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網貸五十萬總該夠用了
沈玉嬌焦急的催促道“卿卿好了麼?”
沈卿卿抬了抬眼皮,她將手機遞還到沈玉嬌手裡。
她若無其事的說,“花唄,借唄,螞蟻貸裡給你湊了五十萬出來,夠用了吧?”
沈玉嬌和李成芳聞言,兩人瞬間被氣的滿臉通紅。
李成芳雙手叉腰,儼然一個潑婦樣。
“沈卿卿,你竟然用玉嬌的名義去網貸,我跟你沒完!”
“你不仁我不義,以後你在親戚那裡也別想有個好名聲!”
沈卿卿毫不在意,“名聲?名聲算什麼東西?”
她看著李成芳,直接冷笑。
“是你們自己過來找我借錢的,我逼你過來找我借錢了?”
李成芳被沈卿卿的話懟的瞬間啞口無言,而一旁沈玉嬌直接暴怒。
“卿卿,我好歹是市裡面的老師,你竟然……竟然用我的身份證去網貸?”
沈卿卿冷冷的笑了,眼眸中閃過一絲蔑視。
“誰讓你非要找我借錢,你自己親手把手機遞給我的!”
“難道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的?”
李成芳急紅了眼,“沈卿卿你個小賤人,倘若我家玉嬌的工作有個好歹,我和你沒完!”
沈卿卿起身扭了扭腰,滿臉不在意。
“那咋了,又不是我丟工作!”
沈玉嬌急紅了眼,“沈卿卿這事我跟你沒完,我要去報案!”
沈卿卿嘴角一笑,“趕快去,我又沒攔你!”
沈玉嬌被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氣的咬緊牙齒。
“沈卿卿,你……”
“嘩啦!”
沈卿卿聽到閣樓上的動靜,心下了然,大概是褚廷煜給自己送來古畫和信件了。
她伸手朝著大門指去,“慢走不送。”
說完她轉身就來到閣樓,果然瓷碗旁出現一沓宣紙,旁邊還有一張信件。
見沈卿卿朝著閣樓跑去,李成芳投給沈玉嬌一個你懂的眼神。
兩人竟光明正大的在古董店裡轉悠了起來。
李成芳拉著沈玉嬌的手低聲說。
“玉嬌,沈卿卿竟然敢拿你的手機借網貸,咱們就以牙還牙,直接拿走她古董店的東西換錢!”
沈玉嬌跟著點頭,“老媽,我今天就讓這個小賤人知道我的厲害!”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就拿起幾個古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
沈卿卿來到二樓,她開啟宣紙一看,果然是五幅極好看的古畫。
褚廷煜要是生在現代,那也能妥妥的成為一個名畫家。
沈卿卿當即就抱著五張宣紙和信封以及瓷碗來到樓下。
她剛把東西放在櫃檯上,就隱約覺察到古董店似乎少了什麼東西。
而此時,沈玉嬌和李成芳早已不見人影。
她心中警鈴大作,於是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認真檢視監控錄影。
哼!果然這李成芳和沈玉嬌兩人趁自己不在,竟直接偷走了店裡的青銅鼎和焚香爐。
沈卿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撥通報警電話。
就讓她們知道,自作孽不可活!
“喂,北區老爹古董店發生貴重物品偷盜事件,我手上有嫌疑人偷盜時的監控錄影。”
警察接過電話後,應聲回答道,“好的,我們現在就派人過來。”
警察來到老爹古董店後,立刻和沈卿卿溝通事件的前因後果,並檢視了沈卿卿提供的監控錄影。
警察的辦事效率很高,直接攔下了要拿青銅鼎和焚香爐換錢的李成芳和沈玉嬌母女。
看到警察時兩人還一臉懵圈,“警察同志,我們犯啥事了?你要把我們抓起來?”
警察立刻從他們手中奪回青銅鼎和焚香爐。
“你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去古董店偷盜!”
一聽這話,沈玉嬌算是明白清楚了。
“老媽,沈卿卿竟然報警了!。”
聞言,李成芳在警察面前瘋狂狡辯。
“同志啊,報警的那個是我家親戚,我是她大媽,你可千萬別抓錯人。”
警察懶得跟她廢話,“甭跟我說什麼大媽二媽,有什麼話你先回警察局跟我們慢慢聊。”
最後因沈玉嬌和李成芳及時歸還古董,最終被拘留三日並處以警告。
……
青銅鼎和焚香爐也物歸原主的回到了沈卿卿手裡。
沈卿卿將五張宣紙放在一旁,她開啟褚廷煜的信件,仔細閱讀起來。
看情況來說,北淵軍隊有糧草的事情已經被大梁的人知道了。
褚廷煜極其擔心大梁人會偷襲他們的糧草,所以現在很需要一批戰馬和武器。
他還忌憚大梁人詭計多端,懇請得到沈卿卿的幫助。
沈卿卿剛把瓷碗裡的信件放在一旁,就注意到瓷碗裡竟然有一個做工十分精巧的玉鐲。
碧綠色的絞絲玉鐲潔白無瑕,晶瑩剔透,層層疊繞,足以可見北淵朝的能工巧匠之多。
可這玉鐲的尺寸看上去有些大,沈卿卿試著把它戴在手腕上,卻發現玉鐲的尺寸大了好些,看起來不像是女子所戴的飾品。
接著她才注意到玉鐲旁邊還有好些金銀珠釵。
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一隻鳳凰形狀的簪子。
沈卿卿把它拿在手中細細撫摸,這才感知到在一千八百年前,她們的頭飾竟是如此繁華。
“小姑娘!”
不遠處的聲音嚇得她一哆嗦,沈卿卿趕緊將那堆金銀細軟和信件收好,又趁機把那玉鐲帶到自己的手上。
她抬眼望去,這人正是前幾天在她這裡買下一幅古畫的吳誠。
那男人快步朝自己走過來,嘴裡還嚷嚷個不停,“小姑娘,我看上的那塊玉佩你還給我留著嗎?”
沈卿卿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他手裡,“大哥,給你留著呢!”
吳誠滿臉激動,“那就好,今天我可是把家底都帶來了,就是為了在你家古董店多買些我心儀的寶貝。”
沈卿卿高興的直點頭,“大哥,我店裡的東西你隨便挑。”
趁著吳誠在古董店四處轉悠的時候,沈卿卿立刻開啟褚廷煜送過來的五幅字畫。
她立馬朝著吳誠吆喝道,“大哥,這是我爸媽珍藏已久的畫作,我費了好些功夫才拿到的,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吳誠扭頭就朝著櫃檯上走去,他剛觸碰到五章畫就滿眼激動,就連拿著畫作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北淵睿王的真跡,竟儲存的如此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