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可是他只能看著
聽道李君祥的話美惠有一時的慌亂,但很快她又平靜下來。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回答你,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和我說話?”美惠看著李君祥還是不高興道。
“姐!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他是幹什麼的,你確定要把他的照片一直這麼擺在這裡?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
“你大可以讓別人知道呀!要不要我再叫上十幾二十幾個人幫你宣傳呀!”美惠直接打斷李君祥的話說道。
“姐,我不是那意思!”李君祥著急道。
“我只是覺得現在這時局家裡放一個日本人的照片會被人戳脊梁骨的!”李君祥看著美惠苦勸道。
“真沒想到李家三少還挺有民族大義的,可是我就是這樣做了,你想怎麼樣?去警察局告我呀!我倒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來挑我的事兒!”美惠看著李君祥激動道。
“姐,你怎麼就這麼執迷不悟?”李君祥生氣了。
“呵呵!執迷不悟?”美惠梨花帶雨的笑道。
“李君祥你知道嗎?在我被趕出李家的時候,在我快要死的時候,在我最孤苦無依的時候,是他一直站在我身邊,給我遮風避雨,佑我福壽安泰,在無數個黑夜黃昏是他一直陪著我迎接黎明的到來。”美惠看著那相框裡的人說道。
“可他是日本人!”李君祥生氣地說道。
“可他是日本人可他是日本人”李君祥的話迴盪在美惠的腦子裡。
“是呀!可他是日本人!”美惠擦拭著那相框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我知道他是日本人,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美惠哭泣道。
“你幹什麼?”美惠看著上前奪過相框的李君祥喊道。
“我把這相框給燒了!”李君祥看著手裡的相框眼裡滿是恨意!
“不行!那是我的,你不能燒,把它還給我!”美惠急忙去躲。
“李君祥!你把它還給我!”美惠看著被李君祥高高舉起的相框說道。
“姐!你看清楚了,你和他之間不是隔著一層玻璃,而是汪洋大海,你們根本就不合適,他也不適合你!”李君祥看著美惠大聲道。
“那誰適合?”美惠哭著說道。“你嗎?”
“怎麼可能是我?我是你弟弟!”李君祥的眼睛躲閃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美惠哭的這麼痛,確實很不忍心。
“把相框還給我,我自己的事兒,自己會屢清楚,不用你操心!”美惠垂簾道。
“姐你好自為之!”李君祥將相框塞到小翠手裡而不是美惠手裡,轉身氣憤的離開。
“大小姐!”小翠將相框遞給美惠輕聲說道。
“你怎麼看?”美惠接過相框看著小翠說道。
“小翠不知道!”小翠沉聲說道。
“不知道好!其實我也不知道!”美惠轉身將相框擺放到梳妝檯上看著裡面的人說道。
“愛上一個人很容易,也許只是一次回眸;忘記一個人卻是那麼的難!撕心裂肺卻又精疲力竭!”美惠撫上相框里人的臉說道。
“大小姐愛他嗎?”小翠問道。
“彼此間曾經有過山盟海誓,曾經有過宏偉藍圖,曾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美惠看著那相框沒有直接回答小翠,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他一定有著和別的日本人不一樣的地方,所以大小姐才對他一見傾心的!”
小翠想了想說道,的確,小翠是聰明的。美惠嘆了一口氣說道:“一見傾心的下場也許就是萬箭穿心!”
“我去醫館了,你把房間收拾一下!”美惠說著人已經離開了這裡,小翠看著那又被美惠拍在桌子上的相框,轉身收拾地上的被褥去了。
醫院
“你是說我爹的病很嚴重?”美惠看著李老爺的主治醫生說道。
“是呀!李老爺的病情若不是這幾年身子養得好,恐怕沒有現在這麼健康。”醫生說道。
“院長,您能不能再說的明白點!”醫生那種千篇大論她又不是沒見識過,說得多也不見得學問多,她自己就是醫生,見到過太多碰到像李老爺這種財多就怕生個大小病的人被醫生三兩句話給整的心驚膽戰的,說白了還不是一個“錢”字。
“李老爺患的這是肺結核,用咱們中國人的話說就是肺癆!”醫生說道。
“又不是絕症,你這麼嚴肅幹什麼?”美惠看著醫生說道。
“那是那是,只是您也知道當下這時局,中藥雖治本,但效果慢,西藥貴而難求呀!”醫生推推自己的小圓眼鏡說道。
“我當然知道!”美惠看著醫生說道。
“我還知道您上次被查出來用酒精兌酒,倒賣假酒的事兒!”
“李大小姐這”醫生急忙起身看著美惠笑的尷尬。
“我知道經過上次一番波動,您這醫院估計也開不下去了。我也知道您急需再開闢一條新的採藥通道,但是李家的順風船不是什麼人都能搭得上的!”美惠說著便拿包走人。
“忘了告訴你,我也是一名醫生,一名不會賣假酒的醫生!”美惠走門口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醫院門口
“你怎麼還在這兒?”美惠看著站在那裡的榮譽說道。
“我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你就一點也不感激我?”榮譽看著美惠說道。
“呵!”美惠笑道:“那你要我怎麼感激你呀!”
“上車,帶你去個好地兒!”榮譽很紳士的幫美惠開啟車門請道。
“好吧!”美惠難得高興。
“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榮譽坐在美惠身邊說道。
“你要是不想說,我又何苦多此一問!”美惠說道。
“其實這個付院長醫術還行,就是人品不怎麼樣。上禮拜被張叔查出來用酒精造假酒的事兒倒是沒少罰。”榮譽說道。
“為什麼不直接罷了他的職位呢!”美惠說道。
“他這人心腸不壞,遇到個窮苦人有個小病小災的還會親自施診問藥,而且不收錢,就是有個不好的習慣!”榮譽說道。“你是說愛財?”美惠問道。
“你怎麼知道?”榮譽問道。
“你剛才在醫館的時候不是說他有這點嗜好嗎?”美惠說道。
“你還記得呀!他倒不是什麼不良嗜好,只是喜歡數錢,往往把一些人的錢財神不知過不覺的偷過來,湊在一起數,數完了也不佔為自有,有的時候數完了就給扔了,有的時候碰上個什麼稀奇玩意就會給它當了,換點錢繼續數,然後繼續扔,為的就是一快感!”榮譽說道。
“停車!”美惠急忙喊道。
“!”車子猛地停了下來。
“怎麼了?”榮譽看著美惠臉色蒼白的樣子急忙問道。
美惠緩過神急忙翻著自己的手包“壞了,我的胸針不見了!”
“什麼胸針?”榮譽急忙問道。
“牡丹胸針!一朵粉色牡丹,很漂亮的那種!”美惠著急道。
“會不會在手包裡,再找找看!”榮譽也急了。
“沒有了!一定是剛剛被那個付院長給拿走了!”美惠急得要哭了。
“只是一枚胸針而已,你若喜歡我再命人打一個更好的!”榮譽看著美惠著急的樣寬慰道。
“你懂什麼?那枚胸針可是”美惠激動道,突然她又想到什麼低聲說道:“那枚胸針上面可是鑲滿了碎鑽,單是那幾枚粉鑽就價值連城!”
“嗨!我當是什麼呢!不就是幾顆鑽石嗎?你們李家這麼家大業大,還怕丟幾顆鑽不成?”前排的趙龍笑道。
“你懂什麼,那枚胸針可是陪了我好久的!”美惠反擊道。
“把車倒回醫院去!快!”榮譽說道。
“是!”趙龍應道。
醫院
“你說什麼?他什麼時候走的?”美惠看著眼前的護士說道。
“付院長在您剛離開的時候就乘車去上海了!”小護士答道。
“現在時間剛過去半個多小時,追還來得及!這樣,趙龍你開車追上付院長不管他要多少錢,把美惠的胸針買回來!”榮譽看著表說道。
“是!”趙龍說著便準備離開。
“不用了!”美惠說道。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那枚胸針嗎?”榮譽看著美惠問道。
“隨緣吧!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我不再像以前那樣看到它就想起以前一個人在日本的日子。況且,你怎麼知道付院長走哪條路去上海,也許他中間又返到別的什麼地方,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拿著胸針去上海。總之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美惠看著榮譽說道。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天意上我今天碰到李君祥,然後帶著它出門,天意又讓它離開我”美惠心念道。
“也是,拿了李大小姐的東西,活該那個院長一輩子只能做個付院長!”趙龍看著冷淡的情景,急忙找話茬道。
“呵呵!你以為誰都像你們榮長官一樣生來就冠個‘榮’字的。”美惠笑道,榮譽看的出美惠是在強顏歡笑,可是他只能看著
“那也不是誰都能像李大小姐您一樣走哪兒都是‘理’,不是?”趙龍繼續道。
“呵呵呵!”美惠徹底被趙龍逗樂了。
“呵!行了!去吃飯吧!”榮譽看著美惠開心自己也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