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鍊金論道就是要給對面幹成痴呆
在場的所有鍊金師都出離的憤怒了!
一開始路鳴澤說大家是庸人的時候大家就忍了,畢竟人家雖然長了一張神父喜愛的臉,但是實際年齡和所創造的功績都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人家開創新法鍊金,給想進入鍊金領域但困於門派私見或者離譜要求的人們找了一條路出來。
被這種超絕之人罵兩句雖然不爽但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你紀載是個什麼玩意,說是解開了製造活靈的歷史難題,但到現在一個活靈也沒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說是創造活靈的時候會引來襲擊者。
但,誰信呢?
鬼知道你紀載是不是隨口瞎編的?
“年輕人不要太年輕,不要以為靠這兩句話和弗拉梅爾的名頭就能縱橫無忌。”率先發難的是翠玉學派的賢者。
他自打到了這個會場以來,會還沒開,就先失去了自己的鬍子!
紀載看了老頭一眼,在看到其胸口青玉色書頁時問道:“翠玉學派最傑出的賢者好像是艾薩克·牛頓吧。”
“是。”翠玉派賢者挺起胸膛。
“但他好像是個物理學家和神學家,一個鍊金學派的高階賢者是個神秘學粉碎機,而且他對於神秘學不能說是理解,更像是想透過神學表達他的物理學觀念。
他根本不信神!”
紀載質問道。
“身為古法學派你們的學派代表人就是這麼欺師滅祖的?”
“.......”翠玉賢者重新變成駝背老頭。
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少在這裡嚼舌根。”翠玉賢者怒道,“鍊金師就以學術來說話.....”
“那我問你,翠玉錄的典籍中‘太一從大地升入天空,而後重新降落到地面,從而吸收了上界與下界的力量,如此你將擁有整個世界的光榮,遠離矇昧’是否為翠玉錄中的原話。”
“是。”翠玉派系的賢者有些疑惑,這人怎麼開始探討起《翠玉錄》了,難道這年輕人想和傳承千年的翠玉變化學派在這上面一較高低?
這豈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
“鍊金術造化的一切功為遠離矇昧,升上天空,那為何已經升上天之物還要落地?”
如果是楚子航在這裡,可能就被問倒了,但苦心孤詣在十三句鍊金箴言上花費一生的賢者對答案几乎是脫口而出。
“因為那‘太一’並不完美,需要吸收除其之外的外物,對‘外物’為何的探究還未結束,現在暫時認為鍊金七金屬是......”
“‘太一,因為愛,與靈交織在一起後,產下了一個驚人的奇蹟。靈本身具備著七領域的融合特性,正如我對你說的,由火與吹息組成;自然界,無有猶疑,七個無有善惡的“靈”,並飛向了高空。’
《秘文書》中已經告訴你們,靈所需的便是風與火!”
翠玉派系的賢者吹了吹不存在的鬍子,嗤之以鼻,“用別家的典籍來解釋《翠玉錄》的奧秘,紀載,我現在可以確定了,你先前的話完全是出自無知才說出口的!”
其他派系的賢者,無論新法還是舊法都附和著。
每個鍊金派系的體系和哲學觀都自成一體,絕對無法互相通融這是常識。
別說融合了,鍊金術是精神領域的學科,哪怕對自己所學的派系產生一點懷疑都足以傷到腦子。
所以當路鳴澤打破桎梏將鍊金與科學融合在一起的時候,當時的整個鍊金界會那麼震驚。
紀載嘆了口氣。
翠玉錄這種龍族早教書能給你們拿來奉為圭桌也是沒誰了,難怪會被路鳴澤吊起來打。
對於紀載來說,眼前的這些人就相當於一個學了九九乘法表,一個學了加減法。
結果考試出了一道加減乘除符合題4+3X5+?,紀載說只要稍微把兩個加減和乘法表一起用一下就一起就解開了。
但他們說祖宗之法不可變。
加減是加減,乘除是乘除,是絕對不可以在一起的,這是對法理的背叛!
他們要把三個5分開來加起來再加上4。
有一種原始人玩智慧機的美。
紀載不搭理還在狺狺狂吠的賢者們。
他五指向上虛握,六芒星從其手中生長而出,他滴入一滴水銀,而後活靈喚醒儀式在他手中展開。
三重萃化!
黑化反應,白化反應。
活靈喚醒儀式,展開!
除了白王種可以卡bug跳過鍊金步驟直接得到最終產物之外,其他所有的鍊金術都有過程亦有結果。
無可辯駁,無可抵賴
翠玉賢者霍然起身,他身邊的學徒正想勸阻自己的老師卻被一把推開。
蒼老的學者用枯瘦的手臂撐著自己的上半身。
“停!停下!”
他嘴唇翕動著,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看,不同體系融合帶來的衝擊一個不小心足以爆掉他的腦袋。
但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卻讓他又忍不住去看。
畢竟,這可是他追逐一生的東西啊!
他看著,看著那水銀之中誕生名為精神的物質!
看著翠玉學派追逐的最終秘密之一正在那五指之間具現。
輝耀如此!
翠玉賢者喃喃著。
“由天至地,而後,復返先天!
太一現行!”
啪!
活靈在誕生的最後一刻被紀載掐滅,以免引來尼伯龍根網道中的注視。
但這已經足夠了,翠玉賢者終於支撐不住身體,他向後倒下,癱坐在椅子上,口水從嘴角滴落到衣服上。
嘴裡不斷重複著那句話。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原來我們一直都在門外。”
“老師!老師!醫生呢?!來人救命!!”
白大褂忙亂地穿梭於被刮花的地磚上,在一片白衣的間歇之中,其他學派的賢者們看著那個站著的黑衣身影。
但這次,他們不再輕蔑,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難以言明的恐懼。
僅僅只是開始,就爆掉了一個賢者的腦袋。
紀載將水銀裝進箱子裡,拍拍手說道:“下一個。”
鍊金之爭向來如此,沒有接受的勇氣不如早點回家賣紅薯。
賢者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做下一個上場的,但就在此時位於他們中央的那個人說道。
“我來。”
路鳴澤緩緩站起,矮小的身體如山一般高闊。
“讓我看看,你學到了多少。”
“不及我他們萬一。”紀載笑道,“但對付你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