流淌著不同顏色的輪迴之力，有代表出生的暗綠，有代表衰老的暗灰，有代表疾病的暗紫，有代表死亡的暗黑，有代表重生的暗金，有代表輪迴的暗白，有代表永恆的暗紅。
七世輪迴之力同時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