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草隱村的末日到了(一)
接到分身解散後傳來的資訊,伊織從王座上甦醒了過來。
仔細閱讀著傳來的訊息,他的眉頭緊鎖,一股怒火在胸中燃起。
“嘖,雖然從劇情裡面就知道草隱村的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想到香燐的父母居然還是因為救人才被發現的啊,真是群畜生。”
伊織的聲音中響起,雖然說忍界也是亂世,道德底線不高,但像草忍這種恩將仇報的狗東西,還是少一點更好。
伊織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準備大開殺戒,不過他正準備讓草隱村也感受一下扛米的力量時,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緩緩坐了回去。
【唔,不行,我得慢點,先讓木分身潛入,把香燐的父母救出來,特別是香燐的母親,萬一流產了就麻煩了,才幾個月嬰兒有沒有靈魂都是個問題。】
【還有【草之花】有沒有參與這件事也得調查一下,參與了就一起幹掉,沒參與的就放他們一馬,畢竟總要有人來洗地。】
【要是真滅村了,面對草之國大名的抗議,水門估計也要頭大吧,哈哈哈哈哈。】
伊織忍不住在心裡想象著水門面對兩位大名責難時的情形,一絲笑意在他的嘴角浮現。
現在浪還有水門頂鍋,等自己上位以後就不能瞎浪了,得保持形象,只能悄悄地打槍。
【不過這也是為了你老婆報仇,這鍋你還是背好吧。】
木分身接到命令後,立即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地開始了潛入。
雖然伊織本人的潛入技巧並不出色,但依靠查克拉感知、隱身、瞬移,以及必要時的寫輪眼幻術催眠,潛入的過程異常順利。
因為擔心漩渦浩章失去利用價值而被草忍滅口,木分身率先調查的就是他的所在地。
越過了草隱村的守衛,伊織的目光鎖定在一個戴著牛頭的忍者身上。
【這傢伙應該是草之實的高層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感知到對方獨自一人走入辦公室,伊織迅速地出現在門口,
門口的守衛草忍們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告,木分身一眼瞪去,寫輪眼的幻術瞬間控制住了守在門外的忍者。
伊織悠然地推門而入,辦公室內正在處理公務的忍者一愣,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有人如此輕易地突破防禦。
區區小忍村的上忍,在伊織面前和門外的二人沒有什麼區別,同樣是一個眼神就被解決掉了。
伊織施施然地坐在他的對面,開始問道:“你們之前抓來的漩渦一族夫婦的情況如何,現在被關在哪裡?
牛頭木然的回答道:“女的因為有強大的醫療能力和懷有身孕被我們關在了會客樓中。”
“如果她的特殊體質能夠遺傳的話,她的孩子還能讓我們多利用幾年。”
“男的一開始非常抗拒,一直在詛咒我們,即使用他和他妻子的命來威脅也沒有退讓,直到我們查出他的妻子剛剛懷有身孕為止。”
牛頭忍者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我們用他未出世的孩子來威脅他,他終於鬆口了,現在還在監獄中,我們人還在審訊他口中的封印術。”
“很好,繼續工作吧,在一個小時以後,你會感覺自己罪孽深重,人生了無趣味,最終選擇自殺,”木分身冷酷的說到
將訊息傳遞給其他木分身們,他們兵分三路,一路去找漩渦浩章,一路去找漩渦加奈,剩下的就去找【草之花】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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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了草隱村森嚴的守衛,木分身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一處乾淨整潔的臥室。
草忍們知道漩渦血統事關重大,因此守衛比別處更為森嚴。
木分身按照慣例,用寫輪眼控制了守門的忍者,靠著無人能敵的幻術,他穿梭於警戒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推門而入的瞬間,室內的女人如同驚弓之鳥,警惕地看向了伊織。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聲音顫抖著問道:“你要來做什麼,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但當她仔細一看,發現木分身的裝束與草忍村的忍者截然不同。
“你不是草忍,這雙眼睛?你是宇智波的忍者?”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認出木分身的身份後,她的眼中先是露出了一絲恨意,然後又轉為痛苦和壓抑。
“木葉終於想起我們這些盟友了嗎?”她冷冷的說道。
隨後想到自己現在又只能依靠這些背叛了族人的忍者,她的情緒變得複雜,忍不住落下淚來。
“首先,我不是木葉派來的,其次我是宇智波,高層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們也一直處於被迫害的情況,只是我們足夠強而已。”
木分身平靜的解釋道,這個鍋他才不背呢,這是木葉F4的鍋,和他無關。
實際上後來木葉的小盟國徹底的牆頭草化,也和這件事情有關。
你木葉連一衣帶水,家徽都印在護額上的盟友都保不住,我難道還能指望你保住我不成,演一下就得了。
加奈想了想,作為姻親,宇智波和千手之間的問題她也有所耳聞,盟友支援這麼大的事情,宇智波應該沒多少話語權的。
看著木分身,她反而顯得有些迷茫:“那你來的目的是什麼,宇智波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好吧?”
“一方面是受人所託,你的族人漩渦玖辛奈希望我將你們帶回木葉,另一方面是我希望你們可以加入我的麾下,為我研究封印術。”
木分身平靜而坦誠的說道。
“好,只要你能夠救出我的丈夫,我願意為您效勞。”加奈斬釘截鐵的說到。
能從渦之國的地獄中逃出來,她自然不缺乏決斷,雖然她不知道去到木葉會不會更好,但她相信,至少不會比現在更差。
儘管她內心深處對木葉和漩渦水戶沒有在渦之國滅亡時伸出援手懷有深深的怨恨。
但在這絕望的時刻,伊織解救了他們,那麼為他效力也是可以接受的。
“那麼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就這樣走嗎?外面可全是草忍啊!”
“土雞瓦狗之輩,不足掛齒。咦?”
木分身看了看傳來的資訊,微笑的說道。
“哦,你丈夫也已經救出來了,可以放心的大鬧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