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註定了命喪九峰山
“保護主子!”
護衛們撕心裂肺地吼著,甚至不管不顧地丟下了對戰的蒙面人,任由自己後背襲,也要來保護安雲卿母女。
只可惜,蒙面人他們此刻卻是如同垂死的猛獸,死死地纏住他們。
護衛長程青更是連忙示意守在馬車旁的兩個護衛,將那兩個蒙面人攔住。
可是關鍵時刻,那兩人卻彷彿被嚇傻了一般。
甚至在一個踉蹌之下,將原本可以追上兩個蒙面人的護衛,給撞開了。
眾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蒙面人衝入了馬車之中。
兩個蒙面人衝入馬車,看到其中那對姿容清麗,身姿纖弱的母女之時。
面巾下的臉不約而同地勾起了獰笑。
在他們看來,他們進入馬車的這一刻。
面前的這一對母女花,就已經註定了成為死人。
“貴人,給我們兄弟們陪葬吧!”
其中一個蒙面人獰笑一聲,舉著長劍就要朝著安雲卿砍去。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馬車上會多了謝知蘊的存在。
但不過就一個只會跟在季世子後面追著跑的鄉野村婦罷了。
不足為懼!
這麼一個念頭才閃過。
蒙面人便見謝知蘊抬手拔下了頭上的髮簪。
姿態優雅瀟灑地朝著他甩來。
“嗤!”
蒙面人在心中冷嗤一聲。
果然是一個沒有見識的女人。
真以為誰都是武林高手,甩一個髮簪,就能夠取了人性命不成?
然而,下一瞬,只見那髮簪的尖端直直朝著他的喉嚨襲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卻覺喉間驟然一緊。
低眼看入,只看到了那簪頭之上微微晃動的墜子。
“嗬……”
他粗嘎地喘息一聲,隨即眼前一黑,沒有了氣息。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卻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你……”
另一個蒙面人心中一寒,不敢置信地看向謝知蘊。
誰能夠想到,京城中,人人嗤之以鼻的謝知蘊,居然是一個武功高手。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從他們被授命前來刺殺安雲卿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命喪九峰山的下場。
“不用著急,你現在就可以去陪他了!”
謝知蘊冷然一笑,隨手拿起面前小桌上的茶杯,朝著蒙面人擲去。
明明是一個完整的茶杯,卻在她渾厚的內力之下。
直接洞穿了蒙面人的心臟之處,讓他死不瞑目地倒在了馬車之中。
兩人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拼死從一眾護衛的包圍之中,殺入了馬車。
卻也只是一個照面,就死在了謝知蘊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手中。
安雲卿看著面前殺伐果決,出手利落的女兒。
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直接從懷中拔出匕首。
來到了兩個蒙面人的面前,直接先是拔下了插在他喉嚨上的髮簪。
用匕首在他的喉嚨上刺了幾下。
繼而又來到另一具屍體前,在他被茶杯洞穿過的位置,來回刺了幾下、直至兩人的致命傷口,都看不出原來的痕跡後。
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安國公府的護衛也已經衝破了阻攔。
在看到馬車內的兩個刺客,都已經身亡後,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屬下保護不力,還請主子降罪!”
安雲卿揮了揮手,神色清冷肅殺:“一切等回府再議,你們先把他們拿下,記得留活口!”
“是!”護衛們答應一聲,便轉身攔下一名朝著馬車衝來的蒙面人。
見此,安雲卿落下車簾。
轉頭看向謝知蘊,開口道:“知蘊,關於你會武功的事情,還是能隱瞞多久,就隱瞞多久,明白嗎?”
謝知蘊也知道,安雲卿這是為了保護自己。
當下點了點頭道:“娘放心,我明白的。”
聞言,安雲卿點了點頭,滿眼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開口道:“娘很開心,你身懷高深內力,功法精絕,如此,可在群狼環伺之中保護好自己。”
“可娘也很心疼,心疼你小小年紀,能夠有這麼高的武功,該是吃了多少苦頭啊!”
謝知蘊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娘無需心疼我,其實我的師父對我很好的,我之所以有如此深的內功,是因為小時候誤食了一顆果子的原因,還有師兄們總是陪著我對招,所以我的功法才會這麼嫻熟。”
見她提起師父和師兄,眼中滿是濡慕之色,安雲卿心中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啊,等這方事情平定,你看看將你師父和師兄他們都邀請到家裡來做客,娘你一定要好好感謝他們一番。”
“好!”
說話間,外面的廝殺聲已經漸漸弱下來。
不多時,便聽護衛長程青來報:“主子,刺客已經伏誅,留了兩個活口。”
安雲卿輕輕掀起車簾,開口問道:“大家可有損傷?”
“多謝主子牽掛,護衛們一死兩傷。”程青面色不顯,眼中卻有一絲動容。
畢竟是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兄弟。
這一次,對方在和他們廝殺的時候,幾次三番將他們特意往幾個地方引戰。
原本他們還不明白對方的用意。
可後來在結束戰鬥後,他們才發現。
對方引誘他們前往的地方,都有著被破壞了的陷阱。
雖然不明白這些陷阱是什麼人破壞的。
但如果不是這些陷阱被破壞了的話。
只怕他們這一次就算是險勝了,也只會是慘勝。
聽到程青的稟報,安雲卿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想來應該是上天都站在了我們這一邊,才會讓這些陷阱都失去了作用。”
說到這裡,安雲卿轉眸看了一眼,正站在馬車旁,神色緊張,彷徨不安的兩個護衛。
嘴角一勾,冷聲道:“把他們兩個給我拿下!”
“是!”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程青和幾個護衛直接大步上前,將那兩個護衛卸了武器,五花大綁。
“放開我!夫人,你為什麼要綁我們?”
兩個護衛大驚失色,有心想要逃跑。
但此時在一眾護衛的包圍之下,又哪裡還有逃跑的勝算。
“為什麼綁你,稍後自會有論斷,你們大可想辦法逃跑,只要……你們能夠放棄你們的家人。”
言畢,安雲卿徑自落下馬車車簾,聲音清冷:“回府!我倒要看看,長平侯府如何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