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武學宗師之境 (4k)
蘇然之所以能夠完全領會刀法最終之境,全因他已經進入意境相合地步。
他的霜寒劍意已經完全容易自身招法,無論真氣還是招式之中,盡皆帶著霜寒劍意的特性。
意境相合,可引天地之力所用,雖然只是初步,但也足夠了。
普通人根本難以接得這一招。
這也是為何阿青對付普通武者,直比砍瓜切菜還要簡單。
這本刀法被歸海一刀學個皮毛,威力一般,但如果能夠達成刀法之中說的境界,絕對不會遜色於蘇然的劍法。
蘇然與門外招呼一聲,直接開始閉關。
他如今境界,刀法前半部份所述招式直接不用看,任何劍招,刀術都是技巧運用,他早已經達到巔峰。
只看引動負面情緒,融於刀法之中。
與殺神一刀斬的煞氣融合刀法頗為相似。
但《雄霸天下》最後幾句猜想,以自身刀法引動天地異象,讓人浮想聯翩,但又沒給出方法。
蘇然微笑,創功之人不會,他卻能隱約察覺出方法。
雖然他是取巧進入這種境界,但沉浸多年也總結出不少經驗。
貪嗔痴三種負面情緒釋放,試圖融於真氣之中,彷彿與殺神一刀斬沒有區別。
對蘇然來說很簡單。
所以只是用了一炷香時間,蘇然便進入歸海一刀夢寐以求的刀法境界,還是沒有任何隱患版本。
伸手一揮,融合負面情緒的刀芒呈現出黑白交織之色,威力提升一成左右。
蘇然的真氣本身質地便已經極強,所以提升不可能像歸海一刀一樣。
負面情緒釋放出來,便難以控制,融入真氣的同時也會侵入其他位置。
當初歸海一刀渾身散發黑氣便是如此。
不過還不夠!
負面情緒意圖侵入識海之時,神識直接爆發,將其攆走,一點不留。
蘇然調動神識,覆蓋周身,將所有貪嗔痴等慾念壓縮,不讓其外洩一點。
陰陽氣旋中的真氣按照吸功大法運轉,吸功大法可不是隻能吸真氣的,散發在體內的負面慾念全部被攪動起來,逐漸扯入真氣之中。
無色的真氣,夾雜著黑色絲線,顯得有些詭異。
人的負面情緒和慾念是無限度的,還會不斷產生,融合越多,威力越強。
如此一來他的真氣威力自帶負面屬性。
對敵之時,對方極其容易他真氣引動貪嗔痴等慾念,心神震動,難以自制。
有點意思,蘇然喃喃自語。
他已經是武學宗師之境界。
所謂宗師,便是無一不通,無一不曉,無一不會。
任何武功法門,只要上手片刻便可領悟其中精要,學而會,會而精,精而舉一反三。
如此將《雄霸天下》這門刀法練到能夠實現的最高境界,
只剩理論中引動天地異象的奇觀。
他的劍意也是引動天地異象,將一片範圍內一切霜凍冰封。
不過也有極限。
阿青雖然境界上高於朱無視,但卻真氣和劍意不足,敗下陣來。
朱無視近千年真氣,便可用力量強行轟開境界差距。
不過在蘇然看來,這也是意境之力不夠,再進一步,引動天地之力足夠多,山呼海嘯,風雲變色。
即便萬年真氣,也難抵得過天地之力。
但說是再進一步,但只是一步便千難萬阻!
做到,便是一步登天。
蘇然有些想法,但還需多番嘗試。
足足五天才出關。
閉關五日,小皇帝急如油鍋裡的螞蚱。
因為前幾日東廠抄家護龍山莊,人去樓空,全部不知蹤跡。
十大將軍之中有八人沒有任何音訊。
大學士楊士奇極為驚駭,立刻入宮面聖,將之告訴朱由校。
如此也就意味著,朱無視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控制了八個將軍。
即便不是完全控制,也至少讓其置身事外,不理會京城之爭奪。
蘇然又沒有訊息,派人去問說是在閉關。
昨日東廠情報機關傳來,江湖也開始血雨腥風。
八大派高手,不斷有人被吸乾全身功力,曝屍荒野。
一時之間,風聲鶴唳。
由於八大派提前被蘇然通知過,所以知曉大機率是朱無視所為。
不過也有人入京尋找蘇然,萬一蘇然狂性大發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不過看到護龍山莊被封,人去樓空,也便明白大半。
但明白歸明白,卻根本擋不住朱無視。
只能瘋狂逃竄,後來索性派中高手都趕到京城。
但問題在於,八大派中距離京城較遠的門派很多,其中崆峒,華山,在路上就被全滅,吸乾全身真氣。
即便是曹正淳也不寒而慄,在他看來,朱無視已經瘋了。
如此拿下江山,坐上皇位,也會被武林不容,沒人會服他。
大明武林將陷入徹底頹然,時間一長,東瀛都不如。
屬實是瘋了!
五日前夜裡一連三封信,全是噩耗。
朱由校這幾日簡直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朱無視已經武林中大開殺戒,萬一殺來京城,曹正淳擋得住嗎?
又會全力抵擋嗎?
幾日來早朝都沒上,一直派人去日月神教問。
蘇然出關後立刻有小太監跑來:“哎,蘇教主,您可算出關了,”
這些事蘇然都不知道,小太監快速講述這五日來發生的事。
蘇然點頭道:“公公回去吧,蘇某知道了,一會便去見陛下。”
小太監還不肯走,直接道:“陛下著急召見,蘇教主能否現在就跟咱入宮?”
蘇然本來已經轉身要走,聽到說話回過頭看他一眼:“奴才比主子還沒規矩?”
只是一眼,小太監頓時覺得如墜冰窟,恐懼之感籠罩周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蘇然一向是好說話,讓這些人真覺得可以隨意拿捏。
即便朱由校都不敢如此跟他說話。
不過蘇然還不至於跟這種計較,轉身離開。
後殿之中叫來幾人,雲羅就在日月神教常住下來,如今鬧得沸沸揚揚,更不能輕易讓她回宮。
雲羅擔心道:“蘇然,皇兄不會有事吧,唉,都是為了皇位。”
她自是明白,自古無情帝王家,叔侄之間兵戎相見不算什麼。
大明更是不知道經歷過多少類似事情。
蘇然對幾人道:“這段時間就不要出去,便在日月神教待著,過幾日我從天山回來,一切就結束了。”
所有的風波,都源於朱無視個人武力的威脅。
蘇然也不清楚朱無視對邊疆兵馬掌握多少,但他有把柄在手,就不怕朱無視直接起兵。
朱無視不可能不管素心,那是他的心魔。
眾人見狀,也明白蘇然的意思,當時也聽到他跟朱無視對話。
雲羅道:“我想...”
她想說一同前往,確實說不出口,這次不同往日,當時竹海倒灌之威歷歷在目,自己去了就是累贅。
蘇然笑道:“阿青可以跟我去,你們在京城就好。”
這種風雨欲來的時候,眾人也不敢開玩笑。
氛圍緊張,成是非這種神經大條的人,都感受到很大壓力。
雲羅又道:“你不會有事吧...”
蘇然笑笑:“不用緊張,想贏神侯確實不容易,不過我若想走,他也留不下。”
這話說出,眾人才輕鬆很多。
很快朱由校又派人前來,換成了掌印大監,非常客氣,直接給蘇然跪下。
朱由校對雲羅還不錯,蘇然也沒太過難為掌印太監。
“雲羅,一起入宮一趟吧,你皇兄等不及了。”
蘇然其實不是很放心雲羅,因為朱無視不知道能不能查到第三顆天香豆蔻。
按照原劇情,那顆天香豆蔻就在雲羅手中。
不過朱無視如今在江湖瘋狂吸取功力,大概顧不上京城。
雲羅心憂,點頭跟隨蘇然離開日月神教。
二人進宮,直接在掌印太監帶領下來到御書房。
朱由校蓬頭垢面,顯然是焦慮過度,幾天沒有睡好覺,每天夜裡都怕被殺上門。
皇宮大內這幾千禁軍,絕對擋不住朱無視刺殺。
見到蘇然帶著雲羅前來,才安心積分。
“快賜座!”朱由校喊道。
蘇然和雲羅坐下,直接問道:“陛下尋蘇某何事?”
朱由校不由得搖頭道:“先生何必明知故問,如今局勢先生不可能不清楚吧。”
蘇然點點頭,不過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繼續問道:“陛下覺得朱無視已經瘋魔?”
“難道不是?”
在朱由校看來,朱無視這種行為與直接打上紫禁城也沒什麼區別了。
在江湖上搞的血雨腥風,與所有人為敵,瘋狂吸取功力,喪心病狂。
不就是為了對付皇位之爭。
“朱無視之所以要如此做,蓋因兩天後與蘇某約戰天山,所以陛下也不必擔心。”
“他針對的是蘇某,不會打進宮裡。”
蘇然說的很明白,他是一道屏障,朱無視若不能擊敗他拿到天香豆蔻,不會冒然進攻搶奪皇位。
但蘇然沒說的是,自己也看上了朱無視身上的原版功法。
這幾個月蘇然也得到不少奇珍異寶,天山雪蓮這種珍貴之物,小皇帝並沒有吝嗇。
但此方世界最珍貴的之物,還是兩門神功本源。
可以說武林紛爭,都是因這兩本武功而起,也是空間內的元嬰最需要之物。
能夠為他提升穿梭世界的力量。
小皇帝瞪大眼睛,才明白蘇然為何閉關五日不見客。
日月神教也無比低調,五天來無人外出,若不是他派人去,甚至入不了日月神教門庭。
朱由校驚訝問道:“先生可有把握?”
蘇然搖頭,“沒有把握,所以陛下有一件事要做。”
“啊?”朱由校非常無語,沒把握你就敢答應?
這是把大明天下當做賭注啊。
不過他不敢說出來,只能憤懣道:“先生請說。”
“曹正淳,要將他安排出去,不能讓其在京城,也不能打擾我和朱無視一戰。”
蘇然話說完,朱由校便明白其中關鍵。
兩人交手,誰勝誰負,造成的影響都極大,直接關係到整個朝廷和江湖。
曹正淳若是在京城,趁機發難,朱由校難以控制局面。
“先生有什麼好辦法?”朱由校如今也不再思考,直接聽蘇然的就好,反正若是蘇然敗了,他也大概難逃一死。
曹正淳和朱無視誰贏,都不會放過他。
“正好如今八個將軍聯絡不上,給曹正淳下一道聖旨,讓他去邊疆收回兵權。”
蘇然緩緩道。
“這...這不是養虎為患?”朱由校不解。
曹正淳若是做成了,直接傭兵數十萬,到時候還怎麼抵擋?
“陛下覺得收回兵權是容易的事情?”
“或者說,如果沒有足夠利益,曹正淳可能會甘心離京嗎?到時候陽奉陰違,你能如何?”
蘇然的話,再直白不過,曹正淳現在打定漁翁得利的主意,若不是這種誘惑極大的事情,他絕不會離京。
只有給他一道聖旨,讓其收回兵權,利益巨大,他才會心思浮動,甘心前往。
朱由校明白其中風險,他如今必須要取捨,就如蘇然所說,將曹正淳派去邊疆,利大於弊。
“好,便依先生所言。”
蘇然沒跟朱由校再多說,時間緊迫,他還有一件事要辦,然後便要前往天山。
雲羅緊緊跟隨蘇然離開,朱由校想說什麼,嘆口氣,抬手又放下。
如今自身難保,宮裡反倒沒有多安全。
蘇然離開以後,帶著雲羅在城內穿梭,很快便找到萬三千的氣息。
京城城北的一棟宅院之中,萬三千已經到了多日。
但他一直沒做出決斷,瘋狂打探訊息,權衡利弊。
前幾日護龍山莊被查封,他自然知道,甚至查到了蘇然和朱無視約戰天山的訊息。
當時二人在官道之上說話,並未遮蔽眾人。
這下更是心緒難安,以他的智慧當然明白,一切的勝負都在天山之戰上。
但他糾結之處在於,現在騎牆,兩邊都不得罪,事後會有好果子吃嗎?
以朱無視的狠辣,八成會過河拆橋。
蘇然這人難說,他看不懂。
所以怎麼想都是九死一生啊。
不過就在他猶豫之際,院中棗樹上落葉飄散,一陣風吹過,落葉堆成一堆。
廳內突兀出現兩人。
萬三千目眥欲裂,蘇然直接找上門了。
他的驚駭莫名,自己幾乎將所有家臣,僕從,門客都放出盯著日月神教和護衛宅院。
剛剛在半個時辰之前才聽說蘇然入宮,如今就突然出現在廳內。
武功也太不可思議了。
現在沒機會騎牆了,有死無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