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求見“債主”
陳默臨走的時候,為什麼要問這麼一句呢?
他的意思很明顯。
人都有三六九等,何況酒呢。
不錯!
如果把酒分成幾個等品,那麼價錢是不是就可以不一樣了呢?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到時候,別人吃飯的時候都喝的槐花酒,就你自己不喝。那被人看見多跌份啊!
陳默就是要激起別人的攀比心理。
只要開了這個口子,無形中都會給他帶來客觀的效益的。
別說陳默心黑,這不過只是一種營銷手段而已。
安月桂說了,就是不用槐花也能釀出酒來。
只要等到三四月份,花朵開放的時候,再收集別的花朵,到時候,酒得品種不也是多種多樣了嗎。
這樣一來,哪怕別的地方環境好了,他們那裡也不可能有這種特色的東西吧。
退一萬步說,到時候,酒的產量大了,能自給自足不說,弄不好,還能拿到集市上出售呢。
只要酒的名氣起來了,人家總會打聽酒的出處吧,這麼一來,都不用陳默宣揚,自己的寨子也會名聲大噪的。
到時候,等大家的腰包都鼓了,就好好修一條,通往山外的大路。
越想,陳默心裡越美,心底也不由得,誇讚了幾句……
木匠們的工作的地方,在河邊,因為他們得造平底船不是。總不能弄好了船,在招人抬下河去吧。
他們的木材來源地,是在魚龍澗上游五里之處。
那些進山伐木的人,陳默可是開出了一天三塊錢的工錢。
不要以為這個工錢,比修橋的人與木匠的多。
因為他們還得負責把木材運送下來呢。
這也是當初那些伐木人,為什麼會挑選靠近河流的地段伐木了。
山裡的路不方便走動,但是河裡就不一樣了。
他們只需要把木材砍下來,然後運送到河邊,接著,用繩子與一根長長的竹竿,把木材捆紮起來,做成一個木筏。
到時候,把這些“木筏”推進水裡,只需要讓人跳上“木筏”,撐著竹竿像下游順流而下即可,這樣一來,不是既省時又省力麼。
不過,木筏也不是非常安全的,否則,陳默是傻蛋怎麼著,他憑什麼會開出一天三塊的工錢。
這裡的危險,主要是來源於魚龍澗地段。
那裡的水流可不是說說而已,可是非常急的。
要是沒有經驗的人,不說能撐著“木筏”到達目的地,就是到了魚龍澗這,就得草雞了不可……
陳默剛剛到這裡,正在鋸木板,大柳樹的牛娃子就看到了他,趕緊招呼道:“東家,你來了!”
“東家?!”
陳默對於這個稱呼,真是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因為建設一寨一村的錢,都是自己出的,他叫這個稱呼,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啊,牛哥,忙著呢!”
“嗯。”
牛娃子應聲之後,陳默問道:“牛哥,你們會不會做釀酒的傢伙什兒啊?”
“釀酒的傢伙什兒?”
牛娃子抓了抓頭皮,然後說道:“東家你先等一會,額招呼大伯問問去!”
“中。那就麻煩牛哥了。”
“不麻煩,不麻煩!”
牛娃子趕緊擺了擺手,然後他向著正在忙綠的人群方向,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大伯,大伯,東家來了,想找你問點事!”
他的嗓門可是真不小,震得陳默兩耳隆隆作響。
聲音響起之後,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東家來了,在那呢,額這就來。”
不一會,一名穿著砂紙布面料的衣服、褲子,耳朵上夾著一截石筆,肩上搭著手巾板,渾身木頭屑子的中年漢子急急忙忙的奔了過來。
這漢子,叫牛大旺,不但是牛娃子的親大伯,而且還是大柳樹村,村長的兒子。
他也是大柳樹村,木匠手藝最好的人了,同時也是第一批被陳默招攬來的木匠。年前也是跟陳默一起去殼子寨集市上採購年貨的人之一。
陳默還沒說話呢,他酒先打起了招呼:“東家,你找額?”
“牛伯伯,您來了!”陳默直接進入了正題,問道:“牛伯伯,您會打釀酒的工具嗎?”
“釀酒?!”
牛大旺說道:“東家,這木匠活,額們沒得說。可釀酒的傢伙什兒,沒有圖紙,額們可弄不出來,到時候要是套不上楔子,那可就白費功夫了。”
陳默理了一下思緒,問道:‘牛伯伯,這麼說,只要有圖紙,傢伙什兒就能出來?’
“嗯。”
牛大旺,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行!”陳默說道:“牛伯伯,你們先忙著,回頭我把圖紙給你們帶來。”
“中。”
牛大旺應下之後,陳默轉身就走。
因為,他要去找一個比他“能耐”還大的人……
一路小跑,陳默顛回了家裡,剛到院子裡,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往陳玲的房間跑了過去。
咣!
陳默直接推開了陳玲的房門,把正在自學的陳玲當時酒嚇了一跳。
不等她發怒呢,陳默苦著臉,一臉急色的說道:“姐,救命啊!”
陳玲一聽陳默說出的這三個字,就知道沒好事,她到了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翻了一個白眼,轉過了身子,繼續看著桌子上的書本。
陳默這個開場白算是失敗了。
不過,他沒有氣餒,而是腆著臉,嘻嘻哈哈的走了過去。
到了陳玲身邊之後,陳默拉過了一張凳子坐在了陳玲的身邊,他諂媚的笑著問道:“姐,您老人家學習呢?”
“哼!”
陳玲輕哼一身,拿起書本換了一個方向,留給陳默的只有一個窈窕的後背。
陳默也不著鬧,而是發揚了死不要臉的精神,繼續諂媚道:“姐,幫個忙行不?”
“不幫!”
嘩啦!
陳玲扔出這兩個字之後,也翻了一下書頁。
“姐~”
陳默用著撒嬌的語氣,說道:“姐,別呀,再幫我一次行不?”
“滾蛋,別打擾我看書!”
陳玲語氣生硬的扔出了這句話,可她的心裡,早就笑開了花。
“……”
陳默又央求了幾句,發現無果之後,他馬上換了一個套路,得意洋洋的說道:“姐,你可想清楚了,這年頭,欠債的才是大爺,你要是不答應幫我,那上次橋樑設計圖的錢,我可就不給了。”
“你敢!”
陳玲終於轉過了身子,眼睛裡醞釀著危險的目光,瞪著陳默。
陳默那臉變得跟川劇裡面的變臉似得,他嬉皮笑臉的說道:“姐,別,我錯了,我說著玩呢,錢哪能不給呢,現在不是到處都得用錢嗎。
你放心,到時候,我連本帶利的,一起給你。我要是差你一分錢,讓我……讓我……”
陳默接不下去了。
陳玲也不說話,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姐,我錯了!我再也不胡亂發誓了!”
陳默實在繃不住了,馬上求饒了起來。
“哼!”
陳玲輕哼一聲後,說道:“說吧,這次什麼事?”
“謝謝姐!”
陳默頓時笑開了花。
他這臉上的表情啊,可真是豐富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