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螺絲釘男主被人常態暴揍
可是在被丁蚓鬼追的時候,他為何要大喊放火而不是抓鬼呢?如果有人聽見門外說,有鬼啊!誰開門誰孫子。但如果有人說著火了!大夥兒都惦記自己的性命和財富,就趕緊出來看情況,這麼一來,他就得救了。
可即便如此,沒人開門。
王導衝癱在牆根,上氣不接下氣,心臟啵啵的跳,肺都快炸了,一口氣沒上來,暈死了過去。
第二天拂曉,有人把他拍醒了,他從一攤黑色的碳水上爬起來,原本青灰色的袍子都給染成墨色。
那人失望的搖搖頭:“怎麼還活著呢?”
王導衝問:“老哥……你有薑湯嗎?”
那人冷笑:“我撞見活人就夠糟心了,你就別耽誤我功夫了,你怎麼不死啊!”
王導衝咳嗽兩聲:“我招你惹你了?我睡覺的時候,你幹什麼了?”
那人淡然:“我想淹死你,讓你窒息,你不出氣兒居然活了這麼長時間。”
王導沖默默開啟了九幽四界法眼:
【惡人卡】暗藍稀有
黃三綹子倒刺蜂黃燈嶺大風寨大當家的。
職業:砸窯土匪,盜賊
不良史:劫財及諸色,殺人滅口,雪地裡勒殺同行,拋屍,炸礦取寶,捆票,偷墳掘墓,出老千,宿人,斷人四肢,偷雞摸狗,試著進行連環人彘實驗,以失敗告終。
衝抵善事:無
現狀:幼年到了山寨,自小不幹好事兒,踢狗踹貓,年輕靠著一柄大刀闖蕩,爭勇鬥狠,橫推立壓,坐穩四梁八柱,把大當家的騙到礦坑寶藏裡,用石頭活活砸死,自成頂天梁。自此兇跡遍佈關外。
在風雲客棧與王導衝成為敵對,被陶醉青泫二人追殺,無路可走,一夜間,用闇火毒蜂燒燬了山寨連帶全部嘍囉,以假死逃遁到陰陽界。
在陰陽界靠著撿路邊的屍倒為生。往往用手摸摸屍倒還有沒有氣兒,有氣兒了也得掐死。
血量2
力量4
直刀熟練度7
特質:【劫掠】【十惡不赦】
與衝關係:【仇敵】
評價:來到陰陽界的他雖然並不強,但他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自然法則。
王導衝吐出一口內丹,這拳十分狠辣,砸在黃三綹子頭上,又快又脆,啪的一聲響,黃三溜子整個人都被打飛出去,這回是再也不能活了。
黃三綹子最後一絲氣息問:“嘿!我招你惹你了?”
王導衝:“你來這兒幹嘛?我討厭野狗。”
他以為,陰陽界只有修道之人,但如果黃三綹子這樣的人也進來,只怕陰陽界會變得更加混亂。
聽完這話,黃三綹子徹底沒了生息,一絲煉魄,被王導衝吸收了。
王導衝現在十分混亂,已經捋不清自己身上有多少系統,可就在這時候,至臻之道似乎在他體內產生了作用。
他知道了丁蚓的魂魄離奇發瘋的原因。這都歸結於至臻之道,讓王導衝想明白了!
人有三魂七魄,魂聰明善良,用於引導代表性格的魄。丁蚓一開始的時候,一直還有魂的存在,一絲善心未泯,所以魄都隨著魂而行動。
可是當丁蚓交付完了自己放心不下的事情,又聽完王導衝說的見聞,徹底放下了一切,靈魂就消散了,魄徹底沒了約束,貪嗔痴怨怒紛紛出來。
這就是被陰陽法王用來鑄造煉魄的原料。
王導衝緩緩的走在路上,忽然聽見很熟悉的聲音說話。這聲音憨憨的,但又極度自信,聽起來像是粉衫狠拳派星皇!
轉眼間,他已來到了王導衝面前:“天書在這,快揍他。”
寒霜在枯敗的枝葉上忽閃忽閃的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王導衝竟然跑到了一戶人家練功的梅花樁上。
粉衫狠拳派星皇也追了上去,二人就在梅花樁上擺開架勢,看來,有一場惡仗了。因為派星皇的拳法,已足夠有弒神之力,或者說,他至少可以讓神發瘋。
其餘的修真者們也陸續趕到。林言檢視了死去的黃三綹子屍首,不禁嘆口氣:“這小子殺了凡人,他也該殺!”
修仙者阿飛一臉如佛表情,半睜著惺忪睡眼,不屑道:“王導衝,聽沒聽過。”
金臂童狂笑:“沒有啊,不過……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沒戲了。”
王導衝知道,自己的生涯註定波折,自己在陰陽界的道路也是註定痛苦。黑玉令通三界又如何?哪個資源是屬於他呢!
他還以為自己可以活成爽文男主,可惜……這並不是爽文,他當掌門純粹是接鍋,他當唐王,也純粹是被當做工具人,一切的一切,都把他指向工具人的屬性。
他就是個螺絲釘,這就是王導衝的本質,通萬界他也擺脫不了【螺絲釘】【鼠鼠】【韭菜】,儘管他很強,儘管他很認真的對待這個世界,儘管他有一套自己的處事態度,可惜……
所以王導衝一定要打出自己的名頭,他決定不跑了,就在陰陽界,這樣看似森嚴其實人性混亂的地方,問道:“你們……誰自認為是男主啊!”
已經有十多個人舉手。
王導衝握緊了拳頭:“好啊,那……就來吧,我和你們拼一下子,既分高下,也決生死那種!”
這場大戰,註定被省略。雖然王導衝已經有了很高的血量,也有了很高的傷害,但不意味著,他刀槍不入。
一刻鐘後,王導衝躺在地上哭,艱難的看一眼自己的軀幹,太慘了,真的太慘了,哦!那被飛龍山青魔錘擊塌的右肩,被斷月派離魂撾劃開十二道口子的胸腹,被玄幽境主黑冥劍貫穿六洞的左臂,被下五門伏路土兵三柄毒籤釘進的大腿,被霹靂堂透骨流星錘砸錯位的右膝,加之遼北寒冰真氣吞噬的小腹和完顏赤火經焚燒留下一大塊掌印的膻中……內疾外傷,天殘不愈。
王導衝一邊噴血,一邊睜著半隻烏青熊貓眼:“我真的不理解,我是來當爽文男主的,不是來當虐文男主的,把我搞成這個樣子,究竟是為了咩也!”
他激動的一揮手,血柱從傷口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