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作業我給99分
有了電影，呂楊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赤伶》。
第二天呂楊就帶著曾梨到工作室開始正式錄音。
只是錄音前，曾大美人有些不開心。
“為什麼是我一個人錄？你不錄嗎？”
呂楊聳了下肩膀：“我又不會唱歌，我連簡譜都不會看，怎麼錄？”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呂楊是桂省人，雖然平時不怎麼聽得出來，他說話也不經常用那邊的一些‘老表’‘油仔’之類的詞，但他唱歌就會不自覺地有口音，所以他其實唱歌不怎麼好聽的。
曾梨可不接受這樣的解釋：“裴宴之是個男的，要是沒有男音，那多奇怪啊，你是不是怕跟我一起錄啊。”
“額~”
呂楊又想到昨天的事，小心臟又不爭氣地快了幾分。
但男人怎麼能怕呢？只是原版就只有女音的啊。
對！就是這樣！我不是怕！絕對沒有！
但無論呂楊怎麼解釋，曾梨就是不依。
最後還是張亞東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你們就錄一個女音版的，一個男女合唱版的，我也不多收你們的錢。”
沒辦法的呂楊只能答應了下來。
而曾梨就像一個偷到大肥雞的小狐狸一樣，笑眯眯地揪著呂楊走進了錄音室，全程呂楊都毫無反抗之力。
花了兩天時間，兩版《赤伶》終於錄完。
當呂楊和曾梨從錄音棚出來，張亞東眼冒亮光地說道：“這首歌你們打算發行不，可以直接交給我們工作室，我相信，這首歌一但投放到市場後肯定會引起巨大反響的。”
呂楊和曾梨面面相視，最後曾梨微笑地看著他：“我聽你的。”
呂楊想了一下，覺得發行出去也好，一來能賺點錢，二來能為曾梨增加名氣，三來也能讓《赤伶》的短片有個流傳的渠道，不然呂楊辛辛苦苦把《赤伶》拍出來就只是交個作業就完了？
現在又沒有影片網站，電視和電影院也不可能放這樣的短片。
所以呂楊最終便答應了張亞東，把曾梨獨唱版《赤伶》交給他的工作室發行，還答應把《赤伶》的短片剪成MV送過來。
張亞東非常開心，直接就免了呂楊錄歌的費用。
至於那份兩人合唱版的母帶，直接被曾大美人搶過去了，美其名曰：紀念。
《赤伶》的歌曲弄好了，呂楊就和之前剪輯的師兄一起弄後期的配音。
不過這些就簡單了，演員都在學校，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配音和背景音樂弄好。
至此，《赤伶》終於算是成片了。
呂楊借了個學校的放映室，將蘇予和常麗，還有所有劇組成員都叫來觀看。
甚至田友良也跑過來了，他最近鬱悶得很，特別是在知道呂楊要拍《驢得水》之後。
早知道會這樣，他腦抽了才會把呂楊丟到電影導演專業，但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
總共13分鐘的短片。
“你方唱罷我登場，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也曾問青黃，也曾鏗鏘唱興亡~”
“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無情，道有情，費思量~”
當片尾獨自一人在烈焰中婉轉起舞的曾梨被倒塌的戲樓淹沒，《赤伶》的歌聲也走向了尾聲。
放映室裡暗了下來，卻沒人站起來或是說話。
此刻所有人都喉嚨哽咽，哪怕是他們早就看過劇本，但也遠遠不如成片帶來的衝擊大。
許久之後，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掌聲在黑暗中響徹整個放映室。
燈光亮起，呂楊左手牽著曾梨，右手牽著鄧眧站起來朝眾人鞠躬感謝。
常麗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曾梨，沒想到曾梨這次表現得這麼好，雖然整個短片只有她一場重頭戲，但這場戲也是全片最重要的戲。
曾梨表現得比她之前的所有的彙報演出都好。
常麗現在對曾梨的未來有無限的信心，現在她更期待曾梨在《驢得水》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到時候就不是這麼小的角色了，而是女主角！
常麗現在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等大家的掌聲落下，呂楊一臉笑意地看向蘇予：“老師，我的作業如何？”
幾位老師就屬他最開心了，這是我學生！
蘇予非常肯定地說道：“沒得說，這作業我給99分，少一分是給你留點進步空間。”
這是我學生！此刻田友良心裡酸溜溜的。
曾經，有一個學生擺在我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如果上天給我一個再來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學生說：“不要轉專業！”
田友良已經在心裡決定了，以後任何一個學生都別想在我這轉專業！我說的！
《赤伶》的事暫時就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的幾天，呂楊難得地清閒了下來。
本著男人就應該支稜起來的想法。
呂楊大著膽子去約曾學姐出去玩了。
也沒幹嘛，就是去後海劃劃船，再去電影院看個小電影什麼的。
總之呂楊這幾天過得愜意得很，不但逐漸適應了曾大美人的直來直去，還把鄧眧一個人丟在宿舍裡獨守空房，簡直完美。
不過呂楊也沒能嗨皮幾天，趙邈那邊終於趕在暑期收假的前一天把《驢得水》的預算做了出來。
呂楊便拿著預算表和《赤伶》的複製錄影帶獨自一人來到姜紋家。
“才280萬？”
投資人還得過一會兒才來，姜紋就先看完了預算表，然後隨意地放在一旁。
呂楊聳了下肩膀微笑道：“我又不打算用什麼大牌明星，幕後和大部分演員都是中戲的學生，場景也簡單，預算自然不高。”
姜紋點了下頭，認可了這個說法：“也行，畢竟你現在只是個學生，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雖然呂楊也不是個太正經的人，但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姜紋這種粗俗的語言，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姜紋一點都沒有自覺，歪頭看向呂楊身旁那個用黑色塑膠袋包裹的東西。
“這是什麼？”
“我的暑假作業，名叫《赤伶》的短片，我這不想著待會見到投資人，給對方看看，好增加對方的信心。”
“你還挺有心，行，待會兒我們一起看看。”
呂楊又和姜紋閒聊了幾句，半個小時後，投資人終於來了，還是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