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登臺,從今天開始做風間琉璃!
東京,新宿區,新玉藻前。
噴氣式飛機拉著巨大的應援海報從天空飛過。
原本在夜晚才會熱鬧起來的俱樂部今天卻在接近傍晚的時候就擠滿了人。
臉上貼著彩紙的女孩們擠滿了街上的每一處角落,面容冷峻的保安們攔住那些過於激動的觀眾,不讓她們靠近會館。
她們呼喊著風間琉璃的名字,呼聲震天!
“讓一讓,請讓一讓。”
黑道們儘量溫柔地擠開人群,著急的滿頭大汗。
“是犬山家主!!”
儘管已經儘量低調,但犬山賀還是被認了出來,或者說,被認出來就是犬山賀的計劃。
那些原本擠在最前排的記者宛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他們奮不顧身地衝過重重人海,比最勇武的武士還要拼命地來到犬山賀身前。
“犬山家主,請問這麼隆重的介紹風間琉璃登場,是代表犬山家打算進軍牛郎界嗎?”這是《東京經濟報》的記者。
“網上有很多關於風間琉璃身份的爭論,請問風間琉璃是真的,還是你們的炒作?!”這位是《花花公子》的主編。
“犬山先生,請問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你看我可以嗎?”這是....南通。
犬山賀止住腳步,伸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
“請大家稍安勿躁,諸位的問題將在風間琉璃大師出場後一一解決,現在請期待吧。
關於這位大師的身份......”
犬山賀停頓五秒,讓眾人心中的好奇發酵到巔峰。
“我只能告訴給諸位,我從未見過男子花道上有如此高手,在和大師的交談中我受益匪淺。
此次活動我也請到了全東京最傑出的牛郎們前來觀摩,希望能和諸位一起把男子花道傳達到世界!!”
掌聲雷動!
一個身上紋著鯨魚的壯碩男人哭的梨花帶雨比女人都激動,他拉著身旁的金髮猛男一頓猛搖。
“Heracles,你聽見了嗎?!這就是大師的境界啊!多麼無私,多麼偉大!
高天原能受邀參加這次見面會真是三生有幸!”
芬格爾被座頭鯨搖的早飯都差點吐出來,“店長你確定帶我來沒問題嗎?我可是黑戶啊!”
座頭鯨一拍芬格爾的背。
“說什麼呢,雖然你才來店裡兩三天,但我很看好你啊!
我相信你一定能在男人的花道上有所成就!”
芬格爾看著激動的店長。
你丫明明就是把店裡的人全都帶來了好嗎?只是我這個倒黴蛋跑晚了才被你摟住當擦眼淚的人形紙巾來用
“那我回去能不在廚房削土豆了嗎?”
“不行,勤懇也是牛郎的必備課啊Heracles!”
就在座頭鯨打算再繼續宣講花道的時候,犬山家的侍者走到他們面前。
“請高天原的黃金客戶和我們過來。”
座頭鯨立刻扔下芬格爾跟上侍者,“大師要接見我們了嗎?”
“還沒有,請等到見面會結束,不過......”
侍者露出微笑,展開手中的宣傳單。
“諸位現在是單人七百萬的黃金會員,要是願意再花一千萬升級成白金使用者,就能提前與風間琉璃大師會談!
而且還能獲得風間琉璃大師親筆書——《男子の花道》一本!與風間琉璃大師一同探討男子花道!”
座頭鯨咬著手絹,“庫露西,好想要,等我回去存夠錢一定要拿下!”
侍者見這單沒有談成的可能,立馬收起笑容擺出剛才的司馬臉。
“走吧。”
“快跟上!”座頭鯨招呼道,“別讓大師等我們。”
“來了。”芬格爾皺著眉小跑跟上。
這種做法,這個毫無底線的撈錢勢頭,讓他想到了一位故友。
芬格爾搖搖頭驅散這個荒謬的想法。
怎麼可能嘛,就算紀載那傢伙沒被蛇岐八家抓走,現在也該和他一樣東躲西藏,哪敢這麼大張旗鼓的宣傳。
......
新玉藻前幕後。
嘚嘚嘚~
“進。”
得到許可後,犬山賀推門而入,隔著一層帷幕等待裡面的男人。
他貴為蛇岐八家家主,卻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煩。
“我要準備出去啦。”
紀載拍拍繪梨衣戴著黑色假髮的小腦袋。
“你要把剩下的作業做完才可以玩哦,不然回去就不讓你看電視了”
繪梨衣帶著口罩發音有些含糊,但她還是用龍文說了一句。
“西戶加油,別被揭穿了。”
紀載揉了揉繪梨衣的頭,笑道:
“好,你也要加油。”
繪梨衣點點頭。
“反正西戶一定會成功的。”
“那當然了,記住別摘口罩別摘假髮。”
“好嘟,我乖乖的,西戶放心。”
合上鍊金書,紀載掀開帷簾向外走去。
“久等了,犬山家主。”
“值得的,大師三天為犬山家創下超越三個月的營業額,給我們指出了進軍牛郎業,功勞卓著。
我一把老骨頭等待是應該的。”
紀載笑笑,“家主不好奇我今天帶來的女孩是誰?”
犬山賀搖頭,“不重要,以大師為蛇岐八家帶來的功績,只要不是綁架了蛇岐八家的家主,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別大師大師的叫了。”紀載拍拍犬山賀的肩膀,“放鬆點,太嚴肅的人揮刀會很死板。”
犬山賀一愣,旋即笑道:“風間琉璃還懂刀?”
他沒再稱呼大師,而是直呼其名。
除開家族,刀術和言靈是他唯一的驕傲,也是他憋著一口氣想證明給昂熱看的東西。
單說刀術,源稚生都不敢說能勝他!
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刀不離身,劍不離手。
這份驕傲與不服,不容玷汙!
“略懂。”紀載沒有再深聊,“想學有空我教你,不過現在不行,別讓客戶等急了。”
犬山賀冷著臉轉身,“走吧,希望你今天不要露餡。”
“不會的,今天過後,就算真的風間琉璃出現,這些見過我的人也不會認了。
誰說我不是,就是在打她們的臉,她們會自發維護我。
”
.......
穿過嘈雜的幕後演播室,如黑羽一般的極道成員們向著各個角落散去,他們是家族的狼犬,負責用武力解決鬧事的人......或者在紀載露餡後解決他,免得讓家主蒙羞。
犬山賀在登臺的階梯前停住,轉身看著紀載。
“走上去,你可就回不了頭了,確定嗎?”
“我從沒後悔過,犬山家主,想來你經常後悔吧。”
犬山賀腳步一頓,紀載從他身邊超過。
毫不猶豫。
紀載拾級而上,張開雙臂擁抱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前萬眾歡呼。
“風間琉璃!!”
“風間琉璃我們愛你!”
狂歡的聲音將穿雲而上,震碎層霄。
紀載甚至看見有人是穿著婚紗戴著頭紗來的。
飛機噴射著花瓣從天空飛過,座頭鯨捂住胸口。
“這帝皇一樣的姿態,風間琉璃大師我們敬愛你口牙!!”
激動的座頭鯨沒有注意到,他身邊的芬格爾露出一副見了鬼的神色。
這氣勢,這神態,這抬起手臂的角度,這該死的微笑。
沒錯了!
無論多久,鍊金系地位最低的芬格爾都會記得紀載逼他做實驗的那些晚上。
那是根植於心理上的恐懼,牛馬打工人對無良老闆的怨念!
媽的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紀載!!!
.......
隱藏在陰影中的源稚女冷冷一笑,消失在人群向紀載走去。
櫻紅色的長刀盪開人群,嗜血的笑容緩緩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