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開啟副業,繁殖野兔!
院裡三人臉色鐵青,指著徐應辰破口大罵起來。
“分肉咯!你們自個兒慢慢修家吧!”徐應辰挑了挑眉,哼哼了兩句,就往回走了。
楊秀芳也忙把女兒拽走,身後徐家人的咒罵聲絡繹不絕。
在村委會這邊把肉給分好,這頭野豬總共是五百多斤,徐應辰用的是自個兒的獵槍,又是自個兒的子彈。
再加上李明志允了徐應辰,替村上辦事給報酬,所以野豬肉的分配權就落在了徐應辰手裡。
大頭是要上交給公家的。
剩下的兩百斤肉,是用來分的。
“我留一百二十斤吧,李叔,月月紅的數字,好聽,剩下的,除了徐家人,挨家挨戶來領肉好了。”徐應辰笑笑,開口說道。
李明志拿著本子記下:“成,一會兒我就讓村裡的大喇叭喊一嗓子,讓大家都來村委會這邊領肉。”
徐應辰點點頭:“叔,這野豬是我獵回來的,那野豬禍害的徐家,也是咱們村的人,這事兒,得讓大家夥兒心裡都有個數。”
李明志知道徐應辰話裡的意思,他拍拍徐應辰的肩膀:“放心吧,叔知道怎麼做,咱們村的人,都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
兩人把野豬肉分好,又讓人抬到村委會的大院子裡,等著村民們來領肉。
不一會兒,村民們就三五成群地來了,看到院子裡堆著的野豬肉,都喜笑顏開。
“應辰啊,這野豬是你獵回來的,還要給咱們分,這咋好意思啊!”
“可不是嘛,咱們村多久沒打到這麼大的野豬了?”
“應辰啊,你家有獵槍,下次打獵也帶上我們唄!”
村民們圍著徐應辰,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徐應辰笑著應承,心裡卻是另一番計較。
他看向徐家那邊的方向,只見徐家人正冷冷清清地站在一旁,看著這邊熱鬧的場景,臉色鐵青。
徐應辰心裡冷笑一聲,他就是要讓村裡的人都知道,徐家人是什麼樣的嘴臉。
徐家人心裡就算再不爽,但昨兒個才吃了癟,哪兒敢來和李明志抱怨?
罵罵咧咧的找泥瓦匠去修屋子了。
徐應辰看了會熱鬧,見徐家人走後,也跟著回到家。
肉放在靈泉空間裡,到時候拉到城裡去賣。
楊秀芳早就做好了飯,等著徐應辰回來吃呢:“辰哥兒,回來了就來吃飯,去洗手。”
卻見徐應辰已挽起袖管,在院西頭丈量土地。
鐵鍬破開凍土時,隔壁王嬸端著簸箕過來:“老二要起新屋啦?”
“那倒沒有,王嬸,我這是給兔子安家呢!”
徐應辰摸出三枚鐵釘,在雪地劃出規整矩形。
晌午時分,二十平米的柵欄圈已然成型。
徐應辰將松針鋪滿窖底,又從灶膛掏出草木灰混著靈泉灑落。
楊秀芳抱著竹篾過來時,正撞見兒子往牆縫塞野薄荷:\"這是防蛇蟲?\"
“給兔崽提神提神的。”
徐應辰笑著揭開揹簍,五隻灰兔正嚼著沾露水的車前草。
靈泉滋養過的草葉碧綠欲滴,母兔腹下鼓脹,眼看就要產崽。
兔子生子多,又快,再加上自己有靈泉空間在,滋養過的草也好,兔子吃了,能加快生長。
這幾隻兔崽子還是他在山腳下抓的,數量少了點。
“媽,這兔子你先照顧著,到時候要是做起來了,我就往城裡去送!城裡人愛吃麻辣兔,價格貴著呢!”徐應辰衝著楊秀芳喊了一句。
楊秀芳以前幫著徐家養雞養鴨,倒是有經驗的。
一口就答應下來:“行,你要幹啥媽都支援你!”
安頓好兔圈,徐應辰拎著繩套往山坳去。
前日發現的野兔道還留著新鮮足跡,他在三岔口布下七處連環套,每處陷阱都埋著靈泉浸泡的草葉。
不過之前放著的陷阱是不好使了。
這個坑洞只有半米不到,抓野兔野雞的,倒是能抓,但要是遇到大貨,不就白瞎了嗎?
到時候草籽被吃了,陷阱也被破壞了,但貨沒抓到,那就是白忙活。
上山之前,徐應辰自己就先想好了的。
得做個大點兒的陷阱,才能抓大貨。
他拿著鐵鏟,一鏟一鏟的往下挖,昨天夜裡沒下雪,土沒凍成一片兒,倒是比之前好挖的多。
足足把陷阱擴到了兩米多,徐應辰的腦袋上也出了一層細汗。
再一看,之前的套子裡也不知道哪裡鑽進來了一隻野兔,但這隻野兔倒黴,也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凍死了,身子都邦邦硬了。
“可惜了啊!”徐應辰感慨了一句,看這兔子的大小,半大不小的,拿回去養著正正好的時候。
不過,他正愁沒有引誘的東西呢。
徐應辰將旁邊的樹枝砍了幾根下來,把末端削尖後,埋到泥土裡邊。
至於這隻野兔,就被徐應辰三兩下扒了皮,兔腿切下來,丟進了坑裡。
野兔血還在往外淌,在冬日裡,血腥氣能引來不少東西。
要是能抓到野狼什麼的,可就舒服了。
“你說說你,你要是活著,至少能活到開了春,長胖再嗝兒屁,現在死了,不就成了別的野獸的盤中餐了?”
徐應辰挑了挑眉,還不忘揶揄了兩句。
野兔:?
我真是謝謝你了!
把陷阱放在這裡之後,徐應辰還貼心的往上面蓋了點乾草,免得一些山裡的畜生成了精,看著坑洞不忘裡面紮了。
陷阱做好後,徐應辰也不著急。
這兩天雖然沒落雪,但天氣卻冷的出奇,凍死了不少植被,不然的話,野豬也不能餓的發了慌,下山找吃的。
一時半會是等不來的。
徐應辰揹著獵槍,繼續往深山的位置走去。
走到半道兒,天上就開始落雪了。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徐應辰的肩頭,很快便融化開來。
他緊了緊衣領,繼續向山林深處行去。
山林間,樹木被雪覆蓋,一片銀裝素裹。
徐應辰踩在積雪上,發出“吱吱”的聲響。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的獵槍緊緊握著,越是往深山走,就越是要注意安全。
可伴著大雪的,往往都是狂風。
走了大半道兒,他臉都像是刀子刮似的,生疼。
徐應辰蹲在松樹後,撥出的白氣在睫毛上凝成冰晶。
不過倒還真叫他遇到了好地兒。
這地方地勢比周圍要低一些,地上的草籽還沒被全凍死。
三十步開外的雪坡上,七八隻肥碩的野雞正在刨食,赤銅色的尾羽掃過積雪,在灰濛濛的天色裡格外扎眼。
他悄悄取下揹著的獵槍,槍管上纏著防凍的鹿皮。
這群野雞警覺得很,前日佈下的草籽陷阱裡只落了些碎羽,這次可不能再失手。
右手食指剛摸到扳機,領頭的公野雞突然昂起紅冠,金褐色的眼珠滴溜溜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