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巧了,正好我也要他的命
“土痕,使用風息屏障!”
陸痕低沉的聲音響起。
“哧!!”
狂風自這地底礦脈湧現,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防護,將季淵一行人圍起。
那些從數個方向飛射而出的幽角鼠在接觸到這風息屏障的一刻,紛紛被彈飛!
一擊並未得手,這些陰詭的東西作勢就要逃跑。
“快,讓你們的火系御獸攻擊!!”
實際上,不用等陸痕去說,季淵就已經示意溟去做了。
“烈焰風暴!!”
恐怖的幽綠火焰剎那席捲整條礦脈,在幽冥烈焰接觸到風息屏障的一刻,擴散的速度極快,那些現身的幽角鼠根本沒有逃跑的時間。
幽冥烈焰掃過,幽角鼠直接化作灰燼,連渣都不剩。
“不錯。”
陸痕的目光在溟身上停留一段時間後,朝季淵點點頭。
剛經歷生死危機,而後能在防禦展開的一瞬間立即反擊,這種冷靜,在年輕人中,已經算很不錯了。
“是吧,陸叔以為呢,我誇讚的人,會差嗎?”
趙山察覺到陸痕對季淵的欣賞,得意的笑道。
蘇子吟站在最後邊,悄悄的望著季淵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季淵更多的是將目光停留在毒風詭豹身上,在剛剛其釋放風息屏障時,他感受到了一瞬的強悍波動。
他在暗自猜測,這毒風詭豹和肌肉袋鼠的血脈等級,恐怕最低都在霸主級別。
身為市長,譚鶴所擁有的御獸最高也就霸主級啊,看來,城市排名越高資源越傾斜,果然是對的......
在確定沒有危險後,陸痕讓毒風詭豹收回風息屏障,再次朝著礦脈深入。
一路上,又遇到數次幽角鼠的攻擊,這些小東西不僅記仇,還特別的陰險。
不過,因為有了前車之鑑,也就不再像第一次一樣反應不過來。
走在礦脈中,鬆軟的泥土讓眾人速度緩了下來。
四周的牆壁裡,也不時的會有著一些奇形怪狀,五顏六色的礦物。
“停。”
走著走著,陸痕突然低聲喊道。
幾人腳步頓住,季淵看到毒風詭豹仰著頭,似乎在認真的嗅著什麼。
片刻,它回過頭朝陸痕咧咧嘴。
“前面是一個巢穴,你,上來。”
陸痕轉過身,朝季淵勾勾手指。
趙山連忙讓出位置,暗暗豎個大拇指:“好好表現。”
季淵越過他,看向前方。
那是一個微微閃爍血紅色澤的巢穴,此刻距離他們大概有著五六十米的樣子。
因為有些遠,他只能勉強看清是某種爬行動物,一群一群的,身上亮著血紅光斑。
這時,毒風詭豹張開大口,喉嚨滾動,吐出一團小型風圈,漂浮在面前。
“將你的魂力外放,濃縮成指甲蓋大小的球體。”
陸痕的聲音傳來,絲毫不考慮他能否做到魂力外放。
季淵愣了愣。
旋即,他攤開手掌,暗灰色的氣體自掌心溢位,緩緩凝聚。
“特級資質麼....”
陸痕看到暗灰色氣體時,眼底閃過一縷光芒。
待季淵照他說的,將魂力濃縮成指甲蓋大小後,他指向毒風詭豹吐出的風圈說:
“把魂力,送至風圈。”
季淵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可就在魂力接觸到那團風圈的一刻——
“嗙!!”
一聲空靈的巨響猛然在這通道中炸開!
肉眼可見的暗灰色魂力在這一刻化作急速波紋,朝著那爬行動物的巢穴衝去!
立刻,季淵就驚愕的發現,巢穴內的血紅光芒,竟是瞬間熄滅了!
“巢穴內的生物,叫血蜥,它們噴射的致命毒霧,能夠瞬間溶解任何血肉。”
“若是它們在清醒狀態下受到生命威脅,就會直接自爆,接二連三,到時候,三百米範圍,沒有任何生物能夠存活。”
陸痕悶聲解釋著:“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讓它們陷入昏迷,再殺。”
“魂力和風屬性相融,會爆發出震撼靈魂的衝擊波,能夠讓魂力相對較弱的人或生物陷入昏迷。”
“當然,不只風屬性,御獸師的魂力,能夠和任何屬性產生獨特的共鳴效果。”
這瞬間,季淵心頭震撼!
這可是無比實用的戰鬥技巧!
更是教科書中沒有記載的內容!!
他看向陸痕,無比感激:“謝謝您,陸叔!”
趙山和蘇子吟同樣有些震驚,似乎兩個身份不俗的公子哥和大小姐,都不知道這種魂力運用方式。
同時,他們兩人更驚訝季淵居然已經掌握了魂力外放!
“臥槽......”
“特級資質,還帶增強感悟的!?”
趙山喃喃,他的魂力資質不高不低,中級偏上。
可,他現在就卡在魂力外放這一關,雖然能夠做到外放,卻無法像季淵那樣,讓其成型。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陸痕毫不在意,讓毒風詭豹又一次吐出風圈,這次的圈很大。
季淵心領神會,溟的幽冥烈焰頓時釋放而出!
穿過風圈後,火勢瞬間蔓延,剎那便將血蜥巢穴蔓延。
“嘭!”
突然。
後方的牆面傳出巨響。
泥土橫飛間,一具礦脈生物的屍體出現。
“嘿,迪哥好實力,這些地底畜牲,不愛光明正大,就喜歡偷襲。”
隨著一聲尖細笑聲響起,另一支隊伍從屍體撞開的通道中走出。
這同樣是一支四人的隊伍。
不過,讓季淵眉頭微挑的是,這支隊伍的第四個人,是之前見過面的,蕭家少爺,蕭凌絕。
“喲!陸哥,您也帶人下礦呢?”
隊伍最前方的男子朝著他們咧嘴大笑,露著一口大金牙,眼神輕佻的在蘇子吟身上掃來掃去,地痞氣息濃烈。
蘇子吟皺眉,眼底閃過厭惡,推至季淵身後。
這大金牙視線轉動,落在季淵身上時,不可察覺一閃。
“張迪,在礦脈深處,不要製造太大的動靜。”
陸痕見到來人,僅是冷聲道。
“好嘞陸哥,您說的是,我們剛好也準備從這走,順路,能不能跟您一段距離?”
張迪伸出手指擦了擦自己的大金牙,笑著說。
“不行。”
陸痕說完,直接招呼著季淵等人朝血蜥巢穴前進。
張迪一行人目送他們離去,蕭凌絕站在後方,皺著眉問道:“這人什麼來路,這麼囂張?”
“蕭大少爺,連宏陵市地頭蛇都不知道,也敢下礦?”
張迪嗤笑一聲,盯著季淵的背影,說:“蕭少爺,那個長得很俊的小夥,就是你說,要給他點顏色看看的傢伙?”
“對,最好能讓他永遠留在這礦底。”
蕭凌絕眼中陰冷。
聞言,張迪嘴角一咧,心頭呢喃:“巧了,正好有人託我取他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