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過河拆橋,鎮壓巨頭
南宮玦為姜雲帆安排了一座大殿。
“煉製六品靈丹需要三天時間,期間不準讓任何人靠近,否則一旦煉丹失敗可別怪我。”
“大師放心,我親自守在殿外,絕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姜雲帆進入大殿。
殿門關閉。
姜雲帆取出八卦爐。
“前輩,又得麻煩你了。”
他取出靈藥。
靈藥飛入八卦爐中。
很快天人丹就煉成了,進入了養丹階段。
六品以下的丹藥不需要養丹,而六品以上的丹藥卻要養丹。
姜雲帆趁著空閒時間修煉。
雖然他身上有五色土,可他並沒打算用五色土來修煉,用五色土修煉有點兒大材小用了。
三天後。
丹成。
四顆天人丹從丹爐內飛出。
姜雲帆拿出一個玉瓶兒將三顆天人丹收入玉瓶兒中,還剩下一顆當然是他的了。
就當是吃回扣了。
畢竟一爐丹藥能煉製出四顆丹藥出來很少見,基本上都是一爐三顆。
他偷藏一顆也不會有人發現。
他又拿出一個玉瓶兒把剩下一顆天人丹收了進去。
收了八卦爐後,姜雲帆拿著玉瓶兒走出大殿。
在殿外守了三天的南宮玦望向姜雲帆,姜雲帆把玉瓶兒扔給他,“丹藥給你了,告辭。”
姜雲帆離開南宮家。
還沒離開就收到了系統發出的危機情報。
【今日情報(紅色),宿主離開南宮家將會遭受南宮家一位天人境強者截殺,危險指數A級】
姜雲帆臉色一冷。
南宮家竟敢過河拆橋。
好樣的。
不用猜也知道是南宮家主派人截殺的,無非就是想要奪回那兩株藥王。
為了兩株藥王殺他,格局也太小了。
這種人是怎麼坐上家主之位的。
難怪南宮家會衰敗!
那我就讓你南宮家就此覆滅。
姜雲帆邪魅一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
借刀殺人可是他慣用的伎倆。
一招鮮,吃遍天。
出了南宮家後姜雲帆就傳音給暗中的玉羅剎,“等會兒有人要暗殺我,你找機會偷襲將其斬殺。”
姜雲帆坐著紫電雕離開。
前腳剛走沒多久就有人從南宮家出來,他釋放出神識找到了姜雲帆,立即追了上去。
來了。
姜雲帆冷笑一聲,他祭出攝魂鈴。
就在南宮川即將追上姜雲帆之際,一道鈴聲傳來,鈴聲攝魂,他的元神遭受攻擊頭疼欲裂。
暗中的玉羅剎趁機出手一劍朝南宮川攻去,南宮川連忙凝聚真元抵擋,可攝魂之音再次傳來,他面目猙獰無比痛苦。
玉羅剎蓄力一劍破了南宮川的護體真元,南宮川被一劍斬下頭顱,元神被劍意斬滅。
南宮川一死,他的靈魂玉石就碎了,看守南宮家靈魂玉石的人立即來到主殿面見家主。
“稟家主,南宮川的靈魂玉石碎了。”
“碎了。”
南宮問天臉色無比難看。
剛派南宮川去殺天機子南宮川就死了,他還真是小瞧了天機子,一個化靈境修為竟然把天人境修為的南宮川給殺了。
天機子必然已經猜到了人是他派去的。
天機子必須死。
南宮問天當即傳音召族中一位法相境長老前來。
長老南宮羽來到主殿,“見過家主。”
南宮問天以真元凝聚出姜雲帆的模樣,道:“南宮羽,你速去截殺此人,把他身上的那兩株藥王奪回來。”
“家主,此人年紀輕輕修為應該不高,為何派我去截殺他?派一位天人境修為的晚輩去就足夠了。”
南宮羽心中有些不滿,他堂堂法相境巨頭去截殺一個少年,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南宮問天沉聲道:“我派了南宮川去截殺此人,南宮川已經死了。”
“南宮川死了。”
南宮羽怒了,南宮川可是他這一支脈的天才,竟然就這麼死了,“家主,我這就去截殺此人為南宮川報仇。”
他瞬間消失在大殿之上。
南宮問天前腳剛派人去截殺姜雲帆,姜雲帆後腳就收到了系統發來的危機情報。
【今日情報(綠色),宿主殺了南宮川徹底激怒了南宮問天,南宮問天派了法相境長老南宮羽前來截殺宿主,危險指數SS級】
“連法相境巨頭都派出來了,至於嗎?”
姜雲帆徹底無語了。
這個南宮家就是一個強盜家族。
來吧!
我讓你有來無回。
一道強大的神識將他鎖定。
法相境巨頭的神識可覆蓋數萬裡,紫電雕速度再快也達不到展翅萬里的地步,自然逃不掉一位巨頭神識的鎖定。
很快南宮羽就出現攔截了姜雲帆,強大的法力將他禁錮起來。
“你一個化靈境竟然殺了一位天人,看來你身上有一件寶物。”
“是有一件寶物,一件能鎮壓你的寶物。”
浮屠塔從姜雲帆體內飛出朝南宮羽鎮壓而去。
“聖器。”
南宮羽驚呼一聲,虛空被封鎖他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他以法力抵擋浮屠塔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能擁有聖器在身的人背景豈會一般。
姜雲帆嗤笑一聲,“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殺我。”
他祭出攝魂鈴搖動起來。
即便南宮羽是法相境巨頭也難以抵擋攝魂之音,他無法再抵擋浮屠塔,被浮屠塔鎮壓。
浮屠塔內有琉璃淨火,南宮羽被琉璃淨火焚燒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姜雲帆沒有殺死南宮羽,折磨他一番後就把他囚禁了起來。
殺了南宮羽,南宮問天肯定炸毛,說不定會派出涅槃境大能來殺他,即便他有聖器在手也打不過一位大能。
幾個時辰後。
南宮問天坐立不安。
以南宮羽的修為去截殺天機子早就應該回來了,這去了這麼久也不見南宮羽回來,若非南宮羽的靈魂玉石尚在,他都懷疑南宮羽遇難了。
他只能等。
姜雲帆把南宮家有聖藥肉靈芝的訊息散播出去。
聖藥動人心,總會有貪心之人去對付南宮家。
即便沒人能滅了南宮家,他也要南宮家雞犬不寧,都提心吊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