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兄與弟(完)
“柔拳法·八卦空壁掌。”日足舉起雙手,他的雙手如同托起了無形的重物,一陣強大的真空衝擊波撕裂了沿途的空氣,向著日差兇猛地射去。
他沒有手下留情,從白眼的觀察看來,日差現在的查克拉水準已經在自己之上了。
雖然日足已經打定了主意戰死,但他也不打算輕易的就獻出自己的生命。
他希望自己的結局是為了守護宗家的榮耀,力戰而死,而不是因為實力太菜,被反叛者輕易打死。
他不願意死後還被後人指指點點說:【就是他,明明是宗家的族長,佔據了最好的資源,最強的秘術。】
【結果沒有了籠中鳥的鉗制,輕易的就被分家人打死了,你們一定要引以為戒。】
“波紋呼吸法·日遁·八卦空掌。””日差面對著飛來的真空衝擊波,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冷靜地將自己的查克拉轉化為日遁查克拉,對波了起來。
他在壓縮的空氣彈中纏繞著日遁查克拉,那空氣彈帶著幾乎可以融化鋼鐵的高溫,向著衝擊波射了出去。
真空衝擊波和高溫空氣彈在空中相撞,激起了一陣灼熱的狂風,吹的眾人睜不開眼睛。
日足和日差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幾乎在同一時間衝向對方,他們在戰場的中心相遇,開始了激烈的死鬥。
他們的拳腳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擊都全力以赴,沒有保留,沒有猶豫。
雙方的眼中已經不再有其他事物的干擾,只有對方的存在。
“日足,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這一次,我一定會擊敗你,然後讓你活下去,看著沒有宗家的明天。”日差大聲吼道。
“日差,我才是哥哥!”
看著日差那堅定而認真的表情,日足心中的計劃悄然改變。
原本,他打算在這場激戰中故意收力,讓自己死在日差的手上,以此保全宗家的尊嚴。
但現在看著日差的表情,他打算認認真真的和日差完成戰鬥,然後再去死。
日足的查克拉原本是要強於日差的,畢竟一方面兩個世界的時間相差了8年,日足多了八年的修行,也正值忍者的巔峰時期。
另一方面日差過去的白眼受到籠中鳥的壓制,雖然削弱的並不多,但日積月累下來,也是個不小的數字。
但是,日差的波紋呼吸法彌補了雙方查克拉上的差距,甚至對於日差那蘊含太陽之力的高溫查克拉,日足有時不得不避其鋒芒。
雙方戰鬥經驗上也有著不小的差距,日足作為日向族長,基本沒有幾次和人生死相搏的經歷,大多數時候打的都是碾壓局,缺乏真正的生死較量。
而日差作為分家忍者,精英上忍,堪稱身經百戰,是從死人堆裡殺出來的強者。
隨著戰鬥的持續,日足慢慢地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下風。
日足的額頭上開始滲出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
在一次對拳後,日足後跳了一步,擺出了柔拳的架勢:“不得不說,日差你確實是天才,我要全力以赴了。”
在體術交鋒中落入下風的日足,終於決定要使用柔拳的高階秘傳了。
“是隻有宗家才能學習的秘技嗎?很可惜,現在的我也已經學會了。”日差也擺出架勢,認真的說道。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2
二人同時打出了柔拳秘技,八卦六十四掌,他們的腳下浮現出了一張巨大的八卦圖。
在實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雙方比拼的就是對於柔拳的理解了。
日足和日差如同兩股旋風撞在了一起,兩人在瞬間打出了六十四掌,每一掌都蘊含著強大的查克拉,拳頭在空中相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如同雷鳴在耳邊炸響。
突然,一旁的三長老衝了上來,眼中閃爍著絕望的瘋狂,他的名聲在日向一族中早已狼藉,對於自己的存活,他早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他現在只想殺死日差,和他同歸於盡,出上一口惡氣。
“柔拳法·點穴。”三長老精準地抓住了雙方回氣的間隙,而周圍的人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場上二人的身上,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的突然襲擊。
日差看著衝來的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卑劣之輩,你只會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
“就用你的血,來祭奠宗家的結束吧,八卦掌·旭日迴天。”
日差從體內的所有查克拉穴道放出大量查克拉,然後旋轉起了身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高溫查克拉漩渦,將猝不及防的三長老捲了進去。
在迴天結束後,三長老那被燒得焦黑的屍體,像一塊破布一樣飛出去,撞塌了一座牆後,才停了下來,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父親!”癱瘓的三長老之子大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他用仇視的眼神看著場上的眾人,但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他和他父親是唯二咒殺過分家的人,本身就在必殺名單之中,他們的下場,早已註定。
日足有些悲哀的看著死去的三長老,這就是透過血統選出來的蠢貨,本來他們未必沒有一線生機,卻一定要堅定的找死。
日足將凝聚的查克拉散去,對著日差跪了下來:“是我輸了,請放過宗家的其他人,我願意以死贖罪。”
“日向一族所有的隱秘,所有的秘術我已經全部的抄錄在了卷軸上,交給了我的妻子,你之後可以問她拿。”
說罷,日足將查克拉湧向心臟,準備自殺。
日差見此打出一道氣指,阻止了日足的死。
他平靜的說道:“我說了,這不是叛亂,而是撥亂反正,哥哥你是個好族長,籠中鳥的問題不是你的過錯。”
“現在要死的只有他了。”
日差指了指癱瘓的三長老之死,一位老人走了過去,正是那位因為保護不力而被咒殺的忍者的父親。
三長老之子的眼中露出了恐懼:“你們這些血統低賤之輩,為了宗家而死不是應該的嗎?為什麼要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老人一掌劈下,將他的腦袋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