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冒充的是風間琉璃,和你源稚女有什麼關係
新宿區,一位不為人所知的小房間裡,昏黃的路燈在屋外忽閃忽滅。
氣氛旖旎的旅館裡不同往日那樣寧靜,男人哭喊的聲音傳統牆壁直達外面的街道。
“可算是遇到親人了!載!!我終於找到你了!!”
被紀載帶回家的芬格爾聲淚俱下地抱住紀載的大腿。
“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幾天是怎過來來的!我每天挖空心思討女人歡心,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生怕被蛇岐八家找到,茶不思飯不想都餓瘦了!”
紀載看著油光水滑精氣神十足的芬格爾,左瞧右瞧沒看出到底瘦在哪了。
“你是怎麼過來的?”
“游過來的。”芬格爾接過繪梨衣遞來的紙。
游過來的?
幾百公里隔著風浪直接橫渡海峽游過來?
紀載看向芬格爾的眼神愈發熱切。
這已經不是牛馬了,這身體素質妥妥的核動力驢啊!
鍊金事業要的就是你這種人才(耗材)!
芬格爾被紀載看的發毛,一般紀載露出這種眼神的時候,他就要準備上工了。
“咳咳,紀載你應該也很不容吧。”
芬格爾趕緊扯開話題。
“當牛郎陪酒也是個技術活啊,每天不僅要被前輩打壓,還要守身如玉生怕被那些女人奪了貞操,賺的全是tmd血汗錢,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二三十萬日元。”
紀載沒有說話。
芬格爾以為是講到了紀載的痛處,他摟住紀載的肩膀,給他以學長的依靠與支援。
雖然紀載天賦非人,但終究還是個年輕的後輩,沒有面對過世事艱辛,一時間沒能融入殘酷的社會他能理解....
嗡嗡~
一則簡訊提示音打斷了芬格爾的思緒。
紀載掏出手機。
【八千萬的分成已經打到你不記名的卡上了,剩下的這個月底之前會打到你卡上。】
紀載收起手機,“你繼續說。”
芬格爾:.......
“你和我乾的真的是同一行嗎?”
“當然。”
芬格爾震驚,“那你得是賣了多少酒陪了多少女人才有這麼高的分成?!”
紀載思索片刻,“你說的我都沒幹過,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那你的分成.....”芬格爾疑惑地問道。
八千萬!他把嘴皮子磨破都賣不出去!
“哦,那個是賣課給牛郎和賣見面會周邊的錢。”紀載笑笑,“裡面也有你們高天原貢獻的一份,謝謝支援。”
賣酒賺錢來錢太慢了,直接頂替一個牛郎傳奇賣課來錢多快。
?
?!
!!!
你的意思是,你不用喝酒喝到吐,不用穿那些傻逼娘炮的牛郎服,不用給客人陪笑臉,結果賺的還比我多?!
想到自己的血汗錢被眼前這種狗東西賺走,芬格爾差點把血噴出來。
狠還是你這個狗東西狠啊!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窗外忽閃忽滅的路燈。
“你選一個自己喜歡的款式。”
“就選那個有人的吧。”紀載笑道。
“什麼?”芬格爾一驚。
難道日本內卷居然已經如此嚴重了嗎?!路燈的位置居然都有競爭?!
紀載將窗推開對著外面說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藏著掖著,進來吧。”
窗外寂靜無聲,紀載的話融進夜色裡,沒有激起絲毫迴響。
紀載在餐桌前坐下,掰開筷子遞給繪梨衣和芬格爾。
“不願意來我們可就吃飯了,打擾別人吃飯可是很沒禮貌的行為。”
“冒用別人的身份豈不是更沒有禮貌?”
從窗外傳進的聲音嚇得芬格爾一激靈。
他陡然站起,短棍從他袖口間劃出,椅子被他碰倒發出砰的一聲。
屋內的燈黑了一瞬,在亮起時一個腰挎長刀的人已然坐在桌前。
源稚女盯著紀載,按著刀的手微微顫抖。
但這次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興奮。
先前與王將的交談中,他能感覺到那個始終運籌帷幄的王將在說到眼前這位的時候,露出了一絲急切!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紀載現在在源稚女仇恨值排行榜上為榜二,但距離王將還是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源稚女心中,王將的仇恨值比其他所有人加起來乘以十都高!
紀載只是不當人,而王將才是真正的出生!
“你叫什麼?”
源稚女將刀放在桌上對準紀載。
“本名嗎?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源稚生的弟弟——源稚女。”
紀載攤手。
“那不就得了,我說我是風間琉璃,和你源稚女有什麼關係?
你得賠我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此話一出,芬格爾默默地收起剛剛掏出的防身短棍,把頭扭到一邊。
太不要臉了!
這麼無恥的話連他都不好意思說。
源稚女握住刀的手悄然攥緊,壓下心中想要一刀砍死眼前這個混賬的慾望,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好,我賠,你要什麼?”
紀載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源稚女。
“整個猛鬼眾,你們的產業,你們的人,你們的一切!”
從蛇岐八家身上取血太冒險了。
而鬼的血統不輸於蛇岐八家,他要猛鬼眾的血,以煉成賢者之石和龍血結晶!
“哈哈哈哈。”
源稚女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差點笑出來,他在笑紀載,也在笑他自己。
“我居然會把希望寄託在你這種妄人身上。
你知道猛鬼眾有多少人,掌握著怎麼樣的力量,王將有多可怖嗎?”
紀載搖搖頭,“我不知道。”
源稚女把手按在刀柄上,轉著頭,露出猙獰如鬼怪的獰笑。
“我給你,你敢要嗎?”
紀載淡定地點頭,“敢。”
“即使你對猛鬼眾一無所知?”
紀載看著源稚女扭曲的臉反問道:
“如果你不服,我就殺你。王將不服,我就殺王將。猛鬼眾不服,我就殺猛鬼眾。
殺到你們害怕,自然就服了。”
他站起身走向廚房,拿起案板上還沾著水的水果刀。
“我沒有了解你們的必要,反而是你們應當來了解我了。”
源稚女站起身。
“你是打算用水果刀來與我一戰嗎?”
“很抱歉這裡沒有更小的刀了。”
“好好好。”
被源稚女壓下的嗜血再次泛上他的雙瞳,這次,他將不再剋制。
長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