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有劍不用跟手裡沒用劍,從來不是一回事(求訂閱)
大概又聊了半個小時,弗朗西斯就帶著索瓦二世來了,顯然他是擔心索瓦二世罩不住,還是放心不下,親自陪兒子走一趟。
“哈哈!弗朗西斯,對孩子要有些信心。”戴倫笑著過來跟他握了握手,又拍了拍索瓦二世的肩膀笑道:“威廉都能自己去巴黎學習了,索瓦當然也要承擔起責任來。”
“謝…謝謝您…”索瓦二世顯得很是緊張,他比小威廉還小一歲,與他年紀相仿的維羅妮卡還是小孩子一般,他卻要走上仕途了!
“你們坐,我帶他去去就回。”戴倫笑著又拍拍弗朗西斯的肩膀,就領著索瓦二世先出去了。
“這兩天好像沒看見費舍爾•基德先生?”弗朗西斯笑著問道。
“您還不知道?他被開除了。”阿方斯聳聳肩回道,弗朗西斯之所以會問到費舍爾,是因為他跟老庫倫也有一點親戚關係,所以他想託費舍爾人情,也關照關照索瓦二世。
“哦?還有這事?”弗朗西斯先是吃了一驚,但卻又連忙點點頭,徑直岔開了話題:“這個…戴倫先生的…鎮長委任狀,要不也讓商盟來出?”
“這事不急,眼下這還是一趟渾水,巴黎也好、布洛涅也好,估計都還想摻一腳。”阿方斯笑著搖搖頭道:
“咱們不要急,先讓他們狗咬狗,等他們拼的兩敗俱傷了,再漁翁得利不遲。”
“還是您想的周到…”弗朗西斯連忙又岔開話題:“聽說伯恩斯先生是被謀殺的?這有沒有什麼訊息?”
“誰知道呢?太殘忍了,男女老少一個不留。”阿方斯搖搖頭道:“可憐伯恩斯先生,才同意了民兵團的事。”
“哦?同意了?那民兵團?”弗朗西斯頓時眼前一亮,如果加萊被允許建立民兵團了,那商盟不就可以趁此機會建立自己的武裝隊伍?
“這不是說了嘛?眼下還是一趟渾水呢…”阿方斯笑了起來:“自然要按兵不動,等前面的打完了,再考慮這些。”
“這…這民兵團還是宜早不宜遲,這世道也不平靜…”弗朗西斯尬笑道。
“哪有什麼平靜的世道?”阿方斯笑著從桌子上拿起一瓶紅酒,給弗朗西斯倒了半杯,這才又道:
“趕走海盜還有海軍,趕走海軍還有潑皮無賴,趕走潑皮無賴還有鬧事的工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您說呢?”
“可是…有了民兵團,總會少點不少麻煩的。”弗朗西斯踟躕道。
“這是自然,所以必須有,只不過不是現在。”阿方斯淡定回道,自己主動岔開了話題:“您那邊…船隊安排的怎麼樣了…”
阿方斯跟弗朗西斯在戴倫•德賽的辦公室聊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時戴倫•德賽才滿面紅光的、帶著索瓦二世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哈哈,讓你們久等了!”戴倫哈哈大笑的走到辦公桌前,把一份任職狀在桌子上攤開,加蓋了市政廳的公章,然後才重新把它遞給了身後的索瓦二世:
“好了,從明天開始,你就去碼頭的海關稅務處上任吧。”
“索瓦?”弗朗西斯頓時喜上眉梢,站起身來看向索瓦二世。
“全靠戴倫先生的幫助,局長任命我為海關稅務處副處長,只要繳了入職費,明天就可以去上任了。”索瓦二世略帶靦腆的笑了笑。
“畢竟是稅務處的位置,上面固定收的貴一些,6000利弗爾;稅務局局長那邊打了個折扣,要了2000,稅務處那邊你自己看著辦吧。”戴倫走過來,在阿方斯的身邊坐下笑道。
“戴倫先生,太謝謝您了。”弗朗西斯高興的跟戴倫握了握手又道:“市政廳這邊需要多少?我下午就給你都拿過來。”
“這邊就不用了,我也就是蓋個印,上面也沒人了。”戴倫笑著擺擺手又繼續道:
“現在人心惶惶,我看稅務局這幫人,估計也待不住了,回頭在商盟裡頭放風聲出去,咱們還能往裡頭再塞幾個人進去。”
“這怎麼能行?沒了規矩。”弗朗西斯雖然高興戴倫不收錢,但什麼感謝都沒有就有些過分了。
“索瓦是個好孩子,好好幹就行,咱們不需要這些虛的。”戴倫笑著擺擺手道:
“等市政廳的情勢穩定下來了,我也要在這裡加些人進來,我還怕缺錢用嗎?”
“還不快謝謝你戴倫叔叔?”弗朗西斯看向索瓦二世笑罵道,又伸手跟阿方斯還有戴倫都握了手道:
“我們馬上就去碼頭稅務處一趟,晚上的宴會,你們一定要來。”
“明晚再舉行宴會吧。”阿方斯突然開口道。
“這?”弗朗西斯頓時一愣。
“今晚就開宴會,沒辦法請稅務處的人過來。”阿方斯低聲道:“咱們的船還要過幾天才來,明晚開宴會,就可以把心向著我們的都挑出來,做事方便一些;
而且叔叔也說了,要給稅務局裡再安排些人,我看咱們的人還是可以先放進稅務處裡面,稅務局給咱們開的就這個口子,咱們也別急著撈過界。”
“對對對,還是阿方斯你想的周到,咱們還是要一步一步紮實根基,再尋求擴張。”弗朗西斯連忙點頭道。
這拿下碼頭稅務處,他們就可以在海貿的稅務上做手腳,走私、虛報貨物、虛報船隻甲板面積、甚至是虛報停泊船隻數量!所有可以操作的都要搞一搞,到時候僅僅是拿商盟的回扣,就夠奧通家族賺的缽滿盆滿了。
“早點去稅務處報到吧,我就不留你們了。”戴倫笑著開口道,弗朗西斯是為了索瓦二世來的,阿方斯可不是,他自然要跟阿方斯單獨談一談了。
“也是,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帶索瓦去稅務處走一趟。”弗朗西斯連忙起身告辭,又拱拱手繼續道:“稍後找個時間,再去你們府上拜訪。”
“隨時歡迎。”阿方斯笑著點點頭,奧通父子這才再次告謝離開,不用想都知道,他們肯定是晚上先去德賽家送禮,再晚些時候再去阿方斯家裡送禮。
“你那份手令…”戴倫低聲問道。
“先看看這個。”阿方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泥制印章,遞到戴倫面前。
戴倫剛接了過來,阿方斯就又把昨天裡埃帶來的那份手令遞到戴倫面前,頓時戴倫就明白了:這是阿方斯連夜把科爾貝爾伯爵的印章給復刻了出來。
“印章基本沒問題了,不過印泥是巴黎特製的,跟市政廳用的一樣,最好找機會掉包一批印泥出來;字型問題也不大,我這邊有荷蘭來的著名畫家勃倫朗,必要時刻找他臨摹筆跡,一般人絕對認不出來,現在問題是紙張,我還真沒能找到這種材質的紙張。”
阿方斯低聲繼續道:“雖然跟咱們平常用的紙張看起來差不多,但跟真的放一塊還是能看出不同。”
“我看看。”戴倫接過那份手令的用紙,紙張質量很好,而且很厚實,卻又不是羊皮紙或者桑皮紙,更不是常用的書面紙張。
戴倫自然明白阿方斯把它帶到自己辦公室的原因,立刻把市政廳儲備的各種巴黎來的任命狀、文書、稅務證明、甚至是通緝令,全部進行了一一比較,最終確定,這是財政方面的專用紙張,所有巴黎財務部傳達過來的各種文書,都是使用這種紙張!
“找一找廢棄的文書,我要帶走幾份,嘗試怎麼去除上面的字跡跟印章,他們既然是使用特製紙張,應該還有我們無法辨認的防偽手段,我們最好還是用財政部的紙張。”
阿方斯低聲笑道:“當然了,最好是到時候讓索瓦幫我們弄一批,那種完全乾淨的空白紙張,又或者透過裡埃弄到一批。”
“先試試自己去除痕跡吧,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戴倫點點頭道。
“好,我試試看,如果能去除痕跡,我這兩天就複製出一份手令來,到時候把複製的手令還給裡埃;讓他把這手令毀了,就可以徹底掩蓋了我們手中這份手令的痕跡。”
阿方斯點點頭笑道,隨即又道:“把行政通文也翻一下,我看看把勒泰利埃公爵跟國王印章一塊復刻出來,這會更方便我們做一些事情。”
“好,下班前我會找一下相關的廢棄紙張,儘量把不同文書的格式也都湊齊了。”戴倫低聲笑道:
“這些只能是有備無患,真正用出去的話,恐怕都只有一次機會,隨時就會被發現。”
“我當然知道,只有確保偽造的文書會被銷燬、或者不被送到巴黎去,我們才能使用。”阿方斯點點頭,這偽造文書跟印章,在哪裡都是殺頭的大罪,自然是說什麼也不能亂用;不過如果用的好,又確實有奇效,而且成本非常低,算得上一張不小的底牌。
“不過無論如何,我們算是有自己的最後保命手段了,必要時刻,偽造一份通行令是肯定沒問題的。”戴倫笑著回道,有劍不用跟手裡沒用劍,從來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