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傾巢而出
時間退回1小時前，尼克弗瑞逃離神盾局的同一時間。
黑寡婦身若游魚，快速遊走於三曲翼大樓內。
她熟悉大樓內部構造，還能用念氣灌注眼睛，透視牆壁內的生命氣息，一路暢通無阻透過各種監控死角。
一路上，她感知到很多房間裡都有人類的氣息，雖然心中猜測那些都是被內鬼欺騙躲起來‘避難演習’的友軍，但穩妥起見還是沒有選擇站出來。
黑寡婦很清楚自己沒有那種一呼百應的威望，貿然說出什麼九頭蛇在搞鬼，哪怕是多年同事也不一定相信她。
畢竟她才是從紅房子叛逃的特工，如果真有內鬼她的嫌疑更大，而不是二戰前就被消滅，現如今已經成為歷史的九頭蛇。
一路疾行，沒過多久，她就跟地下室機電房的鷹眼匯合。
“娜特，情況怎麼樣？”身為唯二念能力者，遠遠都能感知到對方氣息，鷹眼頭也不回繼續操作儀器，他剛剛結束跟卡特的交流，現在是想解除通訊封鎖。
黑寡婦依靠在牆壁上，明明體力充沛卻感覺自己心力交瘁，剛才探知到的情報差點沖垮她的心理防線。
‘原本是為了贖罪和得到庇護才加入神盾局，結果我一直在給九頭蛇打工？尼克到底知情麼？’
黑寡婦陷入頭腦風暴，連鷹眼的話都忘記回答。
鷹眼半晌沒得到答覆，這才放下手裡的操作，轉身看向黑寡婦，關切道：“娜特，到底怎麼了？”
“克林特，你絕對無法想象我發現了什麼。”黑寡婦神魂未定的呢喃道，強打起精神，接著說道，“敵人是九頭蛇！”
“九頭蛇，娜特，你指的是一個恰好同名的組織還是我心中想象的那個？”鷹眼趕忙追問，但看到黑寡婦現在的神情，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而黑寡婦也沒有回話，遞給他一個無比嚴肅的眼神。
“哦買噶，真的是那個九頭蛇？！”
“還不止如此，不是九頭蛇入侵神盾局，是他們本來就在神盾局裡，交叉骨，西特維爾，還有大半個快速反應部隊隊員，幾乎都是九頭蛇。”
“甚至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九頭蛇潛伏在神盾局，還是我們潛伏進了九頭蛇。”
說到這裡，黑寡婦忽然站直了身體，正色道：“克林特，我們不能繼續待在三曲翼了，我們去找斯塔克，他是我現在唯一能相信的人。”
鷹眼點頭，抓起反曲弓在前面領路，不遠處就是一個通往三曲翼外面的排水口，雖然有嚴密鋼筋封鎖，但對於他們也就是稍微多費點功夫罷了。
兩人一前一後，不斷穿行於華盛頓街道，隨後找到一處跟尼克弗瑞同款的超音速地下軌道車，沒過多久就抵達紐約斯塔克大廈附近。
以兩人的許可權，很快就找到了託尼斯塔克本人。
黑寡婦說明了現在刻不容緩的情況。
“喔喔喔~WTF？”
“我就睡了一覺而已，怎麼起床感覺穿越到了S2賽季？怎麼連九頭蛇都出來了？”
託尼斯塔克聽完兩人的遭遇後，本能的吐槽了一句。
“託尼，現在只能靠你了，其他人包括弗瑞在內，我們都無法信任……之前你提過的那個計劃成功了嗎，現在正好是派的上用場的時候！”
黑寡婦指的是在紐約之戰後，又接連遭遇諸天當鋪，託尼斯塔克開始感覺有些力不從心，於是衍生了一個用全自動的鋼鐵戰甲守護世界和平的想法。
當然目前為止還是雛形中的雛形，僅有十幾臺原型機。
託尼斯塔克聳了聳肩膀：“半成品吧，不過突破三曲翼是足夠了……但問題是敵友未明，難不成連清白的特工們一起對付？”
託尼斯塔克的反問直指核心，一下子就把兩人問得啞口無言。
這個問題還真沒辦法解決，誰讓人家臥底都混到中層幹部了，還掌握著神盾局最強的快速反應部隊。
正當眾人不知如何是好時，託尼斯塔克忽然發現了盲點：“娜塔莎，你說你潛伏的時候，發現西特維爾變成了怪物？”
“是的，速度和恢復力都是非人級別，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有巨大的改變，表情淡漠，眼神蔑視生命……對了，嘴角還有獠牙！”
“獠牙……娜塔莎，你這種描述，你猜我想到了什麼？”託尼斯塔克撫摸著下巴沉吟思索著。
“我們想到的應該是同一個答案……吸血鬼！”
“賈維斯，調出所有關於吸血鬼的描寫。”
“Sir，吸血鬼是活躍於歐洲民間的神話故事，有著吸血，轉化下屬，化身蝙蝠，害怕聖水大蒜十字架陽光等等弱點。”
託尼斯塔克雙眼一亮，忽然一拍手：“就是這個，我們不能毫無準備的去對付吸血鬼，現在天快黑了，馬上就是吸血鬼的主場，我得準備一些道具。”
黑寡婦卻高興不起來，皺眉道：“託尼，我不知道是否……”
這時，賈維斯的聲音忽然響起，房間裡的氛圍燈同時變為紅色。
“Sir，檢測到大樓入侵者，所有電梯和安全通道已被控制……同時，雷達掃描到6公里外出現不明飛行器，目標疑似大樓。”
聽聞襲擊迫近，託尼斯塔克神情轉化為嚴肅狀態，臨危不亂開始指揮起來：“娜塔莎，電梯我會強行封鎖，安全樓梯就交給你了，我會派自動戰甲幫你。”
“沒問題。”黑寡婦點頭應下，立即轉身走向安全樓梯。
“克林特，飛行器交給你，如有需要，可以臨時藉助戰甲飛行，許可權已經給你了……周圍都是市民密集的商業區，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擊落。”
“明白了，不能擊落那就潛入，讓戰甲送我上去之後，用戰甲入侵飛行系統，敵人交給我。”
兩人離去後，託尼斯塔克繼續操控大樓智慧系統，通知樓裡的員工進行避難以及升起自動防禦系統。
隨後頭也不回的鑽進自己的工作間，他需要爭分奪秒的打造出一批能夠對付吸血鬼的武器。
……
一隊全副武裝的紅眼黑衣人，有條不紊快速攀爬著斯塔克大廈安全梯。
明明高達幾十層的樓高，這群人卻連一個喘息的都沒有，很明顯都已經轉化成吸血鬼，只是多年的戰鬥習慣讓他們習慣性的舉槍穿著全套防彈衣戰術服。
僅僅是幾分鐘，這群人就爬完了幾十層樓梯，在離頂樓大門僅差一層時停了下來。
領頭的隊長吸血鬼做了個戰術手勢，身後兩位小弟吸血鬼立即上前，一左一右靠在門後，貼上了塑膠炸彈。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按動手上的起爆按鈕。
嘣——
厚重的合金消防門被轟的一下炸開，兩人回頭看向隊長請示下一步命令，卻忽然瞳孔放大……
他們看到了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隊友們。
還有十幾架鋼鐵戰甲殺入敵陣，正在用電弧脈衝炮補刀。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兩人的視線忽然起飛，翻滾，摔落。
黑寡婦用他們的衣服擦了擦血漬，隨後收回匕首。
黑寡婦提前指揮賈維斯，佈置所有鋼鐵戰甲埋伏於頂層的下一層裡。
在吸血鬼先鋒引爆炸彈的同時，大量戰甲殺出，有心算無心，輕鬆解決了這一隊入侵者。
……