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只為十兩銀子
法眼觀察,維度似乎更加深遠。但這遠遠不夠,他也充其量只是看到了3.1維度的世界,要想跨越更高深度,只怕還需歷練。
但王導衝寧肯閉上眼睛,不去想這些。長期折騰,身邊一個個人的背叛,目標的丟失,讓他徹底淪落。他沒有任何消遣方式,唯一的愛好,也就是刷刷貼吧,看老哥們隔空鬥法這樣子,勉強維持生存。他越想閒,事情卻偏偏找上門來。
他拖了文哥先走,沒想到山林中同樣埋伏著怪物,隔著三五米遠,就開始用長矛亂刺,雨點一般襲擊而來。
在前的幾人,瞬間被戳成血葫蘆,一片哀嚎聲後,王導衝甩出土木符文,天石善崩,地裂帷缺,在煉魄腳下,生出幾個深坑,內中又是木橛苦竹尖兒,無數怪物墜落而下,飛出煉魄。
文哥已經到了崩潰邊緣,額頭出汗,嘴唇慘白,身體已經開始發燙。
“老哥,我一定救你出去!”王導衝握住他的手“我不想惹麻煩,但麻煩總是找上門來,你是我並肩作戰的弟兄。我罩你!”
槍火,烈焰,保安隊的人試圖向前推進,豈不是反而中計。
剛剛文哥明明已經傳授實戰心法,可羅力士這天殺的,只顧著指揮隊員一個勁兒往前衝鋒。
王導衝便大喊後撤,拖著他的雙腳。
三個隊員抬著文哥居中,緩緩走出去。
天火聲如雷,落入大銅鍋中,先前修真者的骨頭竟很快化為灰兒。
眾人跑出樹林,文哥拽著羅力士的衣袖:“我的火槍哪裡去了!”
羅力士刻意閃躲:“我不知道啊!”說著扭頭就走,卻被文哥死死拽住:“你是叛徒!”
羅力士辯駁:“我怎麼會?難道通倭寇的不是你?”
“我是想利用倭寇!怎麼會去投靠他們?依靠他們?他們早就過時了!一群隨波追流的而已,我怎麼會通倭?”文哥拽著羅力士那青藍色的袍子,使勁兒去錘打他“你糊塗了!”
羅力士發了狠,說出壓抑在心中的話:“嘴上這麼說,可你讓倭寇搶了十兩銀子,都入了你的腰包!弟兄們看在眼裡,大家誰能服你。”
才十兩銀子!王導衝鄙夷的哼了一聲:“就為了這十兩!你羅力士就去信蝕濁?去引煉魄?”
羅力士急頭白臉:“那不然呢?”
“十兩銀子在大明,也就夠一個人吃五回烤鴨鴨湯,外加四個重八燒餅,為了這點破錢……踏馬的你們幾個玩意兒,不要命啦!”王導衝上去就是一腳,把羅力士給踹飛了。
文哥閉上眼,陷入沉默,轉臉對王導衝說:“老衝啊,我跟你一樣,也有弟兄,他叫烏文化,住在大明地面兒,什麼港,離這不遠。
三個月前,我倆為了幾兩碎銀子,鬧了矛盾,打這以後,沒說過話,沒透過信兒,拜託你把西風劍,轉交給他,他給你一兩銀子……你,也看不上是吧!”
王導衝接過劍,拔出來:“好裝備,又到我手裡了。”
“嗯?”
王導衝咧嘴一笑:“老哥,你死不成,放心嗷,我手底下有神醫,喚作王陸沉,藥劍雙修,頗有點本事,這劍,我可以幫你交給他。但是你也得活下來。”
文哥搖搖頭:“知道你為啥混的不好不,王導衝啊?因為你割捨不下旁支,你的手法太保守,野心太小,根本就不像是穿越來的。你太侷促了,你甚至感受不到這個世界最主要的事兒,財。
一個暴發戶,不琢磨賺錢,天天想的就是幫助這個幫助那個,你有意思嗎?”
王導衝沒有再說話。
“聽哥一句勸,搞錢,在這個世界不丟人。這裡每天都在死人,大量的人餓死,凍死,降妖除魔才救幾個人啊?趁早放棄,昂,吃點,喝點。”文哥顫顫巍巍的手,夾著一片肉乾,放在嘴裡嚼。“真金白銀只是途徑,吃到肚裡,玩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王導衝站起來,看向四周,榛榛莽莽的大林子裡,除了迴旋的老鴰和鳥,嗚嗚渣渣的交換兩聲,再沒其他。
“別讓這夥兒弟兄在這送命了,本來也沒多少人,你不是號稱一千嘛,這也才五十不到啊!讓他們沿著島邊兒找找我失散的老弟們吧!”
四周的泥土路上,響起了腳步聲。
王導衝就知道,又有麻煩了,在這種時候,他需要的是決斷:“我幫你們殺出重圍,去西北海邊的船上!”
文哥對王導衝的決斷很滿意,他知道,在這麼多天的磨礪下,王導衝成長了,尤其是在臨陣討敵方面,那一種周全謀劃,思慮成熟,不是一般人能夠練成的。他的未來會很有前途,他只是不懂,自己過得爽才最好。
王導衝的身影已出。
一人就跟著走將上來,那人長著一張海鮮臉,上面還有許多藤壺,看來讓人膽寒。
【水野伏】
血量98,力量17
特質【腮】【狠】
最簡單的特質,往往也更難對付。王導衝深知這一點,畢竟這兩個特質都是橙色。
而且從名字來看,應該還是個倭寇。
王導衝從士卒手中接過一杆長槍,已經鏽蝕了。
羅力士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遠遠的蹲在一邊,混進隊員中,當一個普通人,並且刻意掩蓋了心口前巨大的拳頭文身。
水野伏見有人出來應戰,哇哇喊叫兩聲,說的也就是倭寇話。他的手中,掄著一杆帶左右兩邊長翅膀的長槍。看起來都很鋒利,甚至還能反射月光,這種武器,挺毒,比大明的長槍要矮一點,因為水野伏本人就很矮。
羅力士慌了神,暗中喊道:“你拿破槍幹啥玩楞?用鉗子啊!”
王導衝嘆息:“鉗子有磨損度,所以不能輕易出手,出手,必見血,懂不?”
水野伏聽不大懂人話,只顧著往前一刺一紮。
王導衝可好,一招林教頭抖腕,暗暗運氣化力抓的功夫,將那槍運力一抖一磕,將水野伏使勁兒全身力氣來刺的槍給破了個偏。
水野伏只感覺手臂痠軟,使不上勁兒,任由那槍向左邊樹上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