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增長功力的丹藥
“那爪功!是九陰神爪!”
石青山搖搖頭道:“摧堅神爪!”
“這已經不是九陰真經武功,周夫人化繁為簡,沒有招式的運用,只剩下凌厲和殺機。”
周芷若輕笑道:“還有一個。”
她甚至懶得再動手,秦茂先天實力還能跟她過幾招,但這秦洪實在上不得檯面。
手指成爪,真氣催動,一股駭人真氣吸力從中傳出。
“擒龍功!”
秦洪錯愕之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周芷若和蘇然而去,待到近前,五指一揮。
爪風罡氣!
直接撕裂秦洪雙腿上的筋骨,倒地無法動彈。
石青山、石青川以及崔百葉看的目瞪口呆。
平日裡對蘇然百依百順的周夫人,彷彿一個弱女子一般。
以為是身段和容貌無可挑剔花瓶,沒想到出手之迅猛、凌厲,不敢想象。
先天高手接不下兩招,這是什麼武功?
或者說這還是武功嗎?
崔百葉明白,這誤會鬧大了,誰能想到他看不出武功,並非沒有,而是強到他無可測度。
蘇然笑道:“武功沒什麼進步。”
石青山兄弟二人,搓搓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還是沒進步?
你還要怎麼進步?
周芷若道:“確實,殺傷上已經到頂,以後還需修身養性。”
額...
眾人再也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看著蘇然審問巨蛟幫兩人。
“秦蛟的名諱,我都不能提?”蘇然笑笑,當初在他魔威之下,只能躲在丐幫長老身後不敢動彈的人,也成為金陵不可一世的人物了。
“你...閣下認識我義父?”秦茂和秦洪二人,所受不是致命傷,以二人功力還不至於說不了話。
“秦蛟嗎?算是認識吧,太多年了,若不回憶已經忘記了。”
“去一個人,將秦蛟帶來見我。”
蘇然話落,秦茂捂著胸口四個血洞,涔涔流血,卻也顧不上許多。
起身離開。
秦茂匆忙從青山武館走出,直奔西城一處老宅。
走在路上,步伐逐漸緩慢,心中對蘇然剛剛所說,怕是發現一些端倪。
不過既然對方手下留情,三兄弟都沒死,便有緩和餘地。
而且那幾個看到不該看之事的夥計已經被滅口,那事三人不說,沒人能知道。
若對方是與義父是舊事,此事能夠輕易揭過也說不定。
無論如何,讓他拋棄所有家業,兄弟踏上亡命天涯之路,他都不肯,只能賭一把。
想到此處,加快腳步,直奔秦蛟宅子。
秦蛟已經將巨蛟幫的產業交給三個義子多年,不問時候,專心研究武功。
他年齡已經不少,不過醉心武功多年,容貌看上去也不過四五十歲,並不顯老。
只是兩鬢有一縷斑白,顯示出六十多歲的年齡。
秦茂一身鮮血,闖入屋內,秦蛟轉瞬來到身邊。
聽過秦茂描述,秦蛟有點遲疑,在義子描述之中,男女都年輕的不像話,那女子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先天實力的秦茂兩招都接住,自己也夠戧。
最重要的是對方口口聲聲說與他相識,但他卻無論怎麼搜尋回憶,都想不出哪來的青年高手。
要知道他隱沒江湖都已經十年,二十來歲的男女,十年前才多大。
他和石青山也相識,不過年齡輩分都比石青山大上一些,二人沒交過手。
猶豫再三,兩個義子性命在對方手中,他還是決定去青山武館一探。
給義子秦茂,服用丹藥後,抓起他就往青山武館趕去。
一路上也在思索,很快便到,一眾幫眾讓開道路,讓老幫主進去,同時驚詫無比。
怎麼把老幫主都請來了,青山武館如此深不可測?
秦蛟進入青山武館,武館內弟子嚴陣以待,他並不在意。
只因他遠遠看到前廳主位坐著的蘇然,距離太遠只能看出大概輪廓,心中已有驚駭。
再往前走幾步,立刻跨越百多米距離,看清了蘇然相貌,以及身邊的周芷若。
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透心涼!
這哪是什麼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女,這是老妖怪,老怪物。
是索命閻王!
幾個義子的命絕對是交代了,他甚至不清楚如何得罪蘇然,便得出結論。
至於自己死不死,還要看蘇然願不願意瞭解清楚。
若是懶得查,揮手便是巨蛟幫全幫覆滅。
他本來幾步便能跨入前廳,卻突然減緩速度,額頭後背都滲出細密汗珠。
蘇然的樣貌,他一輩子也忘不掉。
當年也不過十八九歲,一人獨挑金陵三個勢力,即便他師傅作為丐幫九袋長老都不是對手。
直接在金陵定下天下會為尊的規矩。
後來更是成為明教教主,一統天下,建立大明基業。
忘記誰,也不可能忘記蘇然的樣子。
還是當年那副樣子,近三十年風霜,他已經從中年步入老年。
蘇然卻彷彿一點沒變。
還是當初在巨蛟幫總舵,持劍帶笑,放肆不羈的樣子!
“秦幫主,別來無恙。”
蘇然聲音傳出,秦蛟快速走幾步,進入廳內便跪:“教主在上,秦蛟拜見。”
他稱呼的卻不是聖皇,而是教主。
蘇然作為明教教主,在金陵經營多年,他這種當年就在金陵之人,自然還是稱呼教主。
當年的金陵,熱鬧到什麼程度?
六大派,明教,丐幫,幾乎所有武林高手都匯聚於此,共同抗擊蒙元。
那是什麼盛況,他這三個義子當年還小,根本沒機會見蘇然。
不然也不會鬧成這樣。
秦茂三人還在思索,什麼教主?
哪個教的教主?
打死也想不到是二十年前便解散的明教。
如今江湖中也只有一些年齡大的人,還記得當年明教盛況。
崔百葉湊到石青山身邊道:“石兄,周兄是什麼教主?”
石青山看到蘇然自己沒有隱瞞,若是不想讓秦蛟說,有一百種方法不讓對方開口。
也不隱瞞,小聲道:“當然是,明教!”
崔百葉愣了愣,隨即想到典籍中說的明教,便是...
大明朝的前身啊!
明教教主?
可明教已經在二十年前便被聖皇解散,最後一任教主,正是...蘇然!
蘇然是聖皇,周芷若是聖後。
所以周芷若當初開口替蘇然應答名字!
周然!
崔百葉覺得自己發現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同時又不敢相信。
京城外官道上遇到的男女,居然是大明開國帝后。
這個對嗎?
他們這種大佬出行,如此隨意嗎?
來不及多想,蘇然已經說道:“不必多禮,你既然來了,便長話短說,你這三個義子所做之事,你知曉嗎?”
秦蛟毫不猶豫的搖頭:“小人已經近十年沒有管理巨蛟幫。”
“所以...真不清楚是何事。”
蘇然點頭道:“果真嗎?”
這句話的語調卻與之前不同,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魔性,眾人只覺得蘇然語調奇怪。
但秦蛟卻陷入一種渾渾噩噩之感,天旋地轉,置身於無盡黑暗虛空,無法控制自身念頭,只會不斷髮散發散。
蘇然聲音再度傳來:“你真不知?”
秦蛟聲音木訥道:“小人已經近十年沒有管理巨蛟幫。”
說完這句話,一下從虛空黑暗中跌落出來,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彷彿剛剛經歷了無比恐怖之事。
眾人哪能不明白,魔音貫耳,九陰真經中的移魂攝心之術!
蘇然居然能透過聲音,達成移魂攝心,這簡直不可思議。
沒人會懷疑蘇然真氣不足!
真氣足夠,能無限催動之下,秦蛟這種高手都扛不住,說一人敵國,也不管如此!
秦蛟恢復過來,知道發生何事,不敢有絲毫怨言。
蘇然道:“既然沒你事,你便看著吧。”
秦蛟點頭稱是,矗立到一邊。
他也不知道三個義子,做了什麼事情,能引來蘇然這尊神。
不是他不相信蘇然,而是實在不認為三個孽子能有資格惹上蘇然。
蘇然揮揮手,將瑟瑟發抖的三人,挪移到中間。
其中最早被石青山一拳打傷的虯髯漢子,還在昏迷,但蘇然無所謂。
再次催動移魂大法。
“我問,你說。”
二人愣了愣,還想用真氣抵抗移魂大法,但根本無濟於事。
很快陷入昏昏沉沉,難以自拔的虛空之中。
“為何毀約?”蘇然聲音傳出。
崔百葉和石青山有些奇怪,這種事情還值得如此大動干戈?
不是早就弄清楚了嗎?
不過下一瞬間,便明白蘇然為何要問。
秦茂眼神空洞,語氣木訥道:“因為崔傢伙計,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必須要滅口,最好趕盡殺絕。”
“嗯?”
崔百葉瞬間驚醒,原來如此!
從一開始他便覺得奇怪,剛剛將東西運送到碼頭,對方還好聲好氣交談,沒有任何要毀約的行跡。
卸貨完成,對方卻用那種理由毀約,明顯便是故意找茬。
崔百葉非常不解,巨蛟幫這麼大的勢力,為了千兩銀子,殺人鬧事,甚至追殺到城中。
有這個必要嗎?
但沒想到真正的隱秘,在於卸貨之時,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他回憶起當時場景,驚呼道:“船艙裡有什麼?”
但他說話,並沒人回應,被蘇然移魂的秦茂和秦洪也沒反應。
被移魂大法操縱的人,只會聽蘇然話語。
其餘人更是不知道。
蘇然聲音陰森悠長:“你們在船艙裡做什麼?”
秦茂神情掙扎一瞬,但立刻便道:“船艙裡有我們從各地擄掠來的女子,當時被那兩個夥計看到。”
“擄掠女子作何?”
“運往巴蜀,交換丹藥。”
“與誰?”
“七殺教。”
“什麼丹藥?”
“一種增長功力的丹藥,吃一顆可抵兩月苦修,而且沒有副作用!”
又是這個七殺教,手已經伸到金陵,蘇然心中有些鬱結。
又道:“丹藥何在?”
秦茂木訥道:“早已吃掉,能夠突破先天,多虧丹藥。”
“七殺教,你還知道什麼?”
“七殺教教中之人武功極高,手段狠辣,其餘沒有了。”
蘇然放開心神控制,二人立刻從渾渾噩噩中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轉頭看到秦蛟臉色鐵青,高聲呼喊道:“義父救我,義父救我啊,孩兒不想死。”
兩個大漢還以為秦蛟是因為二人性命,所以臉色鐵青。
“滾!我沒你們幾個義子!”秦蛟一聲怒吼。
若不是蘇然在這,他已經想要動手殺了幾人。
巨蛟幫三十多年基業,完全毀在三人手中,販賣人口,殘殺百姓,在大明是夷三族的大罪。
秦茂和秦洪看著眾人臉色凝重,即便是崔百葉都沉默不語。
想起剛剛渾渾噩噩,大概明白幾分。
這種移魂秘術,以前聞所未聞,但催著蘇然布武天下,也被很多武林上層熟知,不過能夠練成之人很少。
二人彷彿失去所有力氣一般,認命的癱軟在地。
這種不勞而獲,獲取功力的方法,誰能禁得住誘惑?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擄掠一些女子罷了,與教坊司,青樓妓館,沒什麼區別。
蘇然嘆口氣道:“秦幫主,你將三人帶走,巨蛟幫也需要肅清一番,怎麼處理你應該明白。”
“對了,將崔家的人都放了。”
秦蛟神情凝重道:“教主放心,秦某絕不姑息,此事完畢後秦某會自縛報官。”
蘇然已經沒心情在聽他恭維,擺擺手,秦蛟拎著三人走了。
這三人是必死無疑,但巨蛟幫很多聽令行事的幫眾,需要秦蛟去查。
他不可能直接將巨蛟幫數千人處死,也沒時間慢慢查訪。
秦蛟也不敢姑息。
販賣人口,是掘大明的根。
秦蛟只是聽過七殺教,是巴蜀地區新起教派,但沒想到敢做這種事情。
如今被蘇然知曉,巴蜀大地不知道多少人要人頭搬家。
秦蛟離開前,還留下幾千兩銀子,算是賠償崔百葉的損失。
崔百葉此時更是躊躇,這幾千兩銀子已然不重要,丟了崔家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但捲進七殺教的事情,還不知道擄掠女子做什麼,甚至那增長功力的丹藥,一聽便知道,非常駭人。
這種東西,一個弄不好便是一場武林浩劫。
蘇然自然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後續不知道要有多大風波。
“崔兄,既然你已經知道蘇某身份,便應明白,此事不能在參與。”
蘇然將幾張銀票遞給崔百葉。
“是是是,我自然不敢參與,這便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