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還真是一輛公交車啊?
【芙瑞可精心挑選了她的實驗物件:一隻二環等級的魚尾貓。這是一種分佈較廣的兩棲魔物,智力較低,攻擊性雖強但注意力很差,捕捉十分容易,實驗完還能買到黑市作為材料或者寵物。】
【你們帶上兩根木天蓼,很簡單地捕獲了這隻笨貓。看著在籠子裡抱著木天蓼失去理智都還沒發現自己被抓了的魚尾貓,芙瑞可十分肯定地說道:“這個智力和純度,啟蒙術絕對可以成功!”】
【事先宣告,啟蒙術的物件是包弱智的,智力太高的物件反而啟蒙不了,很嚴謹,不是嗎?】
【芙瑞可連線上魔網,使用了啟蒙術,昂貴的瑪瑙在她手中逐漸化為塵埃,淺藍綠色的朦朧光澤籠罩了魚尾貓,然而她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一分鐘後,光效散去,芙瑞可頹然說道:“失敗了。”】
【你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難道這年頭,真的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聰明到考過全球數學競賽了嗎?】
【你們面面相覷,回到城裡賣掉了魚尾貓,拿著作為報酬的二十金懷特搭了輛牛車前往粗根村。不得不說,價值一千的瑪瑙換了價值二十的貓,你們是會理財的。】
【你帶著芙瑞可回到了戈英的小木屋,一別一年多,小女孩還沒有回來,不過這也正常,在你的設想中,戰士的環繞大陸之旅,她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完成。】
【你看到依舊安詳地躺在床上的半精靈石像,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臉。】
【見你如此喜愛這石像,芙瑞可不禁好奇你為什麼要將它留在這裡,以至於現在都覆蓋上了一層灰塵。在你解釋了來龍去脈之後,她很慷慨地掏出她為數不多的材料,為石像施加了固化的縮小術。】
【你看向變成1/12比例的半精靈手辦,愛不釋手地將它插在了自己胸大肌之中,雖然很逆天,但這就是你雅特蘭蒂克第一深情表達喜愛的方式。】
【你和芙瑞可詳細地分析了對魔物的啟蒙術失效的原因:第一,可能是芙瑞可學藝不精,但她惡狠狠地拿自己的專業素養髮誓絕不是她的問題,你看著她手中蓄勢待發的解離術,很明智地劃掉了這一個可能。】
【第一,可能是魔物的智力水平都提高到了至少媲美十歲人類孩童的程度;第二,魔物對魔力的理解莫名提升了,以至於超出了被啟蒙的範圍;第三,可能是魔物進化出了某種針對啟蒙術的魔法免疫;第四,在森海領這片區域,啟蒙術會自動失效。】
【雖然哪一條都看起來不太可能,但你們也不能確認它就一定不是真正的原因。】
【你拿出了你用鍊金術製造的魔力探測儀,這是一個可以自動巡航並且記錄術式波動的小型裝置,你將它造成了雅休提婭的鍊金小屋的模樣,雖然微縮的二十條毛腿不如真實的模樣那麼令人恐懼,但還是讓芙瑞可一陣不適,緊閉的雙眼上每一條褶皺都在訴說著她的抗拒。】
【你們無所事事地刷了一整晚的魔網,等待魔力探測儀歸來。你注意到有人在說安多拉國附近出現了一個諾拉德國籍的血脈戰士,你知道安多拉國本就是以他們的血脈能力聞名,於是你心想那地方還真是神奇,連諾拉德人過去都能變異,不知道帶個輪胎過去能不能變成米其林輪胎人。】
【清早,微型毛腿小屋回到了你身邊,你看了一下,它構築出了一個魔力波動模型。】
【在夜間,大多數魔力波動都呈現出一環二環的量級,零星有三四環的魔力波動,而臨至清晨,在粗根村東面二十里的地方,一個鮮紅的六環術式波動刺眼地印在探測儀的地圖上。】
【你知道這附近有一隻六環的獅鷲,但你不清楚是否會有其它六環的魔物,或者是否是某個六環法師偶爾間留下的魔力波動,於是你打算把探測時間放長久,構築出一個足夠準確的魔力生態地圖。】
【轉眼間一年時間過去,你升到了二環法師兼四級戰士。而芙瑞可消耗完了她所有的瑪瑙卻還是沒找到一個可以突破的研究方向,她很想走,但你哄騙她簽了長約,以二十金幣日薪的驚人低價買下了她整整五年。】
【更出生的是,你甚至沒有付她現金,而是每五十天支付她一顆你購置材料時隨手取走的瑪瑙,相比你出售鍊金產品的驚人數額來說,一顆瑪瑙對於交易人簡直微不足道。】
【社畜法師是這樣的,只要乖乖被壓榨就足夠了,而資本家鍊金術士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你收回了在外放置play了整整一年時間的魔力探測儀,粗暴地掰開了二十條毛腿,展現出裡面白嫩的接收器核心,拿出了構築出模型的地圖,現在就是你檢驗成果的時候!】
【在佈滿低階術式波動的地圖上,覆蓋著一條清晰的六環魔力的線路,這條線路劃了一個8字型,一端和龍角領接壤,另一半直接繞了粗根村一圈,而在這條線路上,赫然就經過了半精靈遇難的那個湖泊。】
【雖然地圖上還有其它高階魔力路線值得注意,但你一眼就看中了它,你的腦海裡開始迴響起復仇的小曲,勝利就在眼前!】
【你和芙瑞可做齊了準備,算好了獅鷲前來的間隔,在它的行進路線上開始蹲點。】
【一天過去,正當你以為它不會來了之時,一聲響亮的鳴叫聲出現在你們頭頂,與此同時,術式的資訊浮現在了你眼前,你隨意一瞥,卻差點大叫出聲。】
【六環種族法術-振翅乘風】
【網警-哩哩哩(龍角崖獅鷲)#線上】
“臥槽!”
拉提斯猛地從地上彈起,撞斷了兩根樹枝,在樹梢旁露了個頭,才撲通一聲落了地。
他揉了揉眼,又看了一眼模擬文字,瞪大了眼睛。
許久,他後知後覺地從奶窗裡拔出插在胸大肌之間的樹枝,喃喃道:
“魔網啊魔網,你還真是一輛公交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