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兄與弟(一)
得知籠中鳥咒印被完善後,日差匆匆趕來。
他的目光迅速鎖定在了那個新形態的籠中鳥咒印上——從X型的束縛,轉變為了半圓形,彷彿一對即將展翅高飛的翅膀。
看著這全新的籠中鳥,他神色複雜,感慨萬千。
他輕輕地拍了拍寧次的肩膀,雖說他答應了寧次,讓他作為前幾個實驗者。
但作為父親,他在夜中難免輾轉反側,擔心他因此而死。
只是看著寧次眼中的覺悟,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看到日差的到來,伊織問道:“你現在聯絡到了多少分家願意反抗?”
日差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只有幾十個,不過其中有十一位特別上忍以上的忍者,接近日向一族上忍三分之一的數量。”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中立,們雖然對現狀不滿,但缺乏反抗的勇氣。”
“真正的宗家死忠,大概和我們的數量差不多,但真打起來,我們這邊的上忍們身經百戰,戰鬥實力要強於他們。”
說著,日差又冷笑了一聲:“我們日向一族最為古板守規矩,即使是宗家的死忠也不會被傳授迴天之類的高階技法。”
“想要學會只有透過自行領悟才能習得,但一般具備這個能力的,都是精英上忍水準的天才忍者了。”
“其中死忠於宗家的也不過寥寥二人罷了,在絕對人數的差距下,籠中鳥失效那一刻,宗家的統治就宣告結束了。”
伊織聞言,有些好奇問道:“那麼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宗家,是殺光宗家嗎?”
日差聽到這個問題,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說道:“不不不,您怎麼會這麼覺得呢?”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只要他們不反抗的話,除了三長老一脈可能會死人,大多數人只是失去過去的地位,和分家一起刻上新籠中鳥而已。”
“雖然宗家的統治是依託籠中鳥咒殺的恐怖統治,但在木葉成立後的幾十年裡,真正死於籠中鳥之下的族人並不多,雖然族人一直有怨言,但沒有到無差別殺人的地步。”
“在殺掉積怨深重的幾人後,其他人最多是廢掉查克拉,不允許他繼續成為忍者,還不至於屠殺族人。”
伊織聽著這話,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迴旋鏢扎中了,貌似火影裡面會大肆殺戮自己族人的只有宇智波鼬了。
隨後,伊織點了點頭說道:“需要我去給你們撐腰嗎?”
日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但沒有接受伊織的好意:
“不必了,五代大人,即使宗家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援籠中鳥的,現存的十餘名宗家裡,最多也就一半人堅定支援罷了。”
“只是數百年來的規矩深重,而籠中鳥確實有著現實意義,所以無人願意更改罷了。”
“那麼把你聯絡好的忍者帶來,我來幫他們改造咒印,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自己了。”伊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是,拜託您了。”日差恭敬的說道。
幾天後,伊織在連續不斷地施展靈魂手術中,不僅完成了對分家眾人的咒印修改,還藉此開發出了新術——靈魂手術刀。
將靈魂手術刀教給寧次後,伊織終於從重複的勞動中解脫出來,不再需要親自動手改造,全權交給了寧次。
又經過數日,在反抗者們的籠中鳥被盡數改造後,日向日差帶著他們來到了伊織的面前。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日差說道:“五代大人,在我透露出籠中鳥咒印已經被改造的資訊後,大部分的分家忍者都願意追隨我,解除宗分家的制度。”
“只不過為了預防宗家魚死網破,我沒有將他們帶來,只帶來了最初那些已經改造了籠中鳥的反抗者,今日,便是日向一族新生的日子。”
伊織點了點頭說道:“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凱旋。”
日差辭別伊織後,帶著部下們回到了日向的大宅。
守門的日向忍者們恭敬的看著歸來的日差等人說道:“祝君武運昌隆。”
雖然籠中鳥對普通的族人沒有太多的制約,但既然有機會自由,誰又會選擇放棄呢?
他點了點頭,回應著守門忍者的祝福,然後繼續向著日向大宅的中心,宗家的居住地前進。
不久,幾名日向分家的上忍們帶著滿臉敵意的前來,對著日差說道:“請吧,叛逆者,族長和長老們正在等著你呢!”
日差的眼神變得嚴肅,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這不是反叛,而是撥亂反正,先祖們製造籠中鳥咒印是為了保護族人,而不是讓一部分族人成為另一部分族人的奴隸!”
日向火門冷笑了一聲:“有區別嗎?你看看沒有咒印的其他忍族,不也是由族長和長老們掌權,生殺操於他們之手,不是嗎?”
“等到你們上位後,你們的後人不也會是另一個宗家嗎?”
“更不要說,所謂的咒印完善不過是你們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門。”
日差憐憫的看了他一眼:“夏蟲不可語冰,伊織大人真的想要控制我們,又何須籠中鳥呢。”
“至於說族內的等級,絕對的公平自然是不存在的,只有相對的公平。”
“柔拳的六十四掌和迴天在成為中忍後,就有資格學習,新式咒印也不存在死角和咒殺。”
“大家的地位以實力和功勞為主,不在有宗家的孩子才能是宗家的說法了,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
日向火門不可置否的說道:“這些話留著給族長和長老們說吧,我深受老族長大恩,是不會背離宗家的。”
說完,他便轉身先行回去,日差等人緊跟在後,他們的腳步在古老的石板路上回響,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變革。
來的日向一族的祠堂,日向日足坐在上首,靜靜的看著帶領著分家眾人前來的日向日差。
“許久不見了,我的弟弟。”日足看著日差沉默了良久,隨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