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木魚精和化屍妖想看我潤不潤?
發帖主題:與歌神合影
也是烏蠅哥!
合照圖片:知秋一葉和王導衝擺出烏蠅哥的經典表情。
id萬曆就是我:@半球尚存李進忠?
王導衝:@萬曆就是我你知道表情包嗎?嗯?老東西?[滑稽][滑稽]
id江大人楊大人李大人共用賬號:本官要彈劾你!敢侮辱@萬曆就是我,大不敬罪!
萬曆就是我:層主請@對人,ok?我幫你們仨@王導衝
id普渡慈庵大國師: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你把握的住嗎?凡人!
王導衝:故弄玄虛,不是隻有你會,蜈蚣精!
id法天象地我不會:什麼是表情包啊?
id總舵主出場要帥:咩哇?
id散打王丁蟹,別怕是技術性調整:樓上好眼熟
id大明不死將,天下第一噴,撫順馬販劉寸刀:烏蠅哥表情:食飯了你。
id滄海月明我不哭:王兄好。
王導衝:王子你好,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滑稽][滑稽]
id白雲法師:呃,弟子是出家人十方,我師父白雲法師出門雲遊,把這個落在家裡了,誰方便告訴他一聲
王導衝:十方小和尚,再坑你師父,我就上門揍你[拳頭][拳頭]
升級!二級。
特質槽提升為10個,可以擁有十種不同特質,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技能上限提升為30
黑玉令的光芒,漸漸暗淡下去。
知秋一葉好奇的接過來,把玩一番:“這個東西我見過,黑玉令,只有高段位的人才有這個法寶,最起碼也要是執事。”
王導衝點點頭:“哦?”
知秋一葉:“王導衝,我還有很多怪要砍,很多銀子等著我去賺。”
王導衝:“別走,再嘮嘮。”
知秋一葉:“不了,後會有期!”說完揹著劍,瀟灑的離開了,他的金黃色劍穗在飄揚,留下一個很帥的背影。
“嘔!”知秋一葉走遠後,王導衝終於壓不住體內的魚毒,大吐特吐,撲騰暈倒了。
原來剛才,他為了讓知秋一葉不再糾纏兩個女子,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把魚毒壓住,保持清醒去跟知秋一葉扯來扯去。
沐瑜清被擊中的冰招也總算化解,他掩著口鼻,踢踢王導衝:“這人看著笨手笨腳十分莽撞,還算有點俠義之心哦,老姐,咋個辦?”
畫詩:“剛剛他是在救我們兩個,現在他有事了,我們也要救他。”
沐瑜清用腳踢踢王導衝的腰子:“對!可是他好重哦!”
一刻鐘後,王導衝的兩條腿被拽著當韁繩,被拖行在山路上,崎嶇不平的路面撞擊他的腦袋。
王導衝已不再吐食物,而是吐酸水,很苦。
“你聞不到咩?”沐瑜清已摘了三十多顆花朵,放在自己鼻子底下。
畫詩伸長脖子,拖王導衝已用盡全身的力氣:“當然聞得到,姐的修為比你高多了好嘛!”
沐瑜清眼珠子滴溜溜轉:“老姐,反正他也快死了,不如我們把他體內煉魂分吸了吧!”
畫詩:“你願意就吸噻!”
沐瑜清:“那很容易哦!”兩人卻並不急著吸王導衝的煉魂,而是把他拖上山路,整整一夜,日光從雲層穿透下來,遠處雪山如畫,小路蔓延到山坡上,一棟褐色木屋,黑瓦土牆,看起來十分安靜。
“別說氣話了,咋個治他?”畫詩摘下珠翠,叮叮噹噹丟在床頭方桌上。
“你不曉得咋個治?你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哦老姐。”沐瑜清撓頭“他是吐,當然是把他吊到野地裡樹下,倒吊起來啊!”
畫詩檢查了一遍王導衝身體,發現沒有任何傷口:“他要麼受了內傷,要麼就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如果我們用內力排不出來,就只能吸。”
沐瑜清:“不可以!峨眉山上的姐妹說,我們的治療法子太土了。”
畫詩:“那咋個辦?”
沐瑜清:“你真個要我……?”
畫詩將手摸到丹田位置,感覺硬鼓鼓的,繼續探尋,忽然花容失色:“他與我們吞下的常人不同”
沐瑜清:“檢查他的衝脈根嘛老姐!”
畫詩用手摸到王導衝身上任督衝脈的起源:“是真的!”
沐瑜清臉上閃過一絲興奮:“老姐,他很潤哎!”
畫詩:“先沐浴!”
沐瑜清:“莫非,你要用最絕的法子!”
畫詩:“要他助我們修行!”
木桶,被燒的很熱的水,散發著蒸汽,畫詩和沐瑜清幾乎是撕開王導衝的裝備:沾滿魚腥味的背心和卡其色短褲,一雙原本也許很好看的錦毛白鼠靴,和紅綢襪裹腳布已經沾滿泥土。
沐瑜清又取過那個土布包裹,裡面是被雨水淋溼的道袍:“他是道士!說不定和知秋一葉是一夥兒的!”
畫詩的白衣不知何時脫落了,只穿肚兜和紗褲:“那就吸王導衝體內的煉魂吧!妹妹先來!”
王導衝忽然感覺自己被熱氣包裹,嘩嘩的水聲不停,一股花瓣的香氣鑽進身體裡。
“你出去哈,我怕羞。”沐瑜清直接將黑袍裡的兩小件取下晾起。
“誰稀得看你!”畫詩關上門,卻又從門內看沐瑜清的舉動,光潔白嫩的皮膚和很不錯的曲線,輕輕的罵“這木魚皮膚真好,老僧都沒把它捶皺巴!”
沐瑜清的手指像初春的風,驅散冬的寒意,顯得格外灼熱,找不到任何瑕疵,沐瑜清從眼縫裡瞧見了畫詩:“姐!”
“呸!”畫詩重重的關上門離開了。
王導衝的數值,居然因為一次熱水澡發生了變化,力量3+1
一些肌肉從他那本來並不美觀的腹部長出來。
辯機15+2
他的辯機和魅力值又在上升,側顏的贅肉掉光了,顯得清爽帥氣。
沐瑜清眼睜睜看到這個變化的發生,她忍不住用手去觸碰,天性一變,跟著花痴起來。
可是她的手腕忽然給人狠狠扣住,並且掐出紅印子,王導衝咳嗽一聲:“妖孽!我不要助你修行!”
沐瑜清:“從路上我就知道你醒了,因為你忽然變輕了很多,並且頭部微微抬著,那是因為不想讓你的後腦勺也被拖在地上。”
王導衝:“知道,還敢胡來?”
沐瑜清扭捏道:“人家擔心你出事,公子,願意把體內的煉魂給我嗎?”
王導衝忽然爬出木桶:“不願意,因為我已開了法眼。”
沐瑜清臉上的表情讓人猜不透:“那你的法眼告訴你,我是個什麼怪物呢?”
王導衝:“是個木魚,山寺裡用來唸經的木魚。”
沐瑜清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尺多長的木棒,用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問:“只有底座沒有敲木,不叫木魚。你能幫幫我嗎?我的敲木丟了,它本來安放在我的體內。”
王導衝:“住口!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