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牛頭人與夥伴騎兵
“可悲,已經聽不懂人話了嗎?”征服王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他看的很清楚,蘭斯洛特和狂化的相性其實不佳,歷史上他也沒有發瘋暴走的傳說。
他之所以會失去全部的理智,徹徹底底的陷入瘋狂,完全是出於自願的。
雖然征服王不知道具體的理由,但只有他自己放棄抵抗,才會讓一位高潔的騎士,徹底的化身為了瘋獸,
“真是醜陋啊,讓我送你去解脫,騎士不該以這樣的姿態存活在這世界上。”征服王搖了搖頭,滿是憐憫的說道,話語落下的瞬間,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緊接著,一陣狂風突兀地颳起,捲起了地上的沙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兩人的身影吞沒。
“這是?”屋頂上兩位正在近戰的弓兵,同時偏過頭,露出了驚訝的眼神。
“固有結界嗎?不愧是建立了橫跨亞、非、歐三洲的龐大帝國的帝王,明明不是魔術師,居然也能夠使用這種力量。”喀戎下意識的點評道,就像是過去面對著自己的學生一樣。
不過同屬於希臘文化圈,喀戎可能還真能算是征服王的先輩。
“你驚訝的太早了。”紅A甩了甩有些麻的手,挑釁著說道。
在剛才的戰鬥中,他被喀戎使用古希臘傳說中的格鬥術【潘克拉辛】打得狼狽不堪。
即使在戰鬥經驗上,身為守護者的紅A身經百戰,不落下風,但與喀戎在筋力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靠著一手投影魔術,反覆投影出武器格擋攻擊的話,他現在估計已經躺在地上了。
喀戎搖了搖頭,沒有理會紅A的話語,在短暫調息後,再度上前。
而就在他們說話之間,征服王與蘭斯洛特在一陣風沙過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戰場上只剩下了狂風呼嘯的聲音,和那逐漸消散的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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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如刀割,刺入蘭斯洛特的面頰,他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長睫如扇,遮擋了這一瞬的風塵。
但當他再度睜開眼睛時,世界已不再是之前的場景了。
夜的幕布被撕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耀眼的光明,明晃晃的太陽高懸在天穹之上。
他的腳下,不再是堅硬的石板,而是一片無盡的金色沙漠,沙粒在風的驅使下,翻滾著,跳躍著,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沙漠的熱浪撲面而來,帶著一種幾乎能將人吞噬的乾燥與炙熱,每一粒沙子都像是被太陽點燃,散發著灼人的溫度。
征服王站立在沙漠的中心,肩膀上的斗篷隨著狂風四處舞動,如同一面戰旗,宣告著他的存在。
“亞瑟!!”蘭斯洛特面對著這壯觀的景象,卻沒有絲毫的動容,他的呼喊聲穿透風沙,握著手中的長劍,再度向著征服王發起了衝鋒。
“可悲,在你死前,讓你見識一下我無雙的軍隊吧!”征服王悲憫的看著瘋狂的蘭斯洛特。
身為王者,他一直遵循著“勝之而不滅,霸之而不辱”的準則,只要是英雄豪傑,無論付出多少代價,他都願意收入囊中。
但現在,看著蘭斯洛特墮落至此,他的心中不免湧起一絲惋惜。
隨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話語,他周圍的空氣開始顫抖,彷彿時間的織布被無形的手輕輕撥動。
無數海市蜃樓般的影子在熱浪中搖曳,它們如同沙漠中的幻影,漸漸由模糊變得清晰,最終凝聚成了實體。
即使肉體已經毀滅,帝國早已崩塌,曾經於他一起征戰世界的軍隊,依然在他一聲令下後,便跨越了時空,響應了他的召喚。
陽光下,金色的沙漠彷彿被點燃,熱浪翻滾中,軍團計程車兵們列陣完畢,他們的眼神堅定,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
一匹巨大的駿馬,布塞弗勒斯,小跑著來到了征服王的身邊,它的鬃毛在風中飄揚,馬蹄下揚起的沙塵如同金色的霧靄。
“吾友赫費斯提翁啊,神威車輪就交由你來駕駛了!”征服王從戰車上跳下,騎上了駿馬,然後對著軍團中的一名將領說道。
“是。”赫費斯提翁從軍團中走出,熟練的站到了神威車輪之上,他本來就是征服王的摯友與心腹,對於戰車並不陌生。
看著絲毫沒有恐懼之色蘭斯洛特,征服王高聲喊道:“讓他見識一下你們的力量吧,我引以為豪的摯友、引以為豪的部下、引以為豪的軍團!”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無數將士們高聲回應著,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沖刷著沙漠與天空。
然後,他們便向著蘭斯洛特發起了進攻。
托勒密王國的開創者,“救主”托勒密一世一馬當先,他的戰馬如同一道閃電,跨越了沙漠。
雖然在亞歷山大大帝死後,他分裂了馬其頓帝國,但這絲毫沒有減少他對大帝的忠誠。
然而,光有氣勢是沒有辦法取得勝利的,僅僅數合之後,他就被蘭斯洛特奪取了手上的兵器,如果不是身邊的親兵救援及時,他可能就要當場去世。
“該死,如果我能帶來寶具的話......”托勒密捂住了胸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狂暴化的蘭斯洛特迅如閃電,而他無雙的武藝早已化為了本能,不受狂化影響,反而如虎添翼。
拋棄了恐懼,拋棄了得失,一心一意投身於殺戮中的騎士之花,強的可怕!
“你不行啊,托勒密。”從後方趕來的“勝利者”塞琉古揶揄的說道,他和托勒密的關係不錯,他起家的千名士兵還是托勒密贈送的。
“他的人頭歸我了,我要將他的頭顱獻給吾王!”他舉起長劍,高聲說道。
托勒密咳嗽了兩聲,提醒道:“不要小看他,在寶具和職介的強化下,他的實力要遠比我們這些白板從者要強。”
“放心,我去去就來!”塞琉古豪邁的說道,然後便向著蘭斯洛特衝了過去。
不多時,塞琉古就斷了一隻手,流著獻血,被親兵抬了回來。
看著悽慘的塞琉古,托勒密笑道:“如何,明白我的感受了吧,這種怪物只能看著軍團磨死了。”
塞琉古苦笑了兩下:“確實,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武藝,全部都無懈可擊,如果不是他孤身一人的話,我們未必敵得過他。”
“那只是因為你們手中沒有寶具而已,不然解放寶具後,未必不是他的對手。”一個聲音加入了二人的談話。
他們轉頭看去,發現是亞美尼亞的總督,米瑟仁尼斯跑了過來。
征服王的軍團並非是一擁而上,而是依照著過去圍殺魔獸時的陣勢慢慢包圍了上去,不斷的給蘭斯洛特放血。
雖然蘭斯洛特的實力強大,武力超群,但在從者們的圍攻下,怎麼可能避免受傷。
夥伴騎兵的衝鋒,馬其頓方陣的擠壓,連綿不斷的投槍,以及時不時突襲的神威車輪和效力於徵服王的強力英靈。
即使蘭斯洛特在短短時間內已經殺死了上百人,但隨著魔力的流逝和陣型的擠壓,他殺戮的效率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蘭斯洛特的抵抗宛如困獸之鬥,壯烈,卻又顯得無比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