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平行世界的宇智波鼬之死(二)
“那就無所謂了,讓我去見見我那愚蠢的弟弟吧。”叛忍鼬淡漠的說道。
幹柿鬼鮫站在他身旁,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輕聲開口試探道:“鼬先生,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話,不如讓我來解決他吧,我下手不會有多少痛苦的。”
數年搭當下來,幹柿鬼鮫清楚的察覺了叛忍鼬的死志,雖然他也明白叛忍鼬有自己的想法,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叛忍鼬能活下來。
雖然幹柿鬼鮫是宇智波帶土的死忠,但數年的同伴經歷下來,他早已將叛忍鼬視為了友人與同伴。
在無關宇智波帶土和月之眼的問題上,他願意為了叛忍鼬出上一份力。
叛忍鼬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來,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刺干柿鬼鮫的雙眼:“鬼鮫,他是我的獵物,你不要擅自插手。”
“呵呵,好吧好吧,希望鼬先生你不要翻車吧。”幹柿鬼鮫無奈的笑著。
在剛剛認識的時候二人有過一次交談,達成了兩項共識“殺死同胞的人都不會得到善終”,“人只有到死亡的時候才會認清楚真實的自己”。
就在剛才幹柿鬼鮫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叛忍鼬的死意。
雖然幹柿鬼鮫長的粗獷,像一隻藍色的鯊魚一樣,但他的內心反而非常的溫柔。
他曾經為了村子,成為了專殺自己人的劊子手,但在不斷的背叛與被背叛中,他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在殺死了為數不多對自己好的同伴,又殺死了出賣忍村的上司西瓜山河豚鬼後,徹底的對霧忍村,對世界失望,認為自己只是一個虛假的存在。
在遇到了帶土後,被他的月之眼計劃所引誘,成為帶土的忠實部下,願意為了帶土宣傳的那個,沒有虛假的真實世界而獻出生命。
幹柿鬼鮫緩緩地向前走去,路過叛忍鼬的時候,他低聲說道:“希望我們都可以得償所願吧,鼬先生。”
叛忍鼬沒有看他,只是平靜的說道:“或許吧。”
他奔跑了起來,鬼鮫緊隨其後,白絕在他們的身後隱沒,不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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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小時後,夜色爬上梢頭,宇智波三人組和曉組織的二人組在一片茂密的叢林中狹路相逢。
月光透過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叛忍鼬的面色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複雜,他努力的壓抑著自身情緒的波動,淡然的說道:“許久不見了,止水哥。”
儘管他是一個以冷靜著稱的男人,但在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的眼神在止水的臉上徘徊,努力分辨著他與記憶中的那個男人的區別。
面前的宇智波止水,比他記憶中的那個已經逝去的止水還要年輕,但那幅長相、那股查克拉、那份氣質,卻與過去的止水如出一轍。
叛忍鼬的心中充滿了矛盾,他知道自己實際上並不是在和麵前的止水對話,而是在透過他,與那個已經死去的本世界的止水進行著交流。
“辛苦你了啊,鼬。”止水有些沉重的說道,他從腰間抽出了長刀,長刀在月色下閃爍著寒光。
止水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淚水默默地沿著臉頰滑落,但他手中的長劍卻越握越緊:“對不起,鼬,另一個我不應該將這份責任託付給你的。”
他猛然睜開雙眼,萬花筒寫輪眼在瞳孔中浮現:“現在,我要在這裡糾正我的錯誤,帶給你一份解脫!”
“抱歉,止水哥,我沒有死在這裡的打算。”叛忍鼬的臉上掠過一絲愕然,但很快被平靜所取代。
想到他們已經通關了木葉副本,那麼止水知道自己屠殺族人並非為了力量也很正常的。
只是叛忍鼬並不打算束手就擒,雖然在看到止水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佐助的安全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即使在自己死前,佐助還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但只要將自己的萬花筒交給止水,止水一定會在合適的時候,交給佐助。
就像他在死前將萬花筒託付給自己一樣,他也願意在死前將這份力量託付給止水。
只是他還有一個目的沒有達成,就是調查清楚“宇智波斑”的真正目的,在調查清楚前,他還不能去死。
即使沒有“宇智波斑”,曉組織也過於危險了,區區一個組織,居然有十位影級忍者,這還是沒有算上“宇智波斑”的情況下。
即使這十個人的人心不齊,但在忍界也是前所未有的,特別是他們的首領還持有輪迴眼這一六道仙人留下的眼睛。
如果不調查清楚他們的目的,忍界或許在未來會遇到一次巨大的危機。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宣告。”在月光的照耀下,止水的淚水在臉頰上閃爍著銀光,但他的眼中卻透露出越來越深沉的殺意,“你犯下了無法饒恕的錯誤,唯有死亡,才是你的唯一歸宿!”
叛忍鼬並不答話,在忍界流浪多年後,他早已經後悔了當初的舉動,但時光是無法逆流的,無論是怎樣的後悔與哭喊,都無法換回族人們的性命。
他早已做好了不得好死的準備,現在還活著,只是因為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我問你,你為什麼不提前轉移一部分嬰孩出去,或者和他們密謀的時候,留下一部分孩童當做種子?”止水質問道。
“團藏和斑不會允許的,他們希望宇智波一族滅亡,不會讓我留下種子的。”叛忍鼬勉強的反駁道。
止水冷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譏諷:“是他們不願意,還是你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因為活下來的宇智波族人多了,佐助就不再具備稀缺性,難以保證不會有人對他下手了,是嗎?”
叛忍鼬沉默不語,沒有回答止水的問題,他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但佐助的倖存確實是他的私心。
一旁的佐助面色複雜,這種優待他寧願不要,用無辜族人的屍體來為他構築一道求生之路,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