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父慈子孝。。個屁啊!
次日一早,當傅軒從床上醒來的時候,福伯已經帶著傭人在門口候著了。
全程聽完那場家庭會議的傅軒自然明白,福伯應該是傅家對自己示好的第一步。
他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問道。
“福伯,你們這是?”
福伯的一張老臉笑的像個爛柿子一樣。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大半夜的老爺會連夜安排他今天一早就給傅軒換房間。
還要他以後按照傅寧遠的待遇安排傅軒。
他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管家,當然是老爺怎麼安排,他就怎麼做。
“大少爺,您前幾天不是和老爺解除誤會了嘛,老爺命我給大少爺安排個房間。”
“往後啊,小少爺有的,大少爺也一樣不差!”
福伯把態度放的非常謙卑。
這也是老爺安排的。
反正又不花他一分錢,採購上還能吃一些回扣,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傅軒心裡冷笑。
幾天前就解除的誤會,今天才來換房子?
早幹嘛去了!
傻子都知道里面有問題。
既然傅家人要演,那就陪她們演。
演到自己能夠自保,再慢慢找傅家人清算。
傅軒面上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甚至聲音都有了些許顫抖。
“福伯。。這。。這是真的嗎?”
“父親真的這麼說的嗎?”
傅軒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每個表情,每句話,福伯都會轉達給傅震。
她們不是懷疑自己起了疑心嗎?
不是懷疑自己不重視她們了嗎?
他就是要讓她們看到,自己所有的反叛行為,都是因為不受重視。
只要她們給錢,給關心,自己還是那個軟弱可欺的,任她們擺佈的傅軒。
福伯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大少爺,你們可都是一家人。”
“以前是老爺誤會你了。”
“既然誤會解除了,肯定會念著你的。”
兩個人好一番虛與委蛇,傅軒才在福伯的幫助下住進了一間比雜物室大了最少有四五倍的房間。
只是,他堅決不肯住到三樓去。
那裡,離傅家人太近了,他行事不方便不說,光是想著自己要睡在傅寧遠隔壁的房間裡,離他只有一牆之隔,他就渾身不舒服。
福伯也在傅軒的堅持之下不得不妥協。
他只是一個下人,主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做主。
傅軒進到房間之後。
雖說心裡早有準備,還是不由得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衣帽間裡,各式各樣的衣服鞋子,齊齊整整,滿滿當當。
各種電子裝置一應俱全。
桌上,還放著三把車鑰匙。
據福伯說,這三輛車,以後都是他的私用車,有需要,叫司機就好了。
傅軒眼裡的震驚,只有第一秒是真的,之後的喜悅,全都是演給福伯看的。
傍晚,傅軒看到傅震回家。
他先是召見了福伯。
兩個人在書房談了好一會的話。
傅軒沒有算錯,今天他的表現,福伯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傅震。
傅震好像也很滿意他的樣子,臉上的陰沉減去了許多。
沒一會,福伯就找到了傅軒,讓他去書房。
傅軒進到書房的時候,看到的是傅震那張充滿了慈祥笑意的臉龐。
他站在桌子後面,熱切的衝著傅軒招手。
“軒兒,過來坐。”
傅軒則是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走到傅震的對面,垂頭而立。
傅震的語氣之中,夾雜著傅軒上輩子到這輩子都沒有聽到過的慈愛。
“哎,軒兒,是為父的不是。”
“錯怪你了那麼久啊。”
“好孩子,你受苦了。”
傅軒低垂著頭。
他怕抬起頭來,嚴重那抹譏諷會刺的傅震心慌。
聲音哽咽著回道。
“父親,我。。我不在意的。”
“寧遠身體不好,你們偏愛他,我能理解的。”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在書房裡足足演了半個小時的父慈子孝。
演到傅軒都差點覺得,這個老東西是不是不會累的時候,傅震才發話讓傅軒回去休息。
傅軒自然又是一陣感恩戴德。
傅震折磨他的耳朵半個小時,他要是不上點眼藥,那也未免太憋屈了吧!
臨了,傅軒人都走出門了,又折了回來。
“父親,那天我簽約的那個綜藝,是在開學前一個星期錄製第一期。”
“去錄節目,難免會遇到各種情況,我現在還不會開車,別到時候給我們傅家丟人。”
“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我想先去把駕照學了,您看可以嗎?”
這點小事,傅震自然也不會在意。
學個駕照才幾個錢?
反正到時候,他被人淡忘了,自己就要想辦法圈禁他。
現在,就當給點甜頭了。
傅軒看到傅震答應,轉身出了門,然後又把門推開。
“父親,我參加綜藝,代表的可是傅家的臉面。”
“現在好多上流圈子的人都在傳我們父子不合,我覺得,為了傅家的顏面,我還是需要準備一些高奢品牌的衣服。”
“您給我的準備的那些我看了,都太普通,您看?”
傅震後槽牙咬的嘎吱嘎吱的。
為了彰顯自己的公平,傅軒房間裡的衣物都是和寧遠的一樣檔次,現在他竟然嫌棄太普通?
傅震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軒兒說的是,買,明天就去買!”
傅軒再次感謝了一番之後,推門離開。
傅震眼巴巴的看著那扇門,直到過了兩分鐘,那門都沒有動靜,傅震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氣還沒落地,那道門又被傅軒推開了。
“父親!”
傅震腦瓜子“嗡”的一聲就炸了。
他是故意的吧?
他一定是故意的吧!
傅軒當然是故意的。
畢竟監控畫面就在他的手機上,他隨時都可以觀察著傅震的一舉一動。
他強忍著笑意道。
“父親,我覺得。。。”
“買!”
“你和福伯說,我下的令,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軒兒,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只要你說,為父都答應。”
傅軒悄悄抬起頭顱,用眼角稍到一眼傅震青筋直冒的額頭。
他想試試到底能不能把傅震給氣死。
“父親,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好了,軒兒,沒什麼事,就先出去吧!”
“為父要休息了。”
傅震就知道,只要讓他開口,準沒好事!
回到臥室的傅軒,看著傅震賊兮兮的趴在門上聽著走廊裡的動靜。
又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
像做賊一樣的掃視著走廊。
確認自己沒有在之後,關上門,傅震立刻抄起桌上的筆筒就要砸。
手都舉起來了,又慢慢放了下來。
想了想,拿起一根名貴的鋼筆,直接掰成了兩半。
傅軒看著他那無能狂怒的模樣,安心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