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還母親一個真相
趕走了秦念和房英，蘇外婆仍然遲遲冷靜不下來。
護工在一旁也急的團團轉，連忙安撫她：“阿姨，別生氣了。她們母女兩個，明顯也沒存什麼好心思。”
蘇外婆冷哼了一聲，想起女兒被對待的遭遇，以及她們說的“秦望舒還被矇在鼓裡”，就忍不住感到寒心。
她沉重地深呼吸，隨後給秦望舒撥通了電話。
在這個時間忽然接到外婆電話，秦望舒遲疑一瞬，按下接聽，語氣甜美又溫柔，“外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只是望舒，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蘇外婆這幾度欲言又止，秦望舒聽出來了。
她當即皺起眉頭，想要細細詢問：“外婆，是出了什麼事嗎？”
只聽到電話對面稍稍嘆息了一聲，隨後對秦望舒道：“望舒，你還是回來一趟吧，就當我有話要跟你說。”
秦望舒立馬意識到，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她眸色一凜，在結束通話電話後立馬放下手邊事務，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外婆那兒。
她不敢揣測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看外婆的意思是，不想在電話裡說。
她整顆心沉住，想到外婆有可能說的每一件事，都覺得心底像落得了沉重一擊。
在來到外婆家後，看到她一如既往的面容，生出來了莫名安心。
只是神情比些許落寞，照比之前，像老了好幾歲。
“外婆，怎麼忽然這麼著急叫我過來？”
秦望舒彎下腰，撫摸著外婆的手，微微一笑。
她故作看不到外婆的心思，反而面上帶有安撫的神情。
在看到秦望舒後，想到剛剛秦念和房英母女說的那些話，蘇外婆更加心酸。
再一想到女兒，她的眼眸立馬溢位來了水霧，直勾勾地注視著秦望舒，眼眸裡帶有幾分疑惑和光彩。
“外婆，到底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秦望舒耐著性子再次開口。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絕非是正常的。
“今天我聽說，你母親當年，是因為你父親遲遲不救她，所以才死的。你知道這回事嗎？”
蘇外婆的語氣裡帶有麻木和遺憾。
在說完這句話後，她情難自控，眼淚掉下來。
秦望舒也忍不住眼眶溼潤。
她沒想到，外婆叫自己過來是在說起母親當年的事。
“外婆，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外婆哭的淚流滿面，她猜想也不會給自己答覆，索性轉過頭，去問護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護工支支吾吾，說出來了今天秦念和房英母女來過。
她來不及思索她們母女兩個找到外婆跟她說明這件事的意圖，滿腦子已經被秦東海所覆蓋。
她不敢相信，原來真是她父親。
所以母親去世之後的一切，都是拜他父親所賜。
可是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對母親？
秦望舒內心發苦，她不敢再深入去想。
她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隨後怔愣地看向外婆，安慰她。
“外婆，不要傷心，媽媽既然已經去世了，那我們就努力過好現在……我不知道這件事是爸爸做的，我去努力調查，還媽媽去世一個真相，好不好？”
她在說出這些話時，自己也同樣心如刀絞。
秦望舒滿腦子都是從前一家三口親密時的畫面，卻怎麼都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蘇外婆哭了一會兒後，稍微好了些，看著面前的秦望舒，卻更加難受：“望舒，你會不會怪我跟你說這些？”
秦望舒心像受到撞擊似的，狠狠一擰，隨後搖了搖頭，撫平了外婆的眉毛，寵溺地安撫她：“我怎麼會怪你？告訴我真相，我感謝還來不及。況且就算你不說，我也有感覺。外婆，就算媽媽在天上，她也不希望你因為她再繼續傷心流淚。我們兩個好好的，好不好？”
她耐著性子哄好外婆，但外婆卻還是露出放心不下的態度。
她遲疑地看著秦望舒，猶豫了一瞬後，還是叮囑她：“你要注意安全，不要態度強硬，能不跟你爸對著來，就最好不要。”
她連連答應外婆，陪她吃完晚飯，看她情緒好轉，才離開了她那兒。
在離開外婆家後，秦望舒的表情就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她當然要繼續去找到秦東海，就算不質問他，也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的眉梢眼角帶有肉眼可見的冷意。
直到來到秦家，才稍微有所收斂。
秦望舒回到秦家老宅時，天色已經黑下來，秦念一家人正在吃晚餐，看到秦望舒，就像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不過這次房英倒熱絡，還招待她吃晚飯。
“不用了，我在外婆那兒吃過了。”
她說這話的同時，給了房英和秦念一記眼刀，像有意在暗示什麼。
後者立馬懂得，心照不宣地咳嗽了幾聲。
“你去看你外婆了？”
提起外婆，秦東海的臉色變得難看。
秦望舒想到他之前的反應，以及知道真相後，對於他所有古怪的變化都有了解釋。
即便掩飾的再好，她也有難以名狀的疏離。
“去了，她讓我有空去看看母親。”
提起母親，秦東海的臉色更難看，“平時去看你母親不好，逢年過節去看看就可以了。”
“爸，你知道我母親當年到底是怎麼去世的嗎？我今天去看了外婆，她還是沉浸在當年的悲傷中，難以走出。”
秦望舒極力把語氣變得溫柔，嚥下所有質問的感覺。
但提起這件事，秦東海的臉色就不受控制的變得難看。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面前的秦望舒，眼珠子轉了轉，敷衍地回答：“都已經過去的事了，還提起，有什麼意義？不如大家向前看，早點走出來，對大家都好。”
秦望舒的睫毛輕顫，卻帶有些許諷刺意味。
她知道，秦東海又在左言而又其他。
看來之前的感覺都是對的，這分明是就知道有問題。
她忍無可忍，隨後冷笑了一聲。
“母親去世，分明就是有鬼吧。爸，你不願意說，是不是因為她的死另有蹊蹺？”
秦東海聞言，臉色大變，立馬反駁：“當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