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既然想玩,就陪你玩玩
秦念站在原地,咬著唇瓣隱忍旁人的冷嘲熱諷。
她灼熱的目光,凝視秦望舒那張恬靜的臉龐,恨不得走上前,徹底撕碎這張虛偽的臉皮。
本應萬眾矚目的她,被秦望舒輕而易舉,奪走了光環。
秦念心有不甘跺了跺腳,絕不能讓賞花宴順利進行下去。
她赫然想起了什麼,燃燒在胸口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
“秦望舒,我看你還能得瑟到什麼時候。”
秦念不由重拾信心,她趁著秦望舒宣佈宴會正式開始,走向人群的另一邊。
林夢玉帶著秦望舒認識上流圈內的好友。
秦望舒之前已經瞭解過這些貴婦的資料,所以應付起來遊刃有餘,不失鍾家少夫人的風範。
秦念端著高腳杯,站在宴會廳的角落,篩選當靶子的人選。
借刀殺人,往往才是最容易得手的例子。
即使最後達不到想要的目的,也不會第一個懷疑到她的頭上。
觥籌交錯間,秦念留意到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成為她下手的目標人物。
“請問是郭夫人嗎?”
秦念隱約記得,眼前這位富婆的丈夫是國內投行大佬,就連她自己都是身家百億,萬貫家財,是幾十個秦家資產都比不起的人物。
郭麗麗聞聲側過臉,看到一張討好的嘴臉,不動聲色收回視線。
她顯然不想跟秦念私底下有過多的交集。
秦念最討厭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她察覺到郭麗麗的態度,攥緊酒杯,強顏歡笑。
“郭夫人,我剛看到姐姐把你送的東西,慷慨賞給傭人了。”
她說得頭頭是道,彷彿是親眼所見。
“我也是為了您考慮,所以才特意告知您一聲,姐姐那麼做未免也太目中無人,有失鍾家的家風,也是對您的不尊敬。”
秦念繼續挑撥離間郭家與鍾家的關係,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秦望舒一手造成。
郭麗麗垂眸,指尖輕輕滑過杯沿,並沒有選擇偏聽偏信。
“哦?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說辭?前腳汙衊你姐姐出了糗,後腳跑我這當跳樑小醜,秦二小姐的癖好,真是獨特。”
郭麗麗抿了一杯高腳杯中的紅酒,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打轉,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鍾家酒莊的酒,果然名不虛傳。
“郭夫人,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一面之詞,我知道你送的禮物是一串珍珠項鍊,內側還刻了林夢玉的名字。”
秦念不緊不慢說出自己所知的資訊,果不其然,郭麗麗臉色驟變,詫異的眼神看向她。
她稍稍調整好情緒,不想被秦念牽著鼻子走。
“能說出我送的禮物,又能怎樣,說不定是你碰巧知曉罷了。”
秦念見小有成效,面不改色指出她丈夫送的禮物,在場賓客送的禮物,她七七八八都講得出來。
“郭夫人,我不希望你的誠意被姐姐肆意踐踏,畢竟您的身份是名流權貴的代表,怎能被他人輕視。”
她目不轉睛盯著郭麗麗逐漸收緊的手,那是對怒火的極力剋制。
魚兒上鉤了。
秦念勾起一抹淺笑,不忘添油加醋描述當時的場景。
郭麗麗容不得誠意被踐踏,一把推開秦念,怒氣衝衝離開宴會廳。
“好戲,就要開始了。”
秦念站在原地,目送郭麗麗離開的方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秦望舒恰好在招待賓客,突然聽到有人咬牙切齒喊她名字,不由聞聲望去。
郭麗麗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冒著火光的眼神,一看就不好惹。
瞧著郭麗麗來勢洶洶,在旁的賓客往旁邊挪了挪,生怕誤傷到自己。
“郭夫人,有什麼事嗎?”
秦望舒頷首向郭麗麗禮貌問候,她知道這位身份顯赫,算是賞花宴貴賓之一。
“你還有臉問我?惺惺作態給誰看呢?”
郭麗麗越發拔高的嗓音,宣洩怒火中燒的情緒。
眼看越來越多賓客往這邊聚集,秦望舒暗自嘆了口氣。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她想好好舉辦一場賞花宴,就這麼難?
“不知道我是否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希望郭夫人指教一二。”
秦望舒始終保持東道主應該有的素養,以平和的方式對待。
“我聽聞,你把我準備的送禮賞給傭人玩了?”
郭麗麗一提這事就來氣,這串珍珠項鍊是她親手做的禮物,雖然算不上有多貴重,也是她對鍾家的一份心意。
兩家原本就有商業上的往來,她才會將心比心對待。
未曾想,會得知如此膈應人的事情,真是寒心。
“雖然不知道您這番說辭是聽誰說的,但我可以向您保證,往年送禮都是放在倉庫登記在冊,今年是同樣的流程。”
秦望舒不卑不亢向郭麗麗解釋,反觀郭麗麗到像個耍無賴的潑婦,在這無緣無故找茬。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想要證明你的清白,就拿出有力的證據,說服我。”
郭麗麗才不會被秦望舒一句話搪塞過去,她要親眼確認事情的真相。
“你去庫房找一下郭夫人送的禮物。”
秦望舒吩咐就近的傭人,前往倉庫取禮物。
後花園離庫房並不遠,十分鐘來回的事,直到半個小時,都沒有見人回來。
秦望舒盯著空蕩蕩的門口,開始焦灼不安。
難不成,真的出了披露?
她不敢讓自己胡思亂想,免得自亂陣腳。
眾人左顧右盼,總算是看到有一道欣長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
秦望舒抬眸看去,恍惚間以為是鍾嶼晨,等男人的身影靠近,才發現是鍾嶼陽。
“傭人在庫房沒找到你想到的東西。”
鍾嶼陽經過秦望舒身邊時,刻意放低聲音提醒秦望舒。
眼前的局勢,對她尤為不利。
看來,故意汙衊她的人,是有備而來。
秦望舒不由陷入短暫的沉思,想要兩全其美的辦法。
秦念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手環臂,開始煽風點火,讓局勢陷入白熱化的階段。
“姐姐,這傭人去了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是借你的膽子,不尊敬郭夫人?”
秦望舒看著秦念笑吟吟的臉,瞬間明白事情跟她脫不了干係。
想跟她玩?那就好好玩玩。
她不屑一顧收回視線,任由秦念開始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