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我不管,我最帥
王導衝終於明白過來,為何自己遇到和得到的第一個靈寵會是黑貓,大概是因為他與黑貓靈差不多,都有若干條命。
王導衝在昏死之時,讀取到了自己的全部血量資料記錄,依次為1(凡人初始血量),6(按照已知劇情加點完畢後血量)7(經過捱打後,筋骨特質提升選項)10(吞服關滄明藥劑後發瘋血量。)6乘以天書劑量,近乎於無限(酉陽法寶抄之脈望加持。)
現在,王導衝還剩下10和1這兩個血量記錄,其餘血量都不能透過亡命搏使用了。
潑風大刀已經劈砍而下,墨麒麟尚在消化吞服彈丸,一時不能移動。黑貓靈寵緊急變化過來,距離王導衝已在十丈外,同樣無法護主。
王三與王惇衝又被人鑿了要害,正在忍受苦楚。王淵衝正在瓜地裡抱著一本關於狼人的小說痴迷的閱讀,已經入神入境,對戰場上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
王導衝的內丹雖然有傷害有攻擊力,但還沒有達到“靈”的高度,自然沒有意識,更沒有覺醒器魂,所以依然屬於主動技能,只要不釋放,就無法發揮真正的作用。
至於法寶,修月鉗,也靜靜的躺在他的衣袖中毫無反應。
也就是說,王導衝的財與魂,就放在那裡,等著鄭一來取,至於法寶,友親,寵物,坐騎,也都不能救援。
這一刀下去,主角豈不是必死。
所以鄭一果斷劈下。
王導衝手邊的黑玉令還在大聲播報:請選擇血量……
血量選擇成功,為1點。
“就這?”鄭一加快了劈砍速度。“才1點,來十個都不夠我砍的。”
王導衝卻急劇睜眼來瞧,同時處於本能噴出內丹,一柄金錘向上護頂,截住劈斬,鄭一被震的手臂痠麻,連潑風大刀都掄不動了,整個人都被震開了一個大跟斗。跟著那刀便脫手而飛。鄭一攤開雙手,發現雙掌虎口已經崩裂,被摩擦掉了一大層皮。
鄭一之【暴怒】罪被激發出來,雙目血紅,碩大海狗般的氣勢朝著王導衝撲來。
王導衝沒什麼經驗,雖然開了七宗罪識別法眼,但對於怎麼應對這些,還缺乏實戰的機會。
不過,對付暴怒的最佳手段,以王導衝的經驗判斷,就是以暴制暴。
對面一拳直奔面門,王導衝使出梁山拳法,一臂格擋招架,左手跟上,宛如摩雲金翅忽然收斂羽翼,一招歐鵬觀刃,將敵手的胳膊給架住,順勢一招時遷偷雞祝家店,整個人重心下移,朝下一蹲。當然,也帶著鄭一的胳膊,這是反關節的一種打法。
鄭一自思在江湖飄了多年,還能被他這套路給哄了?於是同樣一招大撇岔,重心跟著下移。
可是王導衝卻忽然一招雲裡金剛託天,雙腳一左一右成了起馬步式,右拳向上一勾,嘣的一聲響。鄭一感覺到自己上下牙磕在一起,如果自己正伸著舌頭,只怕現在已是咬舌自盡的死人了。
幸運的是,鄭一沒有伸著舌頭。他習慣在與人搏鬥的時候,舌頭緊緊抵住上顎。
但不幸的是,鄭一的面部神經,連帶一顆牙齒都鬆了,他頭一歪,整個人像是失去意識一般後仰,嘭的一下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他面部還飛出像是章魚觸手,螃蟹殼,螃蟹鉗子,扇貝,藤壺,珊瑚礁,焦黃眼球,痞老闆等等一堆或大或小,卻都很腥臭的海鮮零件。
也就是說,鄭一顯然也在被某種神祇或者某種邪神祝福,否則一個凡人,絕不會如此抗打。即便被打,也不會爆海鮮。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爆金幣。
但如今的鄭一,再也不是被霰彈木屑貼臉輸出,卻依然能夠站起來的強大存在,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口中噴出些白沫,左腳不住顫抖,像是中風,又像是被打抽搐了或者羊癲瘋犯了。
羽重高興的飛上去,拍拍王導衝的肩膀:“師尊,贏了!”
“這就是,老大的真正實力嗎?”王三都看呆了,他很少見到王導衝出手,可沒想到如今出手的他,簡直就是四個二帶倆王的水平。
“好拳!”王惇衝顧不得要害處的疼痛,整個人跳起來:“哥哥真六!這拳頭豈不是比老三還厲害。”
然而,老三王淵衝最近心不在焉,他對加點或者開寶箱簡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想研究狼人,所以看到大哥擊敗了對手,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這才察覺到自己腹中飢餓,大約是吃晚飯的時候了。
劍修王陸沉也禁不住錯愕:“看起來毫無什麼攻擊力的老大,竟然有如此威力
更何況,此刻他的血量只有1,明明身重三次火槍轟擊,卻依然活了下來,儘管只有1,卻是足夠的血腥與殺戮,好強!這才是真正的老大啊!”
幫眾們看熱鬧覺得有意思,揉山躪海幫眾竟然統一晉升為“樂子人兒”就喜歡看老大在戰鬥中活躍身姿。
忠誠度與士氣數值也增加了。忠誠度達到了42,士氣到了100滿格。
鄭一,看到貼吧裡王導衝寫的地址,倒並非真的上門來找茬,而是想透過和王導衝帶領的一幫山野村夫較量較量。他以為自己可以靠著火槍火炮形成震懾,進而提升海寇們計程車氣和忠誠度。
進而為下一次掠奪做打算。
但誰能想到,這次演練,竟然成了時刻籠罩在他那海賊團上空的真正陰霾。
四艘大船,已經有兩艘投降,鄭一本人所在旗艦被毀滅。剩下一艘的軍團長之所以沒有投降,是因為,那軍團長是鄭一氏。也就是鄭一討來的壓船伕人。
鄭一氏很清楚自家老頭的真正實力。體壯簡直就像是河中大犀,毒性又像是科莫多巨蜥,總之這樣一條漢子,放在水中,那也是大鯊魚般的存在。
鄭一在航行回來的時候,可以連續吞下十多個蒜汁泡生蠔,外加五顆生雞蛋。最後,還要用三條上好的海參打底,當做乾糧。更不用提醉蝦,蟹黃,等等。
不知是否是鄭一吃了太多海鮮的緣故。鄭一氏在夜裡,經常會聞到一股不可名狀的,由腥臭衍化而來的怪氣味兒,不但很刺鼻,而且這氣味兒就像是帶了毒素,凡人聞上一口,也要頭疼半天。
就是這樣一個強壯的鄭一,竟然被王導衝一記蹲伏上勾拳給打趴下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方士氣大震!準備進攻!”羽重不顧自己要害疼痛,起身揮舞著羽毛大扇子:“取封侯爵賞,就在今天!”
幫眾和修真者小隊都從單兵坑裡爬出來,準備朝著最後一艘不肯投降的船傾瀉怒火。
鄭一氏只好親自督戰,在艙外架好長火槍,放在船邊,藉助繩索的力量,實現長槍瞄準的微操作。
她透過長長的鍍銀槍管,瞄準了在鄭一船上廝殺的王導衝。
扣下扳機,趴!槍響了,可是槍口卻逐漸轉換了位置。王導衝依然在船上,將一個立志成為海賊王的男人吊起來打。
鄭一氏不可思議,繼續準備裝填火槍時,卻聽見耳邊響起陰冷的話語:“你最好別亂動,否則,你喉嚨處的劍,就立刻把你這張嬌嫩一如梨花般的臉龐,給劃開。”
這次,是堪比煉毒術士的王小張,手裡沒有劍,不過是一柄慘碧色的匕首。
鄭一氏竟然不怕,長長的美人脖頸橫向移動,手肘直奔王小張心口。
王小張來不及防備,被一肘擊到心裂。“嗯?催心秘肘,這東西你是從哪學來的,你的面孔!你!不是人!好,好!
可你的手肘,也已經沾上了我的毒液,我就和你同歸於盡,也算是不虧!”
鄭一氏才不管王小張嘴裡絮絮叨叨些什麼東西,又提起尖銳的肘尖,隔器械,猛攥敵方手腕血管,擊心,頂喉一氣呵成。
王小張是個新晉人物,經歷戰陣不多,一時無法行動,連中數下,血量近乎清零。
他倒下之前,重複著一句話:“老大,救我!”
王導衝迅速受到了訊號,黑玉令上出現了一個個小點,這竟然是戰場模擬地圖,名為五方兵戈。
王導衝看到自己派出的友軍王小張受到傷害,於是果斷撇了鄭一艦上的船員和煉魄妖怪,直奔鄭一氏而來。
鄭一氏的船隊,早已一片混亂。
不知什麼時候,這艘船上,忽然多了很多魚,拿器械的魚,長著血盆大口,用一雙死魚眼惡狠狠的盯著船員,上去就是一鐵叉。
鄭一氏的大副立刻跑過來:“夫人!大事不好了!好幾個魚臉怪物,從船艙底部走將上來了!”
跟著,船上的廚師長也跑出來,他的頭頂,竟然也被一隻劍魚的尖銳嘴巴狠狠刺破:“船艙的魚,都活過來了!底下的船伕!都被魚給宰了!”
鄭一氏不解:“怎麼會如此?”
舵手拆下輪盤當做武器,一邊走一邊揮舞:“啊!王導衝還在往前揍!”
鄭一氏便喝:“王導衝!住手!”
王導衝一心看地圖,只要找出王小張的下落,幾個跳幫小隊長前來阻攔,王導衝狂吐內丹,錘槍刀連續交替轟擊,所到之處,遇人人倒,見怪怪躺。王導衝這氣勢,彷彿是在告訴所有人,我不管,我最帥。
直直的開了一個口子,徑奔船長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