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封神之路
“來,青銅與火的權與力交於你手。”
紀載看了康斯坦丁一眼,又看了諾頓一眼。
“我.....不想吃下父親的屍骨....”
諾頓也沉默片刻,而後抬起自己快要燒完的大臂,“你就算想吃,我和康斯坦丁剩下的這點都不夠你炒盤菜的。”
他們已經將靈魂都付諸於火焰,身體自然是剩下不了多少了。
“我會將剩下的一切加於你身,雖然所剩不多,但也足夠你變強一些......”
面對著足以讓所有生命都痴狂的力量,紀載卻有些猶豫。
“這,能讓我再次舉起戰旗,向諸神復仇讓世界燃燒嗎?”
“不夠,但就算是我和康斯坦丁的全部權能,也不一定就足以向諸神復仇。
不要任性,紀載,接受我們的力量,沿著我們的路前進。”
諾頓伸手就要將權能加在紀載身上,但卻被康斯坦丁伸手攔下。
“弟弟,我們的一切都將被他繼承,最多是我先走一步,你隨後就到。
我們的力量每一刻都在流失,勿要猶豫。”
“不。”
康斯坦丁搖搖頭,他看向自己的哥哥,在曾經的時光裡他從未否定過諾頓。
但今天,他不同意諾頓的做法。
“哥哥,我們的路是行不通的,紀載擁有我們的權與力,最多也就只是小‘諾頓’或是小‘康斯坦丁’,他不會超越我們。”
“超越?”諾頓有些著急,“我們也沒有超越黑王!龍的晉升無非就是龍王賜福,我就算全盛時期把所有都給他他也超越不了我。”
“是的。”康斯坦丁點頭,“那既然我們都已經輸給了奧丁,紀載成為弱化的我們就能勝過奧丁了嗎?”
紀載弱弱問了一句。
“那【血稅】呢?”
諾頓沒好氣的說道,“【血稅】最多讓你在一個階段裡爬升,但要突破原本的階級,要的不只是血,更是精神!
沒有足夠的權,你光有力量只會讓你的身體崩碎!
你用【血稅】別說龍王,你連衝回純血龍族都做不到。
而權的晉升方式早已被黑王鎖死,唯有龍王能拔升同族的血統....”
“不。”康斯坦丁搖頭,“還有一條路,封神之路。”
諾頓愕然,“那只是理論,根本沒經過實踐!”
紀載好奇道:“封神之路是什麼?”
康斯坦丁解釋道。
“你可以理解為——左腳踩右腳昇天。”
“拔升血統以支撐精神,再以突破的精神約束後續拔升的血統。
理論上來說,這條路足以讓你抵達龍王之上。”
“那我學這個!”
“你學個嘚。”
諾頓翻了翻眼球,他的眼皮已經燒沒了。
“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的方法你也信,你當初連金課上絕對睡覺了。
你的精神就算有整個尼伯龍根網道那麼多,沒有權能也就只能拿來丟著玩。
之所以權和精神兩個詞分開,就是因為精神元素的多寡並不直接影響權。
十萬烏合之眾不敵八百踏江虎賁。”
“所以,你需要凝聚你的精神,而後進階。
從【胎教】升為【工匠】【大師】【宗師】而後是【賢者】再到更上的【君主】,再往後我和哥哥也不知道,但我相信你會抵達那個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
康斯坦丁篤定。
“而升階之路,就在鍊金之中。”
“鍊金?”紀載迷惑,“鍊金不都是我們造的嗎?你們直接教給我.......”
“不,有些鍊金矩陣是唯一的。
它們被我們所書寫中,但對應的卻是世界的權柄。”
康斯坦丁看著紀載,他的聲音微弱,他的生命垂危。
但他卻在講述著屬於龍族最神秘也是最褻瀆的技術。
龍血攀升是龍族絕對不可觸碰的禁忌。
“我和哥哥曾探尋過每個節點所需要的鍊金矩陣。
並將其燒錄在七把刀劍之中,那便是七宗罪。”
紀載舉起手中的【色慾】晃了晃,發現確實看不見燒錄的鍊金矩陣。
一把貨真價實的鍊金刀具上沒有鍊金矩陣。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唯一的解釋便是,紀載的【權】根本不足以看見上面的鍊金矩陣,康斯坦丁和諾頓把它們藏了起來。
“這七把刀劍每一個都對應著一位王最強大的時候,以精神為柴,以血統為骨,將你最終推上神壇!
去取得王之血,進入這些鍊金矩陣中封存的歷史可能性分支去攫取權能。
踏過這七重關,你將登上王座,或者,王座之上。
這會重塑你的血脈和精神,將你鍛造成不同於黑王創造的諸王。”
紀載為這宏偉的未來所震驚,一位不屬於黑王的新王!!
這是哪怕奧丁都不敢想象的偉業!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他問道:
“那麼,代價呢?”
如果沒有代價,那根本就不需要他來,康斯坦丁和諾頓會率先踏上這條路。
“代價便是,你無法接受我和哥哥的權能。
你必須要從最初的的階段開始一點點向上爬,這是重塑血統之路,以往的任何血統都與你不同。
而且在因為你的精神和血統和其他龍族不一樣,它們的精神與血統穩如磐石,而你則沸偌鐵水。
所以,在此期間你不可繭化不可死亡。”
紀載瞭然,從普通難度變成一命通關了。
“那麼,你的選擇是?”康斯坦丁問道,“若選擇我哥哥給的路,那我們就要儘快開始,我和哥哥的力量在消散,沒有時間了。”
紀載看向康斯坦丁,選擇封神之路,他的未來可能會是龍王之上。
但這並不確定,他也可能在待會出青銅城的時候被掉下來的天花板砸死,或是在江裡淹死。
他太脆弱了,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先到。
他又看向諾頓,這條路安穩妥帖,但卻逃離不了命運。
紀載最後看著諾頓和康斯坦丁。
兩位王此刻宛如枯骨一樣靠在地上,沒有絲毫屬於王的風姿。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是奧丁。
“父親,我要奧丁付出代價。”
紀載堅定地說道。
“沒有背叛小到可以接受,背叛者,該死於炮烙!”
康斯坦丁伸出手握住紀載,“那,來吧,我的孩子,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以你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