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大戰將起
……
現實中。
早已到達極限的家入硝子雙眼一翻,陷入昏迷,七海立即上前攙扶著她:“前輩,您已經盡力了。”
隨後七海看向桌子上的手機,猶豫著是否通知佐助前來見鳴人最後一面。
五條悟則依靠在牆壁上,低垂著頭,臉上無悲無喜,但內心還是期待有奇蹟發生。
其實他們是好心辦了壞事。
如果第一時間通知佐助,佐助就能將鳴人帶進當鋪,甚至都不需要路平出手,隨便兌換一顆仙豆就能救回鳴人。
可眾人畢竟不知道還有這麼神奇的地方存在。
為了不產生變數,佐助在進入咒術世界之前,就約定了兩人都不會把當鋪存在,告訴咒術界的人。
以免影響到計劃實施。
……
正當七海都準備撥通佐助手機號的時候。
就在這時。
滋——
一股好像肥肉猛地一下丟入滾燙油鍋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鳴人金色的碎髮裡忽然冒出一大股蒸汽。
伴隨著一股燒焦的味道,鳴人猛然睜開眼睛,雙眼迸發出精光。
緊接著像‘猴王出世’般,一躍而起,挺胸站在病床上,身體上的烤乳豬膚色皆數褪去。
看到自己的身體恢復正常,鳴人這才長舒一口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表情。
他體內的水門和玖辛奈,看到恢復如常的封印空間,微笑著功成身退。
由於只是談話,兩人並沒有動用太多查克拉,所以還能重新回到封印之中。
還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
……
“這是……反轉術式?!”五條悟推開墨鏡,用六眼掃描了一番鳴人的身體,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他能清晰看到正向能量正在遊走於鳴人全身,主要集中在腦部,不停修復著鳴人的大腦,直到現在都沒停。
不出意外的話,鳴人得保持這個狀態至少兩星期,讓大腦糾正錯誤認知,習慣現在這種‘健康’狀態。
說不定鳴人還能因禍得福,在完全康復後,對於反轉術式的運用,直接進入登堂入室的境界。
五條悟重新戴回墨鏡,感覺今天自己算是重新認識了一回鳴人。
這位被佐助強大的實力掩蓋光芒,被眾人忽略的‘轉學生’。
“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學會了反轉術式自救?果然佐助小哥的同伴,也不簡單呢!”
“看來我要重新審視佐助小哥那個計劃了。”
“可惜,最近似乎有個棘手的任務要做,傑的狀態也不太對勁……”
“算了,過段時間再說吧……”
……
薨星宮。
幾位咒術界高層咒術師,看著浮在空中的‘天元’,按照歷史記載,評估一番天元現在的狀態。
‘天元’是一名擁有‘不死術式’的咒術師,真正讓他被稱為‘咒術界守護神’的原因,是他那出神入化的結界術。
正是有他的存在,咒術界才能維持現在的平靜。
但‘不死術式’卻只能讓擁有者‘不死’,而並非‘不老’。
每當術式擁有者身體老去,因為要維持‘不死’的概念,術式就會強行重塑術式擁有者的肉體,向著更高的生命層次進化。
但那並非‘天元’本人,以及咒術界想要看到的結果。
伴隨著不停的進化,遲早‘天元’會失去人類的感情,從人類轉化成真正不老不死的咒靈。
到那時,人類陣營不但會少了一位‘守護神’,還會多出一位無比強大的咒靈敵人。
所以,每隔500年時間,‘天元’就需要與名為‘星漿體’的人類適格者同化,以此打斷進化,並再一次從頭開始計算進化週期。
以‘星漿體’一人之性命,維護世界的和平。
在這種‘大義’之下,哪怕是‘星漿體’們,也幾乎都是甘願送死,甚至把這種同化視為榮耀。
而前不久鳴人和佐助意外救下的天內理子,就屬於其中一位‘星漿體’適格者。
……
圍觀‘天元’的其中一位長鬚老者,沉聲道:“看天元大人的樣子,應該在半個月後的滿月之日進行儀式。”
“星漿體的準備呢?近千年,似乎一直有股力量,在暗中阻撓儀式。”
“敵人是?”
“詛咒師集團——Q,以及天元大人的狂信徒——盤星教……”
“已經有一位備選者意外身亡,還有一位差點折損在四級咒靈手中,還好五條家那小子恰好路過,救下了她……雖然看上去都像是意外。”
“哪有這麼巧的‘意外’……”
“儀式不容有失,總共也就三位備選,現在只剩兩位……既然五條家的小子已經認識其中一位,那就讓他出手。”
“對,讓那小子吸引火力,我們把力量集中在保護另一位身上。”
“可!”
……
東京晴空塔。
今天的觀景臺非遊客開放日。
按理說這一天是留給相關維護保養人員,例行檢修設施的日子。
此時卻有兩位一看就並非工作人員的男人,靜靜站在落地窗前,獨享這一刻的城市天際線風景。
其中一位,堪稱黃金比例的身材,甚至從站姿都能看得出來,這人……
強得要命!
——禪院甚爾。
天生被咒力拒絕的男人。
但實際上,這只是外界對他的‘天與咒縛’做出的判斷。
天與咒縛,類似於與生俱來的‘制約’。
因為天生就具備某些缺陷,作為補償,獲得了其他方面的力量增強。
例如,天生就只能躺在輪椅上,無法用身體自由移動之人,獲得無與倫比的術式範圍。
天生就失去視覺,其他五感必然獲得增強。
天生就無法說話,說不定就能得到心靈溝通的能力。
像禪院甚爾這樣,天生就是0咒力,無法操控一絲一毫咒力的人,看上去就像是個咒術殘廢。
只有寥寥數人知道,這個男人,並非是被咒力拒絕。
更像是用肉體,徹底駕馭了咒力!
將體內所有咒力,都用於增強肉體,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強大體質和運動天賦。
這才導致他一絲咒力都無法運用。
如果把咒術師叫作‘咒術法師’的話,那麼他就是咒術界獨一無二的‘咒術戰士’。
甚至在這個咒術世界,咒力為0的他,可以掙脫命運的束縛,成為跳出命運囚籠之外的男人。
……
這樣的人,在這個‘咒術為王’的世界,註定是不被外界賞識的孤高天才。
特別是,當他出生於咒術界三大家族之一——禪院家。
生活在這種豪門大院,作為強大咒術家族的一份子,卻無法使用咒力,禪院甚爾自然遭到族人的集體歧視。
從小便養成了玩世不恭、遊戲人生的性格,成年後便順水推舟脫離了家族,入贅了早已沒落的伏黑家。
自身也成了為咒術界所不恥的‘咒術殺手’。
其實他並不享受殺戮,甚至對於人生都沒有什麼期待。
唯有戰鬥,能讓他心潮澎湃。
……
為了阻撓500年一次的同化,詛咒師集團‘Q’和盤星教已經完全聯手。
籠絡了大批普通人權貴的盤星教財大氣粗,負責出資。
而‘Q’就負責具體的戰鬥,以及透過金錢收買其他殺手。
此時,‘Q’的成員,對著旁邊的禪院甚爾,誘惑道:“如何,禪院?盤星教的人可是非常慷慨的。”
禪院甚爾完全沒有身為強者的自覺,就穿著寬鬆的T恤和運動長褲,以及一雙拖鞋,就出門跟人談生意。
“已經不是禪院了,現在姓伏黑!”聽到對方的稱呼,甚爾十分不爽,大大咧咧的說出自己已經入贅改姓,隨後用慵懶的半眯著,卻殺機四溢的銳利眼神,補充道,“可以,這活兒我接了。”
作為殺手,自然有自己的情報渠道。
當甚爾知道咒術界大名鼎鼎的五條家天才——五條悟,極有可能充當星漿體的保鏢時,甚爾已經做出決定。
無論多少錢,他都願意出手,唯有生死剎那間的快感,才能帶給他一絲平靜。
……
東京咒術高專。
夜蛾正道推開體育館的大門,卻發現場館裡就只有五條悟一人,並且還不像往常一樣在玩籃球。
五條悟連運動服都沒換,就穿著長袖校服拿著網球拍,不斷往牆壁上轟出一道道流光。
遠處那面牆壁上,已經是坑坑巴巴,嵌滿了大大小小,好幾十道洞口。
“你這臭小子,學校的場館是讓你這樣玩的嗎?”
夜蛾正道左右巡視一番,卻沒有發現往日跟五條悟形影不離的夏油傑,於是皺著眉頭開口打斷了五條悟。
五條悟似乎全神貫注在這種遊戲裡,忽的被叫到分了神,手上恰好又打出一球,然而這一球……
在兩人的注視中,剛離開球拍就消失了。
剎那之後,體育館的牆壁如同遭受了無形重擊,猛然向內凹陷,龜裂的紋路以蜘蛛網的形式迅速蔓延開來。
下一秒,整面牆壁轟然崩塌。
“噢~夜蛾老師~來得正是時候啊……終於成功了,我的新招式。”身為罪魁禍首的五條悟一點破壞公務的自覺都沒有,反而笑盈盈地朝夜蛾正道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彷彿只是打碎了一個茶杯。
“臭小子,你……這是什麼招式?看不見的攻擊?”夜蛾正道出奇的沒有第一時間訓斥五條悟,好奇的問道,隨後才想起今天的目的,朝著門口頷首點頭,“這次就不處罰你了,不過罰款你記得交上去……”
“噢?這可不是老師的作風,難不成有求於我?”五條悟眉眼間有些意外,小聲嘟囔著。
“你猜得不錯,有新任務……對了,夏油傑那小子呢?你倆得組隊,那個任務十分重要。”
五條悟饒有興致的咧開嘴角,隨手將早已不堪重負的網球拍一丟,精準的落入遠處的球拍袋子中。
隨後插著兜,跟上夜蛾正道。
“傑,最近神出鬼沒的,不過這個時候,應該在學校檔案室吧。”提到夏油傑近況,五條悟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一開始他覺得夏油傑只是心態出現了小問題,很快就能調整回來,然而最近的夏油傑不但出任務越來越頻繁。
一有空閒,就往檔案室鑽,連五條悟都不知道他想找什麼。
曾經問過兩次,都被夏油傑敷衍過去。
“檔案室?行吧。”夜蛾正道見五條悟神色奇怪,張口欲言些什麼,又忽然話鋒一轉,“剛才是什麼情況,你小子研究出新招式了?”
“那個嘛?前段時間不是佐助小哥跟鳴人小哥交手嘛,佐助小哥用那雙名為‘寫輪眼’的眼睛,釋放了一招看不見,但卻以情緒為燃料,瘋狂燃燒目標意識的火焰。”
“在六眼之下,我看清了這一招的本質,於是就嘗試著復刻了一番。”五條悟擺了擺手,將手掌握成拳頭,繼續補充道,“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我缺乏了什麼技巧,無法隔空用眼睛施展這一招,也不是火焰……只能做到像剛才那樣,將物體隱形去攻擊,算是個小花招吧。”
兩人一邊聊著,很快就走到了檔案室門口,夜蛾正道率先推開門進去。
平時井然有序的檔案室,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檔案散落一地,有的攤開在桌面上,有的則滑落到地板上,書架上的書籍也被胡亂地抽出,有些甚至被翻到一半就丟棄在一旁。
顯然,有人在瘋狂地翻閱著資料,全然不顧及秩序。
兩人左右巡視一番,才在一大團書堆深處,看到的夏油傑的身影。
他半跪在地上,正全神貫注地瀏覽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昏暗的光線下,他神情專注,眉頭微蹙,彷彿要將書頁上的每一個字都刻印在腦海中。
突然,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如同受驚的貓一般,猛地合上書本,手忙腳亂地將它塞進身後亂糟糟的書堆裡。
隨後整理好表情,先行一步從書堆裡站起身,裝作沒事人一樣走到兩人面前。
“你這小鬼,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熱愛學習呢……”夜蛾正道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
看在有正事要辦,沒有指責夏油傑些什麼,只是向他頷首示意跟上來。
因為時間緊迫,也沒有讓他將檔案室恢復原樣。
反正一共不到10個人的學校,也沒人在乎這些。
五條悟沒有過多表示,好似沒看到剛才夏油傑蹩腳的演技和慌亂的神情,眼角餘光卻掃向了那堆書裡,被夏油傑塞進去的某本古籍。
‘傑最近狀態真的很奇怪,剛才在掩飾些什麼?那本書……算了,那本書位置我記下了,等任務結束再說吧。’
灰暗的房間門被重新關上,伴隨著最後一絲餘光射進房間。
書堆裡,剛剛被夏油傑慌亂中塞進去的那本書並不怎麼牢固,伴隨著一陣抖動,便從書堆裡滑了出來。
露出上面的書名。
【天壌靈脈結節】
換句話來說,就是從古至今,總共十個至關重要的地脈能量樞紐。
像天元那樣結界術出神入化的咒術師,可以透過這十個節點,建立起覆蓋全日本的超大型國土結界。
或者加以改造,附加一些其他用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