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埋下去東北種地的種子
片兒爺說著,也不管眾人為什麼看見他是那副反應,抬手對看過來的牛爺拱了拱手:“呦!牛爺,您今兒來的早啊!”
牛爺看看片兒爺,又看看身側的閻埠貴,臉色變了幾變,這才慢悠悠說出來一句話:“得!麻煩事兒了!這是真片兒爺來了!”
“牛爺,您這是何意?還能有個假片兒爺不成?以為我是那鬧天宮的孫猴子吶?”
隨著片兒爺話落,他就見牛爺旁邊的閻埠貴在這時候緩緩轉過頭來,雙方下意識地來了一個對視,閻埠貴也順勢又摘掉了眼鏡。
這一對視,閻埠貴瞬間站了起來,片兒爺更是直勾勾盯著閻埠貴,腰桿兒都在這時候挺直了幾分。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這下,眾人也反應過來了,眼前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確實是兩個人。
“你說氣人不!”
賀永強幽幽一句話,讓原本受驚的幾人重新坐回了酒桌旁,悠哉遊哉的抿了一口小酒,心頭八卦之心那叫一個熊熊燃燒,紛紛暗道一句:今兒、有的看嘍!
片兒爺、閻埠貴,這兩人除了氣質,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也沒差,閻埠貴有一些酸儒氣,片兒爺則是更多的江湖氣。
兩人就那麼對視著,互相看了好一會兒,兩人的臉色都變了好幾變。
“你就是片兒爺?”這次是閻埠貴先開的口。
“你是……”
雙方互相一個介紹,兩人還就比較淡定的坐回了酒桌旁,牛爺面對著櫃檯坐著,他一左一右分別坐下了片兒爺和閻埠貴。
“您兩位,今兒算是有緣分碰著了,依牛爺我看,您兩位也甭大眼瞪小眼兒了,談談吧!”
片兒爺先對牛爺拱了拱手錶示感謝:“牛爺,我可沒聽說過我有一兄弟!”
“巧了!我也從未聽我父母提起過!”
“你住哪兒?”
“南鑼鼓巷!”
聽閻埠貴說出南鑼鼓巷,牛爺倒是先開口了:“那不能夠!片兒爺一家子一直生活在咱前門兒。”
片兒爺卻沒有說話,因為他還有一宅子,就是在後面劇情開始後賣給徐慧真那一套,賣完生怕被追責還逃到了東北去,而那座宅子,就在南鑼鼓巷。
“怎麼?片兒爺……”
“牛爺!”片兒爺拱手一禮,“這位閻老師,咱們要不單獨談談?”
“成!”
閻埠貴也隨著對牛爺拱手,兩人隨即起身離開了。
“兩個片兒爺,你說氣人不?”
“嘿!有的瞧嘍!”牛爺抿了一口小酒,雙眼都眯了起來。
小酒館內的熱鬧氛圍因為片兒爺和閻埠貴的離開頓時起來了,而熱議的話題就跟這兩人有關,都在猜測著兩人的身份。
小酒館門口,閻埠貴和片兒爺剛剛出來,就看到黃建軍三人迎面走了過來。
“呦!閻老師,今兒怎麼著?重影兒了!”
黃建軍一開口,蔡全無倒是臉色沒什麼太大變化,因為他已經在幾天前見過閻埠貴了。
但強子就不同了,他此刻的表情跟小酒館內那些人的表情簡直沒差:“倆、倆片兒爺?”
閻埠貴和片兒爺兩個都尷尬一笑,他們兩人可都認識黃建軍,尤其是閻埠貴,生怕黃建軍回到院兒裡後又唸叨,最先開口道:“建軍,你就甭笑話我了!我跟這位過來談兩句話。”
這時候,蔡全無已經拉著還想說什麼的強子先一步進了小酒館內。這就是蔡全無,腦袋好使,有聰明勁兒,有眼力見兒,但為人又踏實,黃建軍用他是真放心。
片兒爺一聽閻埠貴跟黃建軍也認識,瞳孔不由放大了幾分,第一時間想到了黃建軍第一次遇見他時的場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不對啊!黃老闆既然認識這爺們兒,怎麼會第一次見我就喊我片兒爺?
此刻,不管是閻埠貴,還是片兒爺,在面對黃建軍的時候,心頭都有各種疑問。
“建軍,要不,跟爺們兒過去一塊兒談談?”
“黃老闆,你也認識這位閻老師?要不……”
閻埠貴和片兒爺兩人幾乎先後開口,片兒爺話沒說就停住了,因為他要表達的跟閻埠貴是同一個意思。
“片兒爺、閻老師,我就甭過去了吧?你們家裡上一輩兒的事兒,我一個晚輩就不摻和了!不過啊!我倒是想真心誠意的給您兩位出一建議。”
“什麼建議?”
回應的是片兒爺,而閻埠貴則是狐疑地看著黃建軍,他可是知道黃建軍一說什麼“好主意”,就知道接下來保準被憋什麼好話。
“建軍,建議就不用了!”閻埠貴更好奇片兒爺為什麼喊黃建軍為“黃老闆”,至於建議,他還真不想聽。
“得嘞!閻老師不願意聽就算了!閻老師,我可真是真心誠意為你著想啊!這條建議你真得聽聽……”
“別!建軍,下次,下次一定!我啊!和這位老哥還要詳談,咱麼以後再聊,以後再聊!”
閻埠貴心頭一跳,感覺黃建軍又在憋什麼壞,拉著片兒爺就快速從小酒館門口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黃建軍眼底帶著笑意,微微搖了搖頭:“這可是你自個兒不願意聽的!”
“有意思嘍!碰面兒了……不聽我建議!呵呵!到時候怕不是要跟著片兒爺去大東北黑土地開荒嘍!長這麼像,你不去可跑不掉挨批!”
話落,黃建軍轉頭就要進小酒館,卻見賀永強著急忙慌地跑了出來:“這倆片兒爺,白吃白喝來了!酒錢還沒結,你說氣人不!”
賀永強掃視著衚衕,哪還有片兒爺和閻埠貴的身影,但他倒不是太著急,畢竟片兒爺就在這一塊兒住著。
賀永強看了一眼黃建軍,也沒有什麼要搭話的意思,耷拉著一張臭臉,扭頭就準備重新進小酒館了。
“……你說氣人不?”
黃建軍看著賀永強那張臭臉,眉頭一挑,問道:“賀永強,你該結婚了吧?”
聽黃建軍突然問,賀永強腳步停住:“黃老闆甭說笑,我賀永強才十八歲!要擱舊社會,我孩子都得多大了,現在嘛……”
“賀永強,這話可不興說啊!你敢說,我可不敢聽!”
“那個……黃老闆,您請著!”
看著突然客氣了這麼一句的賀永強,黃建軍笑了,暗道:這個老倔頭,難得也有怕的事兒!也是,才十八,那股子執拗勁兒還沒怎麼上來!
“黃老闆,這是怎麼著?專門在小酒館兒門口迎我和伊蓮娜呢?”
黃建軍還沒走上小酒館的臺階,就聽身後傳來陳雪茹的聲音,他的腳步頓住了,賀永強一掃陳雪茹,慌忙進了小酒館內,他還真怕陳雪茹這個強勢的女人。
陳雪茹巧笑嫣然,跟伊蓮娜聯袂而來,身著一青色旗袍,開衩開的可不低,一旁伊蓮娜身著洋裝,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都顯得跟陳雪茹略遜一籌。
伊蓮娜在旁深情地看著黃建軍,視線著重在黃建軍某處瞟著,眼底都要扯絲了。
“親愛的軍,雪茹要請你喝酒。”
“嘖!伊蓮娜,你怎麼回事兒?又出賣我是不?”
陳雪茹嬌嗔地拉了一把伊蓮娜,卻不知道伊蓮娜今兒一天早就在黃建軍那兒把她賣了個乾乾淨淨。
伊蓮娜笑著對黃建軍吐了吐舌頭,抿了一下紅唇,帶著勾人的勁兒。
黃建軍都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快速回應道:“哦?雪茹老闆大氣!”
“進吧?我捐了五千斤棉花,這事兒是得感謝你黃老闆!今兒請你!”
“進倒是不著急,雪茹老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前門大街即將要成立居民委員會的事兒?”
“哦?你也聽說這事兒了?一直聽有人在傳,真假還不知道!”
陳雪茹上小酒館臺階的腳步停住,看著黃建軍,一雙眸子好似會說話一般。
“假不了!我再給雪茹老闆送一功怎麼樣?”
“什麼功?”
“附耳過來!”
陳雪茹狐疑地看著黃建軍:“登徒子,你……”
黃建軍壞笑,湊在陳雪茹耳邊喃喃道:“雪茹老闆,等居民委員會成立,你去舉報你鋪面後那家人,他家是敵特!”
伊蓮娜看著兩人這麼互動,神色那叫一個精彩,一副比黃建軍和陳雪茹兩人還迫不及待的表情,還對黃建軍做了一個加油的小動作,似乎在說:拿下她!
“登徒子!”陳雪茹低聲呵斥了黃建軍一句,她只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俏臉微紅,扭頭又問了一句:“你……你確定?”
“確定!但記得在居民委員會成立後再舉報,對你有好處!”
“登徒子!那我也換給你一訊息!”
陳雪茹學著黃建軍的模樣,湊在黃建軍耳旁吹氣:“黃老闆,掃盲運動知道嗎?就在五月份說是要大辦識字班,這事兒、你不知道吧?”
“得嘞!我謝謝雪茹老闆給我一個我早就知道的訊息!”
“得!當我欠你一人情!有時間……去我那坐坐?”
“成嘞!等您這話可有幾個月了!”
黃建軍笑了,距離陳雪茹拒絕侯家可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今兒算是有進展了,足見這幾個月內陳雪茹大概已經處理好了家中事。
說著話,三人扭頭進了小酒館內。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小酒館內的人才逐漸陸續離開,小酒館內就剩下黃建軍、陳雪茹和伊蓮娜三人,當然了,還有臭著一張臉的賀永強在櫃檯後。
看著賀永強,黃建軍微微一笑,幽幽來了一句:“賀永強,我真心誠意給你一建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