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一跳”，白蟒鞭法之威
瘋癲老頭愣一下，冷哼一聲，“我就是過路而已，我這身子骨也殺不了人吧”
他邊說邊展示自己破爛衣服下的瘦骨嶙峋。
“老伯真謙虛，您這打鏢手法應該登峰造極啊？”
“看您食指中指之間的老繭，都有半寸厚，別說是拿筷子磨的吧？”
“再看輕功應當也不錯，大小腿一樣粗細，內力運轉行走如風不為過吧？”
瘋癲老頭咳咳兩聲，“夠了年輕人，你知道太多沒什麼好處。”
蘇然卻沒打算停下，又道：“從昨日進到驛站，老伯就一直在試探挑撥。”
“剛開始借酒發揮不成，又罵道罵佛，罵朝廷罵老天，若真有道士和尚在此，打起來便達成目的了？”
“不過就算打起來，你又能趁亂幹些什麼呢？”
“趁亂殺人？趁亂救人？還是趁亂搶什麼東西？”
他還要再說，老頭已經跨過一步距離，向他發難，直抓面門，想讓他住嘴。
蘇然也不跟他接觸，側身避過，左跨一步，躲過他另一隻手暗爪。
再踏幾步，躲過他回身抓，連續在方寸之間邁步，靈動迅捷，難以捉摸。
老頭輕功不弱，上下翻飛居然抓不到蘇然影子。
老頭也放棄行動，停下來眼神陰鬱的看著蘇然，彷彿蘇然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你覺得是我殺人嫁禍，挑起你們之間的爭鬥？”老頭說道。
蘇然搖頭，“你卻有這個想法，但此人不是你所殺！”
“如果蘇某所料不錯，你想要對其動手之際，他便已經身亡，或者只剩下半口氣。”
“不錯，你怎知道如此清楚？”老頭駭然看著蘇然道
蘇然指著躺在地上的黑二道：“他確實是中毒而死，但此毒神秘。”
遠處黑老頭連忙說道，“是什麼毒？”
剛才檢查過兒子屍體，他玩一輩子毒，卻沒見過這種毒藥。
“心一跳！”
“在西域也是極其神秘的毒藥，不知怎麼流傳到這裡。”
繼續說道：“只要聞一聞，便能夠使中毒者心跳加速，產生極度的恐慌和不安。”
“若本身脆弱，片刻後心髒會感受到劇烈的跳動，彷彿每一次心跳都可能是最後一次，直到心臟無法負荷，無法呼吸，心衰崩裂而死，因此得名‘心一跳’。”
“所以他死之前極其痛苦，身體都扭曲成奇怪的姿勢。”
眾人聽之驚駭，這毒藥確實令人生畏。
“小子，廢話真多，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是誰？”黑老頭語氣不善，有些不耐煩道。
“排除了不可能的人，剩下的一個就是兇手嘍。”
“誰？快說！”
“兇手不在這裡。”
“小子，你跟老頭子逗悶子呢？”
蘇然轉過頭看著黑老頭，“你看，又急？”
“你們說，這廳堂中缺少誰？”
眾人面面相覷，總不能是外面的趟子手吧，武立函驚叫：
“黑大！”
“還有一人，十三娘！”捕頭宏偉沉聲道。
眾人看向黑老頭和紅老嫗，這二人是他們兒子兒媳。
兩人對視一眼，聲音極小說話被蘇然聽到：“應該已經完成，大局已定！”
此話一出，蘇然靈光一閃，應該是某種儀式或生物？這就說得通了。
黑老頭走到後院，轉瞬帶著兩人走出來，坐在櫃檯處。
十三娘整個人大汗淋漓，彷彿虛脫，肚子膨脹彷彿懷孕五六個月，雙目緊閉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淨的面容上更顯老態，昨日還三十幾歲，今天就四十來歲一般。
黑大一動不動，沒有眼神也沒有行為，比昨日更呆滯刻板，彷彿...徹底失去了靈智！
黑老頭和紅老嫗此刻，已然沒有半分悲傷，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彷彿智珠在握，掌控一切。
“小子，你繼續吧？”
蘇然也啞然失笑，不知道這二人哪來的自信，就憑藉那玩意？
“黑二應該是十三娘殺的，至於方法剛才也說了，毒藥，但毒藥從何而來就要問她自己了。”蘇然說完看著黑老頭。
黑老頭沉默片刻道：“不可能！”
蘇然又開口道：“有何不可能的？”
“總之就是不可能，十三娘一直與黑大在一起，沒有機會下毒。”
“哈哈哈哈，不願承認也無妨，那就先說說鬧鬼的事？”
他又轉向剛才喊有鬼的武立函，“武兄看到什麼了？”
武立函心有餘悸道：“窗外，比人頭還大的蠍子，比人頭還大的蟾蜍，比人頭還大的蜈蚣！”
“你能確定自己所見？”
“千真萬確，武管事也看到了。”
武管事接過話：“我看見人頭大的白蛇和蜥蜴！”
“看來是真的了，裝神弄鬼的是誰呢？”蘇然轉身看向黑老頭，又道：“你這二兒子，應該每天就負責裝神弄鬼，所以久不見人吧？”
黑老頭不答話，臉色微微變化，但依舊鎮定無比。
“老伯，聽你口音也不像本地吧？昨日問老太，她說是隨夫來此多年。”
“雲貴交界，不知算哪裡人。”老頭毫不避諱說道。
“那怎麼非要到陝地養蠱？雲貴之地容不下你們？”
“你？？？”
黑老頭和紅老嫗面色大變，眼神異常凌厲。
“留你不得！”二人立時出手，抓向蘇然。
蘇然對著身側的小芷若傳遞一個眼神，又將青萍劍拋給她，“開殺！”
小芷若瞬間領會，青萍劍在空中之際，抽出長劍。
“叮！”
劍鞘落地和長劍飛空嘯聲同時響起。
全真劍法配合神兵利器施展，瞬間籠罩老嫗二人，落花流水，劍影邪光。
二人一人手拿鐵杖，一人從腰間抽出一根不長的鐵鞭。
小芷若的長劍三兩下將鐵杖斬成四段，再一劍橫江，直削老頭手腕，老頭迅速放開手中鐵杖後退，但還是被青萍劍削掉兩根手指。
手指落地，滴滴答答鮮血淋漓，她還要再進，欲結果老頭。
鐵鞭臨身，側身躲閃，鐵鞭啪啪作響，舞的密不透風，勁風四散。
她練習一年多白蟒鞭法，怎會不知道鞭法特性，
鞭怕臨身！
即便三渡那種高手，被人打到身前也不好施展鞭法。
長劍撥挑，盪開長鞭，欺身而上劍光拋灑，老嫗立刻手忙腳亂，被小芷若刺中左臂，又一橫拉，右臂被迫躲閃。
但她目的不在右臂，而是老嫗右手上的長鞭。
劍身抖擻，“啪！”
拍在攥鞭五指上，老嫗吃痛自然放開手，小芷若一挑長鞭，長鞭就落入她手。
長鞭一甩，如鐵索攔江，將兩老囊括其中，她白蟒鞭法展開，比之剛才老嫗鞭法不知道高明瞭多少。
她鐵鞭舞動，揮灑自如，但鞭子在空中游走又無聲無息，無破風聲音，出鞭時看似緩慢，但東擊西打，攻擊位置出人意料。
僅僅十幾下，二老就已經周身各種傷痕淋漓，被鞭子割破衣物和肉體。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恐怖鞭法，鬼魅無聲，迅猛凌厲，躲開一鞭立刻第二鞭就卷攜而來。
紅老嫗和黑老頭突然發難已在意料之外，蘇然帶著的半大女孩，武功居然如此之強，出手果決，招招要命。
僅僅一人就將二老壓得喘不過氣，渾身是傷，眼見就要身死道消。
小芷若修習九陰真經只有一年多，在他悉心指導下有幾分實力，靠著功法出奇制勝，最多也不過二流水準。
看起來智珠在握，剛才還霸氣無比的表示全都要死的二人，就這點實力？
蘇然直接開口，“就這？花樣呢？蠱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