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找個時間,會會她
這是規定。
他們回來之後就已經聯絡過安然的家屬了,被安家夫婦毫不猶豫拒絕。
給的說辭是,安然已經死的這麼悽慘了,他們不想安然死後還要遭受到那般對待,對安然不公平,也是對逝者的不敬。
人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們警局的人要是在一意孤行的給安然解剖了,豈不是公然違反規定?
聽到這兒,姜秋和宋清淵兩人瞬間瞭然。
對視一眼後,姜秋道:“我打個電話。”
“好。”宋清淵點頭應下。
隨後,姜秋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撥通了趙剛的電話。
剛響了幾聲,對方就接通了。
姜秋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趙剛當即表示:“姜大師您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們稍等幾分鐘。”
姜秋:“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沒過一會兒,那名陪他們守在這兒的警察便接到了一通電話。
恭敬的回了幾句後,他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兩人,“馬上會有法醫過來,兩位稍等片刻。”
見他這麼說,姜秋知道,趙剛出手了。
如今安父還在警局裡接受調查,根本就無暇顧及安然這邊的情況,倒是給了他們機會。
又過去十分鐘。
一位身材高瘦的男人提著個箱子匆匆趕來。
“這位就是上面派來的法醫。”警察介紹道。
聞言,法醫抬頭和對面兩人視線對上。
下一秒,他錯愕的看著姜秋:“姜小姐,怎麼是你?”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A市朐縣跟隨白志文一起調查寺廟發生的分屍案的法醫。
姜秋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看見他,“你不是白隊的人嗎?”
“我是帝都這邊的,之前是因為A市那邊人員緊缺,調過去幫幾天忙。”法醫解釋道。
姜秋瞭然,“原來是這樣。”
警察聽完他們的對話,“你們認識啊?”
法醫道:“認識,之前朐縣寺廟發生的分屍案就是姜小姐幫忙偵破的。”
警察:“......”他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茬兒!
他對姜秋的瞭解,僅限於網上那些熱搜,不曾想,姜秋之前還幫過白志文的忙。
不知不覺間,他對姜秋的態度又尊敬了幾分。
“時間不早了,開始吧。”宋清淵道。
法醫:“好。”
隨後,一群人湧入停屍間,將安然的遺體從凍庫中取出來放在解刨臺上。
法醫拿著專業工具開啟了安然的胸腔,例行一番檢查後,最終從安然的胃中取出了一張符紙,以及一些消化不了的黑色泥土。
看著托盤中的東西,姜秋側眸朝男人看了眼。
察覺到她的目光,宋清淵雙手一攤,“我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真的會有。”
“我知道。”姜秋點頭。
五行祭物,扭轉陰陽,如今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只是,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呢?
亦或者說,對方不惜採用這般泯滅人性的辦法,想復活誰?
一個接一個的疑問自姜秋心底升起。
姜秋眸中升起一抹厲色。
無論對方是什麼目的,這種行為都會遭受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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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二房。
楊柔焦急不安的在宋玉成臥室外面來回踱步,一顆星都懸到嗓子眼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宋建國不耐煩的厲聲呵斥道。
楊柔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當即揚聲反駁道:“我這不還是擔心兒子嗎,你衝我吼什麼吼!”
正當宋建國剛想出聲說些什麼時,宋玉成的臥室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夫妻倆眼前,原本坐著的宋建國迅速起身。
“先生,我兒子他怎麼樣?”
男人一頭長髮僅用一根桃木簪挽在腦後,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裡面搭配白毛衣。
他看著倆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切準備就緒,等明晚法事結束後,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
“真的嗎?太好了!”
楊柔激動出聲。
宋建國也難得附和了她幾句。
平復下來後,宋建國對眼前的男人說:“這次真是太謝謝先生您了,日後先生就是我宋家的大恩人,您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們絕不推辭!”
聞言,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不急,等人恢復後再說。”
宋建國:“好好好!”
隨後,男人叮囑道:“明天夜幕降臨之前,切記不能讓他見光。”
扔下這句話後,男人拒絕了宋建國和楊柔的留宿建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別墅外,一輛低調的豪車停在門口。
男人上車後,抬手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吩咐道:“去療養院。”
司機:“好的先生。”
“老大,宋家那小子情況怎麼樣?”
說話之人,正是幾天前被林繁星畢恭畢竟對待的那個小男孩兒。
此時在男人面前,小男孩兒哪裡還有半分先前在林繁星跟前的模樣。
面對他的詢問,後座的男人冷笑一聲,“不過只是一枚沒用的棋子而已,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要不是那群飯桶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我又怎麼可能親自跑這一趟!”
副駕駛的小男孩兒知道男人口中的飯桶說的是誰。
抿了抿唇,他小心翼翼道:“我聽林繁星和紫陽說,咱們送去的那些神像,都是被同一人攪黃的,據說那人實力不明,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他們在那人手中吃了不少苦頭。”
“哦?”男人饒有興趣的挑眉,“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兒回憶片刻後,吐出一個名字:“姜秋。”
“姜,秋?”男人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笑道:“找個時間,去會會她。”
見他這麼說,小男孩兒知道,自家老大這是要親自去試探那個屢次壞他們好事的姜秋了。
想到姜秋身上的寶貝,小男孩兒眼珠子咕嚕一轉,心裡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
而後座的男人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扭頭看向窗外不斷閃過的景色,低聲輕笑:“宋清淵,既然你忘記了曾經的一切,我不介意幫你一點一點想起來,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啊......”
男人的聲音隨風而逝,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副駕駛的小男孩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