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河道盡頭分岔路
丁瑤解釋我知道是為什麼,現在就三個人,如果我心中有想法,丁瑤就力單勢孤了。
我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才苦笑了起來:“我知道是他先動的手,但是你比他慢了多一點。”
嘴唇蠕動了幾下,丁瑤還真沒話可解釋,當時的情況我都知道,他們幾乎是同時下手的,相差也不會差到眨一下眼,但是我始終沒有指責過孫德勝。
迎著丁瑤的目光我很坦然,並不是說我心向著誰,說到底我是為了我自己,如果只剩下一個人了,不管是誰那麼矛頭都會指向我。
這道理很簡單,無論是丁瑤還是孫德勝他們絕不會真正的相信我,畢竟我們誰也不是真正的瞭解誰。
之所以沒有人現對我動手,不過是因為我初出茅廬,還沒有受到過社會的磨礪,心思還比較純粹,留下我最後肯定比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好對付。
“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會第一時間殺了孫德勝的……”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所以給丁瑤了一個保證。
丁瑤很精明,絕對明白我的意思,我保證殺了孫德勝,又何嘗不是再給她警告,我能明白的道理其實他們也明白。
如果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殺了另一個,那麼剩下我一個我都不相信他們會對我沒有殺心,所以一旦有一個人死了,那我為了活命就必須殺了另外一個。
丁瑤眼神閃爍了幾下,沒有再說什麼,不過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孫德勝回來的很快,也不過十多分鐘,他已經從水坑裡冒出了頭,隨手扔掉手中的密封袋,裡面已經沒有空氣了,趴在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我們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沒有多說什麼,等孫德勝平復了氣息,便說起了河道中的情形:“下面河道很窄,完全被水淹沒,沒有足夠的氧氣根本無法走得太遠……”
我和丁瑤對視了一眼,心中已經明白大概的情況了,下面的水道沒有喘息的餘地,我們沒有氧氣裝置走不了太遠,而且我的充氣帳篷也不能當做氧氣裝置,所以根本沒辦法探查河道。
“上來再說……”沉默了一下,將孫德勝從水裡拉了上來。
既然河道這條路走不通,那麼就剩下一條路了,等孫德勝休息了一會,我們就打算探查一下老河道。
裂痕一旦產生就很難修復,即便是丁瑤沒有表現出敵意來,但是孫德勝也不敢走在前面,好在老河道有十幾米寬度,能讓我們三人並排而行。
沿著老河道繼續朝前走,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沒有走出多遠前面忽然拐彎,過了拐彎老河道竟然開始向上攀行,而且變得十分陡峭,有的地方甚至直上直下,想要爬上去很不容易。
不過到了這裡老河道就變得狹窄了,寬不過三四米,可惜太光滑,想要攀爬只能依靠不多的落腳點。
打量了一下向上的老河道,琢磨了一會,我就甩出了飛爪,飛爪勾住了一條石縫,確定結實我就蹬著打滑的石壁,吃力的朝上爬去。
和爺爺一直生活在村裡,打小就在山裡長大,爬山對我來說並不是多困難,每一條石縫我都能利用起來,時不時的還會將工兵鏟插進石縫之中,藉此停下來休息一下。
常爬山的都會給自己留一條生路,一旦不確定安全就會插上工具,萬一出現意外也好掙扎一下。
其實直上直下的一段也只有七八米,除了這一段之外,其他的地方只能說很險峻,但是對於我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我並不急著爬上去,寧可不斷地停下休息,觀察合適的攀爬位置。
越過直上直下的一段,再往上雖然陡峭,但是隻要小心也不會掉下去,我就將繩索放下,讓丁瑤和孫德勝跟上來。
下面的情況我看不見了,不過隨著我爬上來的是丁瑤,我估計著孫德勝現在肯定很糾結,先爬上來怕被偷襲,後爬上來怕被算計,所以丁瑤先上來了。
走在前面我不敢分心,也管不了下面的事情,可不知道就在丁瑤爬最艱難的那幾米的時候,孫德勝幾次偷偷地抓著弩箭,看著丁瑤目光閃爍不停。
丁瑤也沒有表面上的淡定,如果在攀爬的過程中孫德勝偷襲,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唯一的依仗就是一旦孫德勝動手,我絕對會斷了孫德勝的生路。
好在兩人最終沒有在這時候下黑手,但是丁瑤也沒有追上我,攀爬不但需要將經驗,更需要力氣,在這方面丁瑤比我差了不少,我在前看就沒看到丁瑤跟上來。
沒有等他們,只是一路上留下繩索,自顧自的朝上攀爬著。
差不多爬上去了二十多米,前面忽然有了變化,陡峭的老河道更窄了,不過再往前竟然成了臺階。
這裡是人工開鑿的,不敢置信的看著臺階,很快猶豫中小心翼翼的朝上摸去。
臺階蜿蜒而上,差不多一百多個臺階,估算高度的話應該是三十多米,加上之前爬上來的一段老河道,差不多是六十多米的高度,上了臺階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這一路上沒有任何機關,安全的爬了上來,眼前雖然昏暗,但是大約能看清楚情況,豁然開朗,這溶洞怕不有上百米的長度,呈東西狹長之勢,南北有四十多的寬度,在最中央有一個二十多米寬的水面。
仔細觀察痕跡,溶洞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以我的推斷這裡最早應該是很多小型溶洞混雜,後來人為的打通了這些小溶洞,就有了如今的規模。
水池邊上還搭建著草棚子和木臺,一塊木臺延伸到水面,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個小碼頭,在小碼頭邊上還堆放著幾個木頭箱子,箱子旁邊擺放著幾張木頭桌子及數十把木凳。
這裡曾經有人生活過,木桌上還擺放著一摞瓷碗,可惜覆了一層灰塵,已經看不出顏色來了。
從臺階的小門繞過去,我沒有去理睬其他的東西,而是徑直走到了幾個一米多長的木箱旁邊,略作打量,四個木箱只有一個掛了鎖頭,不過上面的鐵鎖早已經鏽成一塊鐵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