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更進一步的關係
看著沈南嚴肅的表情許樂知有些好笑,“你這是剛教訓完孩子,老師的身份還沒有轉換過來?又來教育我了嗎?”
許樂知記得是因為有孩子打架才打電話讓沈南趕忙回去的。
沈南剛撒了謊,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本來嚴肅面對小姑娘的臉瞬間崩塌。
沈南寵溺的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我就是擔心你。”
許樂知自然明白沈南的意思,就是突然想逗逗他。
“樂知,我確實有些餓了,先去把晚飯熱一下吧。”說著就要起身去廚房,避免許樂知在問起學校打架那件事。
憑空捏造的事情讓他怎麼說。
許樂知看他風塵僕僕的攔住了他,“我去吧,你剛回來也累了。”
“不用,你昨晚更累,好好恢復一下身體吧。”沈南這話剛說完,許樂知的臉就紅成了番茄,這男人就跟突然解禁一樣,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許樂知在原地憤恨的跺腳,看著沈南往廚房走的身影自己也回了客廳。
晚上,許樂知洗漱完準備回房間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關門,小聲朝還在收拾的沈南開口,“你忙完了就快進來睡覺吧。”
說完沒有理會沈南的反應,許樂知像個鵪鶉一樣跑向了被窩,用被子矇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沈南聽著這話反應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看著小姑娘,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看著小姑娘害羞的跑走,還有特意敞開的房門,沈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心裡一陣甜蜜,更是加快了手中幹活的速度。
許樂知躺在被窩裡心裡也很是激動,應該是自己清醒著第一次跟沈南同床共枕。
兩個人確定了心意,而且還是夫妻,許樂知怕再分房睡沈南會多想。可真到了這一刻,她的心裡還是說不上來的緊張忐忑。
忽然聽到了臥室門關上的動靜,接著是關燈的聲音。
許樂知感受到自己床的另一半突然下陷,緊接著一股好聞的肥皂味撲面而來。
躺在許樂知身邊沈南也帶著緊張,知道昨天讓小姑娘受了大苦,今天也不敢在亂動。
想了想沈南轉身,長臂一揮,直接將小姑娘抱在了懷裡。
許樂知被嚇了一跳,知道是沈南後並沒有掙扎,順著他的力道往裡面更近的挪了挪。
試探到小姑娘的心意後沈南也不在害怕,靠近許樂知將她緊緊抱住,小姑娘小小一團縮在他懷裡,沈南將頭抵在小姑娘的頭上,滿是安心。
他的小姑娘,他終於如願以償抱在了懷裡。
許樂知以為今晚她會睡不著,沒想到被沈南抱住後,一夜好眠。
等清晨醒來時,旁邊已經沒了沈南的身影。
許樂知從床上爬了起來,聽到了廚房裡的動靜,心裡只覺得一陣溫暖。
走出房門,果然見沈南正在廚房做著早餐。
“你昨天回來的晚,怎麼不多睡會兒?”
“早餐來不及做我們去外面買著吃也行。”許樂知有些心疼沈南了。
沈南笑了笑,一邊動著鍋鏟煎雞蛋,一邊說道,“沒事,我睡好了。做個早餐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許樂知以為沈南是擔心錢,想了想上前交了個實底。
“沈南,你不用擔心錢的事。”
“你就算以後要持續資助敏敏,我的工資也夠用了。而且你也會接一些木工的活,我也會做設計,錢肯定是夠用了。”
許樂知笑意盈盈的說道,“等我們在攢點錢,我就帶你去市裡的大醫院看看腿腳,說不定還能恢復的更好呢。”
看著小姑娘一心為自己思考,沈南悄悄的動了動拄著柺杖的腳,心裡有些愧疚。
“樂知,其實我……”沈南想要吐露實情,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嗯?”許樂知聽到沒有下文,想到了生病的人都怕去醫院,怕得到的是醫生治不了的訊息,想必沈南也是怕的。
許樂知心疼的安慰道,“沈南,你別怕,我會陪著你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腿能不能好該怎麼保養我們都得聽醫生的不是,你還是老師呢,肯定知道不能諱疾忌醫這個道理。”許樂知耐心的勸說道。
沈南知道小姑娘是誤會了,心裡也糾結不已,好不容易跟小姑娘的關係有了質的飛躍,若是那話一說出來,倆人的關係又會回到從前,說不定還會更差。
沈南下定決心,還是一點一點慢慢滲透,給許樂知一些反應的時間。
“樂知,其實我的腿腳好多了,有時候不拿柺杖也能走幾步,你別擔心。”
許樂知只當他是不想去醫院安慰自己,只能先點頭,之後再慢慢說服他。
許樂知打定了注意,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治好沈南。只要有一線希望就不能放棄。
許樂知心想看來之後自己得時刻注意一下,在不違反單位規定的前提下,還能不能賺到什麼錢。
一路上許樂知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而沈南已經來到了昨天來的房間裡。
“沈哥,你來了,曹珊她醒了。”
沈南一聽急忙走了進去,床上的女人氣色還是很虛弱,看見沈南明顯情緒很是激動。
“你,沈先生,真的謝謝你,你真的把我救出來了。”
曹珊滿臉淚痕,她差點以為她真的要死在那個晚上了。
“我們的人說你情況不太好,是那些人又折磨你了嗎?”
曹珊點頭,想起那晚眼神裡還帶著恐慌。
“前天,前天晚上,有個不認識的男人被帶了進來,二話不說就來扒我的衣服。”
“他,他好像有些不正常,什麼話都不說,下手卻特別狠,根本不把我當人。”回憶起那晚的場景曹珊只覺恐懼,她以為鼠哥已經是不做人了,可那個人,他就是魔鬼。
鼠哥用在她身上的那些工具和手段,那個人也會用,甚至比鼠哥還狠,彷彿沒有心一樣,那晚不管她怎麼哀求都沒用。
沈南和高志剛對視一眼,都抓住了裡面的關鍵,“你的意思是男人不是那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