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大打出手,成昆暗襲(馬上進入高潮)
光明頂半山,五散人齊聚。
彭和尚道:“如今七大派齊聚,五行旗只讓莊錚的銳金旗上山抵抗?”
周顛罵罵咧咧開口道:“什麼狗屁的五行旗總旗使,只派一旗支援。”
彭和尚奇怪道:“五行旗總旗使?”
說不得拍拍周顛,讓他冷靜:“對,五行旗自行選出的總旗使,聽說之前是巨木旗聞蒼松手下小旗。”
彭和尚奇怪,但也沒說什麼,五散人對五行旗沒有管轄權。
又開口道:“如今七大派來勢洶洶,情勢很不利,眼前之計,咱們只有先上光明頂去,找楊逍和韋一笑商議。”
周顛剛剛消氣,又怒道:“放你媽的狗臭屁!當年楊逍為爭奪教主之位,對我們五散人大打出手,你忘了?”
“當時咱們立過重誓,說明教之事,咱們五散人從此袖手不理。難道從前說過的話都是放屁麼?”
“那楊逍不來求咱們,咱們五散人還要自己上門去嗎?”
彭和尚也不生氣,安撫道:“周兄,你心中有氣,也屬正常,但如今但護教事大,私怨事小,如果真被七大派破了明教聖壇,滅了聖火,咱們五散人還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布袋和尚說不得和冷謙也應和,“是啊周兄,明教事大,不可意氣用事啊。”
周顛看三人都勸自己,只有鐵冠道人張中不語,“鐵冠道人,楊逍當年用指法打碎你肩膀,你還記得嗎?”
鐵冠道人沉吟了半晌,才道:“護教禦敵,乃是大事,楊逍的帳,待退了七大派再算。”
“到時候咱們五散人聯手,不怕楊逍不低頭。”
四人都認定,也不再猶豫,一齊向著光明聖壇而去,只留下周顛,罵道:“王八蛋,你們都是大度之人,就我周顛是小人是吧?”
他罵著也跟了上去。
布袋和尚說不得突然想起來,手中乾坤一氣袋中還有一人。
放鬆口袋一點,給袋子中的張無忌喘口氣,然後又緊緊繫上。
五人一袋,一路疾馳。
蘇然帶著小昭在一旁隱藏,看楊逍和韋一笑愁眉苦臉。
楊逍道:“天地風雷四門,都已經下山,但人數不多,估計抵抗不了太久。”
韋一笑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臂,“五行旗和五散人還沒到嗎?”
這時候就聽到周顛聲音叫道:“楊逍小兒、吸血蝙蝠,我五散人來找你們啦!
五人一袋,匆匆而來。
楊逍起身說道:“五散人大駕光臨,楊逍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周顛冷哼:“惺惺作態,你肯定心中暗罵,五散人說話如同放屁,說過再也不理明教之事,如今又自己送上門來。”
楊逍笑道:“怎會如此,七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小弟正愁無法應對,如今五散人屈尊降貴前來相助,楊逍求之不得。”
周顛也不好再說什麼,伸手不打笑臉人,楊逍已經禮賢下士。
五人魚貫而入,光明殿內還有五散人石座,五人坐下也是感懷萬分,已經十幾年沒來過聖殿。
說不得感嘆:“想當年陽教主在時,明教如日中天,二使四王,五散人,五行旗,天地風雷,壓得少林武當都抬不起頭,一時風頭無量。”
楊逍也嘆道:“是啊,陽教主失蹤後,範兄也不知所蹤,四法王中獅王和龍王生死不知,鷹王自立門戶,五散人流散各地,五行旗蝸居濠州,這些年來明教損失慘重。”
周顛搖頭道,“錯了錯了。”
楊逍不解:“周兄,楊某何事說錯?”
“你說損失慘重,確實,但只是明教高層損失慘重,人家五行旗可不然。”
“此話何意?”
“五行旗在自選的總旗使帶領下,如今可不是蝸居濠州,而是雄踞,濠州如今鐵板一塊,周邊數個州府都在其輻射之下,五行旗如今上萬兵馬,比明教最為鼎盛時期還要強得多!”
楊逍驚駭莫名,目光灼灼看著周顛道:“此話當真嗎?周兄。”
周顛冷哼道:“我周顛騙你作甚,你問冷兄和說不得。”
三人親眼所見,冷謙最是謹慎:“沒錯,周兄此言不虛。”
成昆在暗中聽的心驚,心道這五行旗上萬人馬?若是都來光明頂,恐怕事情有變。
楊逍感嘆道:“這五行旗總旗使,是個能人?幾年時間將五行旗發展到如此程度。”
“那五行旗若來援,七大派圍攻之危,隨意可解啊?”
“呵,楊左使想的太過簡單,人家只派出銳金旗前來,如今已經在山上佈防。”
楊逍一拍石桌:“為何如此,五行旗也要脫離明教嗎?擅自脫離明教如同叛教!”
韋一笑驚訝道:“當日我去送信之時,五行旗幾位旗使聽聞七大派圍攻光明頂,也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可不像叛教之人。”
“難道是那總旗使之意?總旗使究竟何人?我上次去五行旗送信,他不在。”
說不得大師感嘆道:“確實是那總旗使之意,我等也未能見到,不過各旗使對總旗使非常信服,想來此人手腕頗為不凡。”
楊逍神色變化:“可惜,若我教全員合作無間,毫無嫌隙,別說什麼七大派,便是十七大派又算什麼。”
周顛冷冷的問:“教主的位子一日不定,本教的紛爭一日不解,憑誰有天大的本事,這嫌隙總是不能調停。”
“楊左使,你覺得退敵之後,何人當為明教教主?
楊逍淡淡的道:“聖火令歸誰所有,便擁誰為教主,這是本教的規矩,有何可問??”
韋一笑道:“此話差已,聖火令失落已近百年,陽教主都不曾尋到,難道聖火令不出,明教便一日沒有教主?”
“七大門派之所以膽敢圍攻光明頂,還不是因為知道本教無主,四分五裂。”
說不得嘆道:“此話不假,不論誰做教主,總歸要有,即便沒有教主,有個副教主也好,號令不齊,如何抵禦強敵。”
鐵冠道人張中道:“說不得大師之言,正獲我心。”
周顛哈哈哈大笑:“楊逍,你以為我不知你打的什麼心思?明教一日無主,就是你光明左使最大,你便能鳩佔鵲巢,佔領光明頂之地。”
“可你佔著茅坑卻拉不出屎,四法王你指揮不動,我們五散人也不拿你當回事,現在五行旗更是完全不認你這個光明左使。”
周顛邊說邊笑,楊逍臉色由白轉暗:“那不如你周顛來當著這明教教主可好?如今明教顛三倒四,你周顛再來顛倒一番,正好明教覆滅。”
周顛大怒,喝道:“放你媽的狗臭屁!”呼的一掌,便向楊逍拍去。
周顛含怒一掌,楊逍卻沒當回事,武功差距太大,他也隨手揮出一掌,未盡全力。
但韋一笑知曉二人功力差距太大,怕楊逍含怒一掌打殺了周顛。
“何必傷了和氣!”
韋一笑也一掌揮出,想要接下楊逍這掌,他知曉楊逍功力自然不敢輕敵,全力運轉寒冰綿掌,右掌頓時森然寒意。
“嘭!”
二人雙掌合攏,比拼內力。
本身韋一笑比楊逍差上半籌,而且一年多前他又被蘇然轟碎一條臂膀,眼看就要不敵。
周顛怒道:“韋兄,周某助你!”也一掌打向楊逍,楊逍依舊微笑,抬起左掌將周顛擋住。
二對一,楊逍輕鬆自如。
他亦有私心,如今五行旗上萬兵馬,他若能當上教主,日後真橫掃天下,完成歷代教主都未能完成之願,也未嘗不可,所以這番較量,他心存壓服韋一笑和五散人之心。
說道:“不如五散人一起上吧。”
五散人中說不得和張中怕韋一笑和周顛不敵,又聽到楊逍小看五散人,含怒出手。
“轟!”
楊逍周身氣息暴漲,內力外洩,說不得和張中二人掌力如同你泥牛入海。
“乾坤大挪移!”
“楊逍你怎麼會乾坤大挪移的?”周顛驚駭道。
“自然是陽教主所授予!”楊逍輕鬆道。
五人圍攻,冷謙不願出手,但楊逍輕鬆自如,還有餘力的樣子。
楊逍道:“幾位,是否服了?”
周顛自然嘴硬,打死不服,其餘幾人卻不想再鬥下去。
冷謙開口道:“大敵當前,諸位罷手吧。”
說不得順坡就下,“好,罷手罷手。”
幾人都同意,周顛也不說話,但內力對抗期間,以防受傷,需要一同罷手。
韋一笑道:“我們三二一,一同收回內力,便可全員無憂。”
眾人應和:“好。”
“三、二、一。”
六人剛要收回內力,一道身影瞬間而至,陰寒指力傾瀉。
楊逍突然間背心一寒,一股銳利的指力已戳中了他背上的“神道穴”。
一股陰寒內力,進入體內,從“神道穴”疾向上行,霎時之間自身柱、陶道、大椎、風府,遊遍了全身督脈諸穴。
楊逍只能運轉內力抵擋。
其餘五人也未能倖免,瞬間各自被點中一指,雖然沒有楊逍那指陰寒霸道,但一時之間也無法起身反抗。
蘇然和小昭在暗中看的真切,小昭嚇得差點撥出聲音,蘇然及時捂住她嘴,眼神安撫。
“放心,都在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